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世之旅  第一章 “复活”

  微风轻拂过脸庞带来夜色的凉意,沙迦原本冷漠如冰块般的稚脸,融化般的扯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真是奇特的一天呀。

  微风那轻柔的凉爽……

  树木花草的味道……

  泥土的芬芳……

  赤橙黄绿青蓝紫,五彩缤纷的色彩……

  走路的感觉……

  说话的感觉……

  握东西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久违,我复活了。

  巨大的银月散下清冷的光辉将这片大地照的亮如白昼,放眼过去是一大片金黄色的稻田,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点缀着朵朵簇簇五彩斑澜的花儿如世界上最唯美的地毯,一汪被月光染的如同银宝石般的湖泊脉络般延伸出无数条分流,点点繁星在水中和着月光闪烁着,波光粼粼,银烂银烂的光晕顺着那晶莹如水晶带子般的溪流,如雾般的胧罩在这一大片古朴、清新怡然的建筑群。

  而更远处是一片粉色,直上云霄,诡异而华美,紧紧的包围着这一块清晰的四方地,仿如牢笼。

  印象中虽然已经见惯了这幅美景,但是此刻却还是让我深深的沉醉其中,却也多了一丝悲哀。

  也许原本的沙迦并不了解,但是此刻的我却深深的明白,长辈们支支吾吾的应答与望着那片粉色黯然痛苦的神色,那一双双眼睛里面闪烁的东西是何其熟悉。

  想到这,沙迦胸腔不禁一哽,不自觉的将手往身旁摸去,却是一空,心中一惊,随即嘴角流出一丝苦涩。

  “今后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嘴里喃喃着,沙迦只觉的心里一瞬间仿佛漏了一个洞般,空荡荡。

  在痛苦、绝望、孤寂中唯一陪伴的伙伴,对“他”的需要已经变成本能了,不是吗。

  银色的淡淡光晕在其脑后亮起,浅浅的一层银光犹如佛门特有的佛光。

  “哧哧”声自耳旁响起,在这突如其来的喷气声中,五道银丝诡异的自沙迦的左肩飞速探出,飞速缠绕交织间,眨眼间形成一个别扭的只有淡淡轮廓的怪东西,四道弦静静的虚架其中,一道较其他银丝粗上几圈的银杆状物虚浮其上。

  惊愣住的沙迦,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沙迦清明的眼眸溢出几粒精莹,微笑着自言自语:“又是你,又是你,能遇到你真好。”

  银圈波动了几下,消失不见。

  情绪的波动,带动沙迦体内血液加快了流速,一些被隐藏沉睡的基因被渐渐激活觉醒,只见沙迦黑色的眼眸微微泛起一丝丝紫红色,墨玉般的齐肩长发也自根部开始渐渐转为银色。

  觉醒的似乎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某些东西。

  静静凝视着肩上那简陋到极点的小提琴的沙迦,没有发现,自己的背后无数银色灰尘般的颗粒自背上四处冒出,串连成无数条细线,往沙迦右后肩处凝聚,快速凝聚的银芒如雾般在沙迦右后肩处氤氲着。

  渐渐的雾消失了,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还是可以看见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银色标记在其右后肩处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和银芒,如一轮小型的银月。

  沙迦虽然觉的右肩处有些微的凉意,但此刻心里那澎湃的渴望,让他无瑕他顾。

  而在那不远处的屋内,静立着一个银发紫眸的中年人,一对紫红色的眼眸正关切的望着静坐假山上的瘦小身影。

  轻笑着,沙迦伸手抓上那根银杠子,试着扯了一下。

  清晰透亮的声音,悠扬的响起。

  震颤着,沙迦不停的深呼吸着,控制不住的激动在胸腔处激荡着,奔腾着,似欲通过某种方式咆哮而出。

  梦中的声音,终于响起。

  轻瞌着双眼,银色的长发在脑后飘逸的舞动着,不自禁中已经站立的沙迦,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仿如得到最喜欢的玩具的孩童般,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笑。

  右手不停的摆动着,身体也不禁随着那透亮的乐音,有节奏的舞动着,神采飞扬。

  随着乐声的起伏,那银色丝弦上渐渐荡起一丝丝如雾般的气,轻飘飘的随着那宁静细腻的韵调在沙迦身周牵出一丝丝的银线,又一丝丝的消融。

  优美宁静的乐音,含蓄中带着甜美的喜意,如泉水般流入这片四方地的每一个角落,平伏一切不安与焦虑。

  不知不觉,天上的银月已经滑过半边天。

  沙迦依然不知疲倦的拉着那简陋的小提琴。

  中年人眉头一皱,迈开大步,来到假山旁,伸臂向沙迦揽去。

  在中年人来到身边的一刻,沙迦已经停了下来,而那些银丝也化为雾气消失在左肩,此刻沙迦正一脸不满的看着那伸来的大手,嘀咕道:“我又不是不会走路。”刚说完头上就传来轻轻的硬实的阵痛。

  饱经风霜的脸庞俊伟而成熟,紫红色的眼眸深遂而有神带着点邪气,几簇银发潇洒的披散面前,唇上修着精致的八字银须,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中年人身上传出,却让沙迦异常心安。

  今世的父亲,拉寇尔。耶路贝法。

  拉寇尔轻敲了沙迦的脑袋一下,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沙迦又转变为黑色的长发与眼眸,开口道:“会走?那知道时间吗?”

  沙迦这才愕然的发现,那比地球的月亮大上几乎二十倍的银月已经越过半空即将西沉,沙迦傻笑。

  拉寇尔嘴角扯出一丝无奈,宠溺的摸摸沙迦的头,步入房中,将沙迦往被窝中一塞,细心的盖了个严严实实。

  此情此景倒是让沙迦笑了起来。

  “混小子,笑什么笑。”拉寇尔看到沙迦那笑脸,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郝然。

  沙迦感受到心里有些暖洋洋的,嘻嘻笑道:“沙迦喜欢父亲呀。”

  拉寇尔坐在床旁,宠溺的摸了摸沙迦的头,微微一笑,微带感叹的道:“晃眼间,昔日的小不点也长到这个年纪了,瞪什么瞪,你刚从你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就是个小不点。”

  母亲这个词让沙迦心神一震,一个惨白着的脸庞自心底一闪而过,却让沙迦感到一丝钻心的疼痛,口中却是急急问道:“母亲在哪?”印象中对于今世的母亲一点信息都没有,园中的人们每每被问到,总是支支吾吾故左右而言其他,脸上总是挂着愤怨与黯然的神情,而自已的父亲被问起的时候总是沉默不语,身上涌出一股让沙迦不敢再问的气息,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了。

  身躯一震,拉寇尔身子微僵,脸色苍白的苦笑道:“是啊,在哪呢?”

  沙迦一愣,然后不满的哼哼道:“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不,怎么会呢。”拉寇尔坐在床旁,微笑着,右手习惯性的轻轻拍着沙迦的身子:“自从你醒来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呢。”目光慈和的望着沙迦一瞬间发僵的身子,和微白的脸庞,宠溺的摸摸沙迦的头:“但是,我相信,沙迦依然是沙迦,依然是我的宝贝儿子沙迦,不是吗?”

  沙迦放松了心情,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看到村外那绝美的粉红色牢笼了吗,这是将你母亲掳走的那人布下的,幻樱鬼牢,来自神秘的东方的阵法之术,诡异而强大,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悍动其中哪怕是一朵花瓣,随便一丝漏出的气流就能将我轻易的撕碎。”拉寇尔一脸淡然,只是原本一双紫红色深遂的眼眸却显的紫暗紫暗。

  “而这片地方也因为这个阵势而与世隔绝了,也许拉寇尔亲王这个名字已经在世人心中消失了。”自嘲的笑了笑,望着沙迦脸上的不信,听着自其口中叫出的话语:“不可能,您不是早就已经是剑神了吗?”

  “剑神?真是可笑。最强?在遇到你母亲之前,我也这么以为着并且深深自信着,但是了解了那些事情后,见过那些事情后,我才深深明白自已那剑神的称号是多么的可笑。”

  “可是……。”

  “好了,沙迦,听我说好吗?不要插嘴。”拉寇尔神色淡然,却有着一丝不容人反驳的气势油然而生,略有略无的几缕黑色烟气在夜色中肉眼难见的在拉寇尔身周飘着。

  沙迦只好乖乖的道:“是。”

  “对了,你母亲的名字是,白衣。很美妙的名字,不是吗?有个双生子姐姐,白熏,也就是现今帝国的皇后,很有趣的是,她嫁给了我的双生子哥哥,帝国的皇帝陛下,撒克。耶路贝法,你母亲说这是“缘份。”呵呵,虽然听不懂,但是缘份这个词总让我觉的很有意思。很无奈,你母亲从来不向我解释她的那些奇怪的话语和行为。”

  “当我问她来自哪里时,她总是翻着白眼道:“你不是睁着眼睛看见了吗,我从天上下来,当然是仙女啦。”哦。没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衣就是从天上落下来,砸到我身上的,很奇妙的相遇开端呢,呵呵。”

  “我自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白衣,而白衣也在我的追求下渐渐的和我相爱了,但是,不知为何,白熏似乎不能接受我对白衣的爱,总是百般阻挠,在一切无果后,竟然对我产生了杀机,也在那一刻,我才了解到,自己剑神的称呼是多么的可笑,在白熏面前我竟然无法动弹一下,并不是中了黑暗禁固术,而是单单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那种没有声息,却又有着海啸一般排山倒海威力的气势,如果不是白衣相救的话,我想单单那气势就足够将我杀死,那一次,虽然没有死去,却也让我变成了一个残废。”

  “之后,白衣带着我逃到了这一处隐居了起来,那一段时间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但是,一切都在你母亲生下你之后结束了,那一夜,白熏杀到了,挥手间将原先保护我的一众部下甩出,如果不是白衣苦苦哀求,现在也许就不会有我们两个了。”

  ……

  “我就带着你和维尼他们一起在这个美丽的牢笼中苟延残喘的过到了现在。”一双紫眸紫暗紫暗的深沉如一潭看不到底的幽泉。

  “今天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必须从这里出去了,你已经快七岁了,已经到了学习的年龄,留在这里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没有必要陪着我们这些老家伙,明天就走吧。”

  沙迦一下子没办法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为什么?”

  拉寇尔慈笑,目光暖如春天的阳光:“好好休息。”

  “好吧,但是,您至少要保证您们留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知道父亲的意志从来都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回过神来的沙迦神色归为平静。

  “好,我保证。”拉寇尔神色一肃,郑重道。

  “好,那我也会过的好好的。”

  拉寇尔笑着两手一翻,金银交杂的光芒与紫黑色的光芒将房间分成了两半,左手是一颗金色的其上布满银色图纹的篮球大小的蛋状物,金光闪闪间那银纹如活物般不断流动变幻,散发一波一波的银色波动;而右手是一团成人拳头大小紫幽幽的光团,外紫内暗的光晕给人以诡秘邪异的感觉,却有着一种奇怪的热气暖洋洋自其内散发出来。

  “呵呵,不要小看白衣,她早就做好安排了,你母亲来自神秘的东方,遥远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有着一种古怪却又强大无比的修炼方式,叫做修真,很荣幸,因为遇到你的母亲,我也了解并学到了一些东西,从原本的残废变成了现在超越剑

神境界的修真者,虽然我才刚刚入门。而这两个东西就是你母亲留下来给你的。”说完将那紫幽幽的光团递到了沙迦面前。

  感受到暖和和的气息迎面而来,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牵动着沙迦的心神,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在光团上轻轻一抓。

  光团一晃消失了,而沙迦感受到一股热流自手掌顺着手臂飞速的从肩处流入胸膛,最后停在了小腹处,暖洋洋舒适感觉在热流所过之处久久回味。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拉寇尔见沙迦只是闭着眼睛没反应,有些担忧的急问道,毕竟这两样东西在那里放太久了,天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沙迦舒服的吐了一口气,笑道:“没有,暖洋洋的很舒服。那是什么?”

  “呵呵,那就好,这是什么东西吗,怎么说呢,嗯,可以说是一种引导、辅助修炼的能量种子,白衣当初给我的是紫色的光团,遗憾的是这东西似乎很稀有,白衣只有这么两个。”

  沙迦一愣,疑惑着问:“可是我并不知道怎么修炼呀。”

  拉寇尔一脸无奈:“你母亲真是个小迷糊,虽然是东方修炼界的人,偏偏又在修炼方面是一点都不懂,不过,我倒是摸出了一些门路。”将那光晕已经紧紧敛在壳外尺许处的金身银纹的蛋状物往床边一放,一边在身上比划着,一边道:“光团在体内会产生一道热流,顺着奇怪的轨迹,不停的流动着,到时只要静下心来,跟着那股感觉走就对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方法,但是,至少这十来年里面我就是这样修炼过来的,并且成效非常。”比划了半天,见沙迦疑惑之色越来越浓,微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随着修炼,竟然能够看到身体里面的情形,真希望能到那神秘的东方看看。”

  知道拉寇尔有些误会了,沙迦却没办法解释,因为他对于脉络方面的知识,也仅限于知道丹田在哪里而以。

  指着那颗不断发散聚敛着金银光芒的的蛋,沙迦疑惑道:“那这个是什么,是魔兽蛋吗?”

  拉寇尔摇摇头:“这也是那神秘的东方的产物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兽,但是孵化的方式倒是没变。”

  沙迦微微犹豫,伸出左手食指在嘴中轻轻一咬一扯,眉头不禁一皱,暗道:“痛,还是那么不好的一种感觉呀。”

  看到那紫红色的鲜血自伤口处溢处,被金光银芒映的晶莹透明的血液,在蛋上印出一点红后,沙迦微笑着,收回手。

  就好像海绵般鲜血一落到蛋身上,眨眼间就被吸收掉了,只在原处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光。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半天,蛋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只在那静静的扩散聚敛着金光银芒,那点红光虽然黯淡,但是在不断波动的金光银芒中却是那么的醒目、鲜明。

  沙迦疑惑的看着那点红光,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点上一触,金光大盛,一股吸力自蛋身上传出,周身的血液疯狂的沸腾起来,仿佛有种不知名的压力在体内压迫着血液向指头凝聚,胸腔内仿佛哽着块石头般,窒息、晕眩的感觉迷糊了沙迦的视线。

  随着那股吸力一瞬间的强力吸吮,沙迦那涨大发热发痛的指头无声无息爆开了,爆开的血花被一道无形的吸力紧紧的吸附到蛋身上,并被眨眼间吸收,原本鲜艳的红光已经转着邪异的暗红色将蛋身上那原本灿烂的金银红芒吞噬了个干干净净,银色的纹路也转为了暗紫色的图纹,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热气在蛋上溢出,蛋身颤动着,自内传出细细的雀跃的嗡嗡声,听的出来,那是一种类似欢呼的意思。

  沙迦皱着眉头,迎上拉寇尔担忧的目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看着破碎的指头,那一波波的痛意不断的冲击着,好似多了颗心脏般的,食指处的伤口除了痛,还多了一种错觉般的脉动感。

  “啪哒”清脆的声音在此刻静寂的房间中显的特别的清晰。

  不在理渐渐麻痒的伤口,沙迦将注意力转向那已经布满裂纹,随着颤动依稀可见里面是一层金色的薄膜,“卟”很突兀的一颗小头穿出了蛋壳,似蛇却又非蛇,轮廓线条较柔和,浑身布满细密的金色鳞片,额上有着浅浅的突起的骨层,五根细细的、小小的、短短的、嫩嫩的银色小尖角直直的斜立脑后,一对米粒大小的紫色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在看到沙迦时猛的眨了几下,接着张开那张比沙迦的指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嘴,开始在那紫暗色的蛋壳上猛啃,里面那两排整齐的比芝麻小了五倍的白粒般的牙齿,隐隐泛着森冷的寒光。

  呆呆的看着那小蛇头张着那小嘴,夹着一阵密集的脆响,只见那金影一扫过去蛋壳就少了一层,晃眼间,几根银丝洒着柔和的银光先是露了出来,接着一个如蛇般盘伏着的金色身躯露了出来,一圈一圈足足盘了大半个蛋的空间。

  让人奇怪的是,那十数根不断的晃动摇舞着的银丝,自如的在那紧紧盘伏着没有一丝缝隙的成人指头大小的金色身躯中穿梭来去,却没有一处是跟那蛇身是相连接着的,却又不愿离去般,紧紧的在那蛇身四周晃舞着。

  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好闻的香味幽幽的散开来,沁人心脾。

  终于啃完最后一小块蛋壳碎片后,蛇头一摇三晃四处看了看,心满意足的发出几声稚嫩的吼声,听起来倒是有几分类似幼狮的叫声。

  接着高昂着头,甩着蛇行步,在两人呆滞的目光中,“咻”的一声,钻进被窝中。

  沙迦只觉的一条暖暖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左脚跟缓缓的向上爬着,不时的晃几下,顺着自己的腰绕了两圈,继续向上爬着,最后在自己的脖颈处贼兮兮探出头来,紫色的眼睛也是贼亮贼亮的扑闪着,灌满了笑意。

  沙迦回过神来,耸耸肓,无奈的道:“还好是暖的。”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记忆中从小灌到大的魔兽知识,倒是没让他吓个半死。

  拉寇尔敲了敲沙迦的头,笑骂道:“小孩子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来。”

  沙迦神色一敛,微微疑惑的道:“我现在还不到七岁,您就这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吗?”

  拉寇尔微笑:“你母亲也常常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演奏出那些韵调美妙却又闻所未闻的曲子,当我看到那轮月盘亮起的瞬间,我就知道到时候了。”神秘的一笑:“我记的,我可没说过只让你一个人出去呀。”

  伏下身,拉寇尔在小蛇那不满的目光中,点了点它的头,笑道:“早点睡吧,希望你们处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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