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世之旅  第三章 变化

  一颗晶球,水波荡漾般柔和的紫蓝色光芒,一浪一浪闪烁着,划出一道道唯美的弧线,勾、连、牵、带间构成一幅幅神秘的图文,时而似异兽,时而是文字,变化多端,透着神秘。

  这是中年人等人在原本沙迦站立的地方所见到的情形,虽然因为颜色很深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间还是可以看到其内一个小小的人形轮廓。

  如果说里面的小人就是沙迦的话,中年人等人却是不敢相信,只因此刻那晶球的大小,只有不到成人膝盖的高度,而宽度与高度又成正比的情况下,实在很难想象原本身高已经到了中年人腰身的沙迦能钻的进去,而且看那轮廓,明明就还只是个婴儿。

  但是,如果不是沙迦,那又是谁呢?

  那晶球的下方,不正是刚刚沙迦身上穿着的衣物吗。

  蒙多警惕的扫视了下四周,骇然的看了看那森林深处那大片断折的树木,那成波浪状的龟裂地面,还有那直入云霄看不到边的金色光幕。

  “阁下,您看是不是该起程了,刚刚的巨响一定惊动了小姐,她现在一定正在找您。”蒙多看着像是在发愣的中年人,忍不住出声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伏下身去抱起那颗晶球,微摇了摇头阻住了欲上前接过晶球的蒙多,淡淡的道:“蒙多,你是不是不满我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士,而担误了救治小姐的时间。”

  蒙多一愣,低头道:“属下不敢。”

  中年人将沙迦的衣物交与身旁的剑士,走到维尼原本躺着的地方,捡起那件黑色皮状物的东西,一边道:“如果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提着沙迦的衣物的是个红发青年,听了中年人的话,疑惑道:“可是,那小孩不是幻术骗子吗,您看,那个受伤的老人也消失不见了,也许……。”

  “也许这是个陷阱?”中年人接过青年的话,笑着道:“那老人身上的伤,你们不是认真观察过了吗,有人会为了设下骗局,而让自己身中“绯红”吗?那孩子的神情,虽然有些僵硬,却是真情流露。至于那变化的样子吗,倒是有趣呢,呵呵。”

  “绯红!”这个词,倒让是剑士们眼中的怀疑消去了不少,只是却多了几分疑惑。

  “最近内圈似乎不平静呀。”中年人微带疑惑的回头望了望森林深处那一大片狼籍,吐出一口气,显的心情很不错的笑道:“好了,这边的情况就交给护林军吧。”动身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蒙多欲言又止的望着中年人的背影,张合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知道吗!”

  疑惑的神色一扫而空,剑士们神色一敛,齐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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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间醒来,只因身周的液体渐渐的变凉了,紫蓝色的液体并不妨碍沙迦的视线,苦笑着看到自己如婴儿般的身体,而且,竟然会困在完全没有出口的玻璃球中,沙迦忍不住念道:“这个世上,莫名其妙的事情还真不少。”声音很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微微一愣,沙迦诧异的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像平常般,除了可以看见液体与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外,这些液体就仿佛空气一般。

  不,不止是空气,沙迦惊奇的发现这些液体缓缓流动间很自然的,没有一丝阻碍的穿流过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很难说明,就好像他是液体,液体就是他般的奇怪感觉。

  正觉奇怪间,一条长长的、细细的、滑滑的、有点暖和的东西绕足而上,在身上厚厚的围了一圈后,一颗长着两只细小银角,形似蛇般的头出现在眼前,两颗紫红的小眼,扑闪扑闪的,精灵古怪。

  心中一紧,维尼那灰败的脸庞在心头一闪而过,沙迦抬手将瞬的头推开,急靠到球壁边上,使劲的敲了几下球壁,因为他已经看清了自己此刻所处的地方,也看到了那个中年炼金术士。

  这是个怪异的车厢,铺着艳红色,毛茸茸的,不知是何种魔物的毛皮制成的,即使是看着都有一种暖意扑面而来的华丽毯子。

  车厢的四壁也是以一种浅红色的短毛兽皮紧紧的包了一层,车门、车窗上不知为何均盖着一层厚厚的帘布。

  不仅如此,车厢中央也横拉着一道淡红色的帘幕,此刻,中年人正小心翼翼的翻开帘幕,小心翼翼的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盖好,不留一丝缝隙,接着就面向着帘幕那一方,良久未有反应,似在发呆。

  这下,沙迦可急了,使劲的敲了几下,最后干脆用身体去撞,也不见晶球动一下,甚至连一丝丝的颤动都没有。

  突然,中年人似乎动了,不,是他的影子动了,很诡异的,自中年人的影子中腾起一大团黑色的暗影般的存在,飞快的蠕动着,塑型着,渐有人的轮廓,并渐渐凝型。

  这原本阴森恐怖的情形,却让沙迦笑着哭了。

  黑色的古板装扮,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朝脑后梳起,面容也给人一幅极端古板的感觉的中年人就这么幽然现于车厢内,虽然年轻了许多,虽然面容苍白了许多,虽然那森冷黑暗的黑色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沙迦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就是维尼。

  维尼还活着就好,至于他是什么存在,有什么关系吗,笑着哭着,沙迦的心底闪过这么一个想法。

  维尼慈祥的望着沙迦,微笑着,笑容里有一分感激,三分宽慰,六分喜悦。

  感觉到身后忽然间出现的阴森气息,中年人回过身来,却没有出声,只是微笑的坐于一旁,只因此刻那边的气氛异常温馨。

  沙迦很激动,很开心,这股情绪狂暴的在胸前激荡着,但是,这却不是沙迦喜欢的,这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而他却又最喜欢冷静。

  几根银亮的丝自沙迦左肩处飞速探出,自然利落的在极有限的球形空间中,勾勒出一个精致亮丽的银色小提琴。

  沙迦也有些惊异的望着那个小提琴,比起上一次来说,真是天差地别般的差距,现在的这架小提琴已经堪称完美,线条精致柔美,淡淡的一波波银光如水般波动着,充满着一种欢快的韵律。

  在心中默道了声谢,沙迦闭起双眼,小小而肉肉的手轻轻的搭上弓。

  维尼惊喜的闭起眼睛,而中年人则感到莫名其妙,只是对于那因为银光而有些清晰的晶球中的情形感到惊奇。

  细腻的声音泉涌般流出,几乎在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舒服的颤抖,就连剑士胯下的马匹也不例外。

  没有幻境,没有臆想,有的只有那细腻优美的声音,静静的在听的人心中流淌而过,因为音乐的喜悦而喜悦,因为音乐的激动而激动,因为音乐的感动而感动。

  音乐静静的淌着,帘幕后,一个瘦小的身影颤微微的站起,晃了晃后摔倒,又爬起,再又摔倒,人影终于不再站起来,颤微微的,缓缓的,爬到帘幕边,即使是在晶石灯的照耀下,还是看不清人影的面貌,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亮点,只有那一双血红色盈满整个眼眶的妖异眼眸。

  不见帘幕掀起,那黑色的身影,就这么阴森森的鬼魅般的穿过帘幕,只是那么几个晃动,就已经来到晶球前。

  维尼眉头一皱,正欲拦阻,一道夹着请求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老师,那是我女儿。”

  身子一震,面沉如水,维尼点了点头。

  沙迦并没有注意到身前多了的人影,他也没有注意到一道神秘的力量已经组断了他除了听觉与指头的触觉外,所有的感觉。

  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体内,一团水银般的液体存在正如一道河流般在他体内乱流着,无视内脏、血管、肌肉、骨骼的存在,疯狂流动着,那是一种因为极速的渗透而让人看起来觉的像在流动一般的可怕动作,如果沙迦此刻还有感觉的话,一定可以感受到那种体内的血肉内脏被一把铁毛刷狠狠刷着的恐怖感觉。

  银液就这样飞速的渗透过沙迦的血肉,渗透过沙迦的内脏,血液,细胞,基因,接着在沙迦的要害处盘旋了数圈后,又飞速的流到沙迦的眉心并凝为一团。

  一道银色的光柱猛然间自沙迦的眉心透出,照在了那个漆黑瘦小的身影上,仿佛污垢被清水冲洗一般,身影身上的那层黑色就这么被冲洗了去,在一声尖厉的惨叫中,化为黑色的烟气消散而去。

  那道身影也在黑气消散的瞬间趴倒在地,那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凹陷的脸颊,深陷漆黑的眼眶,枯瘦如柴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甚至都能让人看到血管那因为血液的流动而微起的颤动鼓涨,青白的面容,苍白干裂的嘴唇,无不说明在她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灾难。

  只是,女孩此刻的神情,不知为何却异常的安详,仿佛经过苦难的洗涤而得到升华般,女孩身上多了一丝光明气息。

  光柱只是胧罩了一会儿,就缩回沙迦的眉心。

  银液自沙迦的眉心处流到后心处,延伸出一道如血管般的空心管子,渗透进沙迦的心血管中,红中微紫的血液瞬间将那银色的管子灌满。

  而那团银液却化为一颗心脏,带着那一线银管,透出沙迦的后背。

  并且随着沙迦心脏的跳动而跳动着,一模一样的跳动,完美的同步着,在那充满生机的韵律中,一大片一大片的银液自那银色心脏的其余血管中奔腾而出,眨眼间原本还是紫蓝色的液体已经全部被那银灿银灿的银液给占满,极速的翻腾着,奔涌着,让人完全看不清内里的情形。

  中年人惊喜的抱起女孩,眼角湿润,却又马上收起了情绪,因为现在有他必须去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只因,那一瞬间的银色心脏闪现,血液的抽离,看起来实在难以让人觉的会是好事。

  维尼却显的异常沉着,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在他心里扎根着一种想法,那就是“对于发生在我们家的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能做到无视,却又无能为力的话,就要学会以冷静的心去面对,静静的看着就好。”这是夫人对他说的话,并且很恶意的要他在每一次用餐前大声念诵十遍,直到她认为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把这种思想深深的植入心中,直到成为一种习惯为止。

  出于对夫人的尊重或者什么,维尼至今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乐声不增停止,依然泉涌般的自晶球中流出,银雾却渐渐内敛。

  忽的--

  银雾瞬间消失了,车厢内,伴着乐声,又多了一种美妙的乐音,那是一种虽稚嫩,却异常空灵、甜美的声音。

  声音出自一个女婴的嘴中。

  这忽然出现于晶球中的女婴有着晶莹的雪肤,银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眸,周身仿佛会发光般充满着一种灵秀之气,显的很纯、很精致。

  与沙迦背靠背而虚坐于球中,虽然充满了柔秀之感,但明眼人还是一眼能看出其与沙迦神似的脸庞,在场的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一定会以为那是沙迦的双生姐姐或是妹妹。

  之所以可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那紫蓝色的液体不知为何已经完全变成了清澈透明的清水。

  也因此,他们也可以看到,一条金身银纹的长蛇懒懒的盘于晶球底部,此刻,那颗长角的蛇头上,两颗紫红色的眼睛扑闪着,两排银白色的牙齿,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颗形状、大小的龇咧着,嘴角斜弯向上,让人诡异的以为它似乎在笑。

  这是看到这一幕的中年人与维尼心中掠过的想法。

  余韵犹存于空气间,沙迦却已醒来,第一个感觉是身体里面似是多了一些东西,第二个感觉是心中多了一丝感应。

  心念一转,小提琴消融入左肩,自右手的掌心透出,化为手套凉凉的套在手上,却又在瞬间消失,自左手掌心尖锥般钻出,随心所欲的让这团如液体般却又有着一种非一般手感的银色物质变化了几种形状后,沙迦舒服的吐出一口气,那种如意的控制一件事物的感觉,还有体内那一丝丝舒畅的凉意,让沙迦感觉说不出的好。

  “喜。。。欢。。。?”声音有点不自然,显的有些僵硬,却让沙迦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

  也是这份亲切,让他不由自主的点头道:“恩,喜欢。”回答完后,不由的一愣,猛的回过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紧靠着一个同自己一般大小的女婴。

  也在看到后,沙迦才发现心中那多了一丝的感应,就出在眼前的女婴身上,不知为何,沙迦对于面前的女婴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亲切感,那是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如同自我般的奇特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天生般,却又让沙迦觉的莫名其妙,疑惑的问道:“你是?”

  女婴神情淡定,眼神也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只是生涩的且不自然的道:“我……复……制……你。”虽然不很清晰,但是说的却是沙迦上一辈子所熟悉且不可缺失的语言——汉语。

  女婴的银发微微荡漾,淡不可见的光晕轻轻的在女婴的肤上亮起。

  一种奇特的感觉覆上心头,沙迦惊异的叫道:“是你!”

  女婴点了点头,用着依然生涩且不自然的语调道:“玛……娜菲……和你一……起。”

  虽然不知道女婴到底是什么存在,但是,没有她的话,他也不可能来到这里,并且得到重生。

  没有她的话,那无尽的沉沦,将是多么的恐怖。

  也因此,沙迦早就将她视为亲人般的存在了,微笑着道:“当然。”心底有些失落,因为,她原本一直都在他的身体里面守护着他。

  玛娜菲微摇了摇头,语调已经渐渐顺畅:“一直……呆在你的……身体里的话,你会死。”

  那本来就是我自私的想法,沙迦笑了笑:“恩,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略一沉吟:“只是,今后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就请以我妹妹的身份,与我一起体验这段未知却绝对不平凡的经历吧。”

  无所谓的点点头,玛娜菲头微微低垂着,一对银色的明眸因为疲倦而显的有些暗淡。

  刚刚的对话,两人用的都是汉语,听的维尼和中年人一脸疑惑,虽然很想发问,却发现无从下嘴,暗自郁闷不已。

  沙迦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身周的液体,似乎在失去颜色的同时,这些液体已经渐渐往普通的水变化着,在呼吸的时候,已经有一种淡淡的压抑感,在鼻间、胸前凝聚。

  沙迦伸脚踩了踩脚下那一幅自得样的瞬,问道:“该怎么出去。”

  喜悦的情绪传了过来,瞬乐滋滋的顺着沙迦的小脚攀延而上,在沙迦身上厚厚的缠了一圈后,嘴间鼓动了几下,猛的张口一吸。

  只听,“卟”的一声大响,晶球消失了,没有溢出一丝液体,甚至,空气间的水元素连一丝丝的变化也没有。

  沙迦扶住身旁忽然间向下倒去的玛娜菲,暗暗惊异那如果冻般的触感之余,向着一旁已经走上前来的维尼笑道:“维尼,这是我妹妹。”

  这句话一出,一旁的中年人一幅你小子骗人也不能这么骗的好笑神情,就连维尼的神情也在那么一瞬间变的怪怪的。

  沙迦也觉的忽然间这么说是有那么一点怪异,急转了几下念头,咳了一下道:“维尼,你也知道我母亲总有那么一些奇怪神秘的本事,而这个妹妹的出现,只是一种必然罢了,要让我说清楚的话,我也没有丝毫头绪。”

  几乎在沙迦说出母亲两个字的时候,维尼望向玛娜菲的神情已经由警惕质疑转为慈祥,而沙迦说完的时候,维尼已经抱起玛娜菲,细心的用中年人自帘幕后取来的毛毯包了起来,完了后,却发现玛娜菲已经沉沉睡去了。

  在玛娜菲被维尼接过去的时候,沙迦发现在其右肩处有一轮明月般的印记,淡银色的在玛娜菲那异常雪白的肤上并不明显,但是,不知为何沙迦就是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

  忍不住疑惑的用手轻抚自己的左肩,能感觉到有一丝丝暖意自肩膀处暖到指尖。

  宛拒掉中年人欲帮他包住身子的动作,因为在扶住玛娜菲的时候,沙迦就已经发现自己的身子虽然变小了,但是体能方面好像并没有减弱。

  随便的包了几下后,沙迦诚恳的向中年人鞠了下躬,感激道:“很感谢您救了我爷爷,能不能告知阁下的名字,救命之恩沙迦现在无能以报,将来必定报答阁下。”沙迦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言语很无力,但是,以他目前的情形,确实没办法报答救命之恩这种大恩。

  中年人轻抚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少女的长发,与维尼相视一笑后,神色一肃道:“叔叔的名字是托兰特。耶尔西路。南那德,竟然你这么坚持的话,那么今后就以叔叔的义子的身份留在叔叔身边,直到你成年为止吧。”

  沙迦深深的望着托兰特双眼,直到自己因为昂太久的头而有些酸涩为止,才确定这好像并不是开玩笑,并且中年人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是,这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救人的人为什么反而像是要报答被救的人一般,提出这种答谢方式!?不,应该是无法相信我的片面之词,而要将我养大成人之后,再索要双倍的报答,虽然这样的猜测很无力,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为什么?

  心念急转间,沙迦伸手按住在自己的颈处不安份的蠕动着,欲探出头来的瞬,淡漠的点点头:“是。”

  这种仿佛接受命令一般的应和声反倒让维尼和沙迦愣住了。

  维尼担忧的神色自眼底一闪而过,自从那件事过后,少爷变了好多,似乎已经不如以前般天真开朗,反而多了几分阴暗深沉。

  伸手轻抚了下沙迦的头,维尼笑道:“托兰特是主人最好的朋友之一,虽然有些不可靠,但是还是可以完全信任的,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因为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人记的我的样子的,而这也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接受吧,少爷,不管怎么说,想要进入学院学习的话,这个身份将会非常好用。”

  托兰特呵呵一笑:“老师,那句不可靠是不是可以不要说呀。”说完,神色转为肃穆:“这也是我当初对你母亲所下的承诺。而且,也许你不知道,但是老师并不是我救下的。”探手入怀,取出一个黑色的圆形皮状物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取来的,但是可以确定这应该是撒冷之森极深处才有生长的“暗元果”的果皮,因为老师的本体就是精纯的暗元素存在,所以可以借助“暗元果”中的黑暗大液元进行重生。”

  “还有。”望着怀中的女孩,托兰特感激的笑道:“尼娜也是沙迦救下的呢,如果要报答的话,也应该是我来报答才对。”

  “虽然不清楚个中原由,但是,从圣母这些年来所下的圣意中,可以察觉到,圣母有将亲王一家抹迹的迹象。”

  “由此可见,你们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刚好,我的住处是在大陆极北处,斯欧伏勒雪原。”

  圣母!真是好响亮的名头。

  所幸在托兰特的脸上,沙迦没有看到多余的崇敬神情,这至少让沙迦好过了一点,点了点头郑重叫了声:“义父。”

  维尼慈祥的笑了。

  托兰特开怀的笑着道:“好,好。”

  “阁下,已经到雪原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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