无语年华 一个人的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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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知道我春节不曾回家，一直力邀我去。我能去吗？人家的团圆我不能去。心领而不糊涂。如果不是另一个朋友初六要订婚，我想自己不会去。 如果只有走过后悔，爱情才能有所回味，是错是对，是恨是轮回？如果只有走过伤悲，爱情才能有所欣慰，是伤是美，是幸福是惭愧？ 怕失去所以不敢面对，怕后悔所以不敢张嘴。可是，人生的滋味就是这样苦涩，总想着美好可是美好不是那么轻易的可以到来，总是想着幸福可是幸福不是那么轻易的可以体会。 你是谁眼中的一滴泪？谁又是你眼中的一滴泪？ 睡了一个匆忙的夜晚，早晨醒来，已经八点半了，心慌的出门，寒冷洗面。大街上匆匆茫茫的人群，我在走，走在其中。 路过二七广场，看了他人的异彩，才想起自己也是应该买件衣服的，于是三分钟，一袭黑色的上衣。好久都没有出城了，郊外遍地的绿色，车窗外那欣喜的信息向我传递着生命的萌动和苏醒。感慨不停不止。树木都萧瑟和困惑的看着立在这个世界之中。干干的，是等春风赋予他们成长的湿润吧？那一甸甸的深绿，清新清翠，蛊惑着自己的心。走出去，走出去。 路上朋友电话的催促，却丝毫不减我对自然向往的兴致。下了车，看见朋友一脸笑容的期待，我内心也是一片暖融的天空，空气的冷隔不断这份心情，这份友情。“冬天已经过了，你却怎么想起来穿袄了”呵呵，是啊，那么冷的天我都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行走在那严寒，可是，春天，却穿的这般厚实，是啊，春天了，我却裹住自己的单薄。为什么？为了什么？ 朋友怕我生疏而又客气，又邀请了几个我认识的人，男人们的相聚，除了抽烟就是喝酒，我看着他们红脸后的瘫软，狡诈的笑了，而酒也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的反哺和翻腾，那些一年的劳累和疲惫，就暂时的忘却吧，难能的几次相逢，我还不想让痛苦化成眼泪爬上我的憔悴。喝酒，我是公认的，他们都不行，情在酒里，无论这份情是欢快或是悲伤，已经黄昏近前，朋友开车去市里吃饭，远离那依稀昏黄的点点乡村，这里永远是灯火恢弘。只是这灯光里，裹住了多少人的迷离和向往。 几天之中，朋友开车和我一起转遍了禹州的古今名胜，吃遍了有名的小吃，很感慨的无语，在异乡的土地上。什么值得珍惜和回味，什么值得伤悲和咀嚼？ 还是喜欢夜晚，冬天的夜晚，清冷的冻着皮肤，心里却泛着一丝温暖抗拒的拒绝，喜欢这样的感觉。那近处和远处黝黑的山林和道路，谁又能分清和清楚的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为什么自己在那里都会觉得疲惫呢？是因为没有融入，还是自己刻意的不想。我不知道，仿佛自己从就不想快乐似的。可是，我深深的知道，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忘记那些刻在身心历代不快乐，放不开，忘不掉，其实是自己的悲哀。 该走了，已经不能在呆了，郑州的朋友已经在催了。如果一个人从不顾及自己心里只想着他人的感觉，活着是尝试是努力是束缚，我已经不想知道。对谁，在生活里，都不能应付。 生活依旧，心情依旧，只是暂时的愉悦在心头上偶尔跳跃。就如严寒里的那一点温暖，就如死亡之前的那一点希望。超越，只怕就是穿越生死之间，忘却尘世的那些繁杂，追逐清静的自由。 想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借着这新生的日子。一号了，那些繁华似锦的如年华一样的花朵即将开了，而自己也将有另一个开始。 去看了一下同在一个城市的外甥，离的不是很远，却很少的去看望和关怀。下午，去科技市场，为去年认识的一个妹妹买了一个摄像头和耳机，这是答应过的，这里依旧是车来人往的繁杂和忙碌，而马路是否能够承受。83路从北环行至西区，很远的一条线路。孤独的一个人做在车厢，一脸的茫然，刚过了一站，让位给一个苍白的老妪，我不管别人怎样，至少我要这样。 不喜欢过多的言语，见了也只是简短的问候。在吃饭的时候，妹妹说，哥哥，你最近变白了，呵呵，一个男人，这样的变化只怕不是好兆头呢？话不多，可是问候和关心不减而是更多，不看，却用心的斟酌，不想相见的时候想着该怎么相见，相见了却想着另外的空间。我怎么了，是变了吗？ 妹妹说她交男朋友了，一时间我落寞的思绪着，空气也似乎是静止了。她说他们是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多月，是啊，一个多月，我的忙碌究竟是忙碌了什么呢？她说他的好与不好，家庭与喜好，一脸幸福的样子，一脸陶醉的样子。我以为她很小，其实她已经长大了。难道是我从来就不曾成长着么？ 都说一个人从来就不会累，自由自在的飞，一个人的体会，一个人的体味，独享寂寞的滋味。所有的束缚都是陶醉。 妹妹看着我，亲切的说，哥哥你也该交朋友了，你对我的关心我知道，可是我也很关心你呢？猛一瞬间，我想哭，因为我始终以为？ 晚上她看着我上车，我透过车窗，看她那弱小的身影漂浮在萧瑟的寒风里，脸前的发丝随风舞动，想起97年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宽大的楼顶头埋双腿间，无助而又伤怀。心里的泪簌簌的流下，不为什么，只是觉得需要。 二号，答应朋友的，要去科技市场买电脑，朋友要开公司，需要两台高配置的，他不懂，几乎是转遍了所有的柜台，我也了解了组装的行情，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想起凤凰写的文，知道丫头即将返校。对朋友说，车从东风路走吧，经过丫头的学校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仰望着校门，想丫头的欢喜和忧伤，都曾在这片天空之中漂浮和摇曳，沉思的踩灭了刚扔下的烟头。丫头说，她的开朗是对别人的开朗，而她自己呢？我想有很多的人都是这样的吧。98年的时候，东风路还没有东西相通，可是现在，已经繁华。这说明时间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只是自己暂停了吧？回去自己又写了一张配置单，这件事又可以告一段落了。 三号，想起木木的留言，说是华北推荐各个版面的帖子，因为从来没弄过，一夜的辗转，不顾。却总是弄不成，此时更埋怨自己的笨拙。这段时间以来，版面来了很多朋友，而我却很少的关心和问候，甚至是从来就没有关心和问候。我惭愧的的挤着仅有的时间来到和离开，文都不曾写。自己的时间真的是少吗？凤凰几次留言给我，说一起来版面约会一下，每次答应，却又每次总因为有事而失言。年已经过了，什么事情却要理一个头绪，忙的朋友都难以说说话，心里难过的要死。 偏偏身体又来添乱，吃了不少药，却好的太慢，不想打针，因为我怕。那些留在记忆里的伤痕至今无法驱尽，不能不说自己是一个弱者。 四号，一大早上先去银行给一个朋友汇钱，昨天说好的。这几天下雨，今天刚好日出晴朗，路边的树上还有一些冬天里不曾落下的枯叶，现在，在微风之中摇晃的从眼前落下。顺道又到图书市场买了几本书，以便打发晚上的不眠。元宵节了，却找不到手工做的，速冻的煮了几个，放在嘴里也没什么味道。躺在床上，翻着动情的页面，泪还是无助的滑落。没有声音的抽泣。晚上，声音震破天空，烟花扑满黑夜，绚丽的迷惑着双眼。一个人看烟花的寂寞，人也是寂寞的。或许物华就是如此吧，旖旎艳丽，谁知道心里的痛呢？发了几十条信息，呵呵，丫头是最快回复的，是个乖孩子，我欣慰的笑着。明天的日出之时，我要阳光洒在脸庞，而今夜，就让自己不眠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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