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道人 第六章~第七章 瘟疫 百草门 |
|
一路仍是胡吃海塞,最近老道士恋上了吃狗肉,嘴里老是念叨什么:一黑二黄三花四白,每顿非要店主人杀只黑狗来吃才算完。什么?看家狗不卖?那一百两卖不卖?一千两也不卖?那一万两总行了吧?我估计就算是爹也得卖了!云若算是想开了,反正有聚宝盆,他的钱只会多不会少,所以一路上饭庄酒家都会出现一老一小两个道士一人捧着一条狗腿狂啃,害的旁边吃饭的人都汗毛直竖,这两位也算是出家人? 眼看走着走着就要进南宁城了,云若抱着二十几个刚出笼的大肉包子,正和老道士一边啃一边赶路,要是有人知道这只是师徒俩今天的早饭怕是会吓得直接扑倒,这还是人吗?分明是两个人形大虫!这南宁是云若到的第一个大城市,心中倒是充满了向往。只见这厮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大肉包子,含糊不清地问白云老道:“师傅,您说过,这南宁是岭南一座大城了,里面必定是人物繁华,物埠鼎盛吧?”白云又从云若怀里抢了两个包子,丢到嘴里,顺手把手上的油也擦在了云若的衣襟上,同样含糊不清地笑道:“小子没见过世面,这南宁如何能算是人物繁华,物埠鼎盛?要是这样那苏杭,成都这些大城市岂不算是天上人间了?不过就岭南西路来说,这南宁也算是最大的城市了。这南宁古称邕州,乃是岭南西路除桂林外的又一大城,不过由于岭南西路山穷水恶,多有瘴气毒虫,且民不开化,多族杂居,好勇斗狠。故中原鲜有人民愿定居此地,包括那些修仙修道门派也多不愿把门户建在这穷山恶水之间,所以这人物繁华倒是谈不上了。这次为师本不愿带你来此地,不过因有一道友要访,才来的南宁,等访道友毕,我们便要转向东行,带你见识见识江南繁华。不过,这南宁有一蛮族名菜——烤香猪,配上三蛇酒,怕是不输于一锅香狗肉啊,呵呵。” 这云若小小年纪被这老道士带得是肉也吃得,酒也喝得,哪里像是修道的全真啊,听得有好吃的,那还不是两眼放光,连连催促白云赶路:“有这等好吃的啊?那我们快走吧,还等什么,一定要在午饭前赶到啊?”白云也是被自己的话勾起了馋虫,连连点头,两人风卷残云般把剩下几个肉包子丢进肚子,然后口里大呼小叫着:烤香猪,三蛇酒,我来了。呼啸而去! 要说虽然不是御剑飞行,这师徒俩现在的身法怕是也远超一般武林高手,一盏茶的功夫就跑完了原本该中午到的南宁城门口。云若正要进去,却被白云伸手拦住了,只能疑惑地看着白云。白云一脸凝重地看着南宁城头,喃喃自语:“怎么会有瘟疫?这里离百草门不过百里,难道百草门就不管?老臭虫不是这样的人啊?怪哉,怪哉!”遂拿出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黑色药丸,递给云若。“这是箴鱼所炼之丹,你把他服下,可保你不受瘟疫。”说罢自顾自走入城中。(注:《山海经卷四东山经》其中多箴鱼,其状如儵。其喙如箴,食之无疫疾。)云若一听有瘟疫,心中大恐,赶忙把箴鱼丹放入口中,然后赶忙跟上白云老道。 一入南宁,云若被吓了一跳,但觉阴风阵阵,原本还是风和日丽的天空弥漫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的云雾,完全罩住了整个城市。阳光无法穿透这层云雾,昏黄的街道即使现在是中午依然感觉不到一丝热气,道路上满是倒伏的尸骸,看得出来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性命,有些已经腐烂了,而有些却还衣色鲜亮。街角边,深巷内隐约有人影或靠着墙呻吟,或茫然得在徘徊,有母亲抱着已死的发黑的幼童哭泣,有妻子拼命想把刚倒下的丈夫摇醒,有婴儿还茫然不知地往已腐朽的母亲怀里钻……一切的一切,都不禁让师徒二人汗毛凛凛,饶是二人早就练成天眼通,也无法分辨这些身影是人是鬼。 “这哪里还是南宁啊?简直比阴曹枉死城还可怕!”白云心中大怒“这不是天降瘟疫,乃是这粉红色瘴气在作怪,此处必有妖孽,徒弟,心随气动,以气御剑,跟我来。”起身一纵,百丈长,缸口粗的青色剑光平地而起,隐隐有雷鸣之声。云若吐了吐舌头“乖乖,别看这老道士平时疯疯癫癫的,硬是有本事!”说罢双手一指,一白一红两道半丈长碗口粗细的剑光也疾驰而出,倒也颇有气势,不过要是有修道者在场,看出带着这云若走的乃是玄烟剑和紫花天火戟的话,怕是要直接吐血三升,古往今来,把这两件宝贝使成这幅德行的,怕是只有这位仁兄了。白云也看出了云若御剑的勉强,索性直接让他遁在自己的剑光里,而这位云小哥也乐得休息。一炷香的时间,白云在一座大山前落下剑光,但见此山红光满布,隐隐地似是有一层青色的光华抵住红光不让它侵蚀山体,而在山顶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桃红色漩涡,漩涡的顶部正有着源源不断的阴黑色的雾霾正对这个青色光罩不断攻击着。白云一看大惊,失声道:“桃花阴煞阵!”云若也是大惊,他曾听白云说起过这桃花阴煞阵,以前蒙古多是骑兵,不利攻城,为了征服各个城池,特地从西藏请来的喇嘛,布下这无边凶阵。大量地屠戮无辜百姓和俘虏,然后把他们的人头垒成一个个品字形堆,以咒语封存其怨气,然后由喇嘛作法把这些怨气直接用桃花阴煞阵轰击到对方城市上,多厚的城墙也会化为齑粉。曾经在蒙古攻打花拉子摩的首都玉龙杰赤的时候,国王曾召集了全国600名最强的穆斯林长老结成六芒星守护结界,结果被这桃花阴煞阵一击而破,600名长老连骨灰都没有剩下,可见这桃花阴煞阵的威力了。可如今这桃花阴煞阵似乎并没有师傅说的成堆的人头品字塔堆啊? 白云没心思去管他徒弟的这些无聊疑惑,仗剑大喝一声:“何方妖物胆敢布此天地不容的杀阵,速速现形!”但见红光中隐隐飘出一团黑影,发出了一种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音:“傑傑傑,奴家奉了大国师喃加巴藏卜之命,延请百草门派遣门人做我大元至元皇帝太医局供奉,这位道长似乎还是不要管得好。” “放屁,放屁!”此时的白云老道早就怒不可遏:“你们就算是请医神华佗做太医老道都不管,不过你们为了破百草门的百草木华阵的防御居然动用如此恶毒的桃花阴煞阵,而且还用整个南宁的百姓的性命做为攻击怨气的来源,不怕天谴报应吗?如此倒行逆施,老道岂能善罢甘休,快快撤去阵法,自缚请罪!” 黑影顿时红光大盛:“傑傑,老道士,你凭什么?这桃花阴煞阵随蒙古南征北战,不知有多少百姓死于此,又哪来什么天谴报应?再说我喇嘛教自大宝法王八思巴被忽必烈皇帝封为帝师以来,喇嘛便是大元王法,谁敢说我们的不是,死几个苍头百姓罢了,就当他们为国尽忠吧。” 黑影似是挑衅,只见身形一晃,影子便即淡去,只见其中走出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红衣人,道是男子,却身着红绸,脂粉浓抹,便是站了数十丈远仍有俗香扑鼻,令人好生心烦;说是女子,这~~~~哪有女子长胡子的!只见这红衣人娇声轻拜(就算是娇声):“哪里来的赖道士?还有,这位小哥好生俊俏,不如可愿投入我喇嘛教,姐姐这里大有好处。” “呕!”看到一个张胡子的姐姐对自己乱抛媚眼,云若直接脸色发青,狂呕不止,这早上的肉包子算是白吃了。 白云心焦南宁城百姓,哪里同她啰唆,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桃精,竟敢仗着喇嘛邪教,做此伤天理之事,赶快撤阵,留你全尸!” “嘻嘻!”红衣人娇笑(算是娇笑)道:“老道士既然知道是我桃花六护法奉国师办事,还敢多管闲事,真是找死。其实,这阵法去了也不打紧,这百草木华阵已是强弩之末,旦夕可破。只是现在撤又能怎样?这南宁成怕是死光了罢,嘻嘻!”这红衣人举起衣袖掩口轻笑,姿势极是妩媚,如果长胡子的女人也能妩媚的话。 白云大怒,缸口粗的青色剑光径直朝桃精轰去,桃精霎时脸色苍白,惊呼道:“化虚至境的修为?道长饶命!”话音未落,便被这缸口般粗细的青光直接砸入地下,这老道士尤不解恨,一道又一道剑光砸下去,桃精所处地面形成了一个长宽深各达数十丈的大坑,桃精早成齑粉。云若看着师傅发火的样子,不由吓得直吐舌头:“乖乖隆地都咚,这死老道士道行深啊,残忍啊,连渣都没给人家剩下。”见白云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只好在后面咳嗽一声:“这个,师傅啊!好像这桃精连灰都没有了,你可以停手了罢!” 白云这才醒悟,赶忙停手,但仍是须发贲张,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吓得云若都往后退了几步。却听得前面风声骤响,五个同桃精一模一样的红衣人出现在前方。 第七章岭南逢真人授以炼药说 说道五个红衣人出现在云若师徒面前,但见五人一齐惊呼:“三姐(妹)!”哪里还有半分影子可以找到,但见五人怒视云若师徒,其中一个明显领头的桃精上前拱手道:“这位道长,不知我三妹何处得罪于你,居然连魂魄都没有给她留下?” 白云哂道:“用桃花阴煞阵害人,当死,你们,亦当死!”后面桃精纷纷怒斥,便要上前动手,却被老大拦住:“此人已是化虚至境,今日百草门得此强援,我们敌不得,速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随手一挥,卷起桃花阴煞阵便走。但见整座高山刹那便现出青山绿水,神仙仙境来,哪还有半点桃花瘴的影子。 白云见桃精要走,大喝:“哪里走!”便要追赶。却听得山中青色阵中一人飞出:“老贼,穷寇莫追,救人要紧。”白云大惊:“老臭虫,你如何伤成这般?” 但见飞出来的乃是一老道,须发皆白,葛布青衫,手柱九曲古藤杖,紫金葫芦挂杖头,除了脸色苍白似是有伤,一看便是得道的全真。不过云若关心的可不是这些:“听到了吧,听到了吧,老贼?别的道士都这么称呼我师傅,看来这个死老道士还真不是好东西,别人拜师我拜师,我居然拜进了贼窝,前途无亮啊!天哪!不过不知道这老道士说的老贼是指哪方面?不会是采花贼吧?八成,这老道士成天要吃狗肉,八成是虚得要补!”暗自腹诽着自己的师傅。不知道要是白云此刻知道这位徒弟的想法会不会立刻吐血而亡,一身道行付诸东流。 不过两个老道士又如何想得到身边会有这么一个活宝在想着龌龊的事情。白云赶忙检查了一下青衣老道的伤势,焦急道:“老臭虫,你的伤不轻,必须立刻疗伤,否则,怕是要元婴离体改修散仙了。”青衣老道混然没有听进去,颤颤巍巍从紫金葫芦里面倒出三粒丹药:“老贼,这桃花阴煞阵虽撤,但南宁城内仍然瘟疫流行,必须尽快把这三粒神精丹洒到南宁城中,迟则南宁休矣!”白云急得跺脚道:“这有何难,老道帮你调息,小若,此事便交给你了。”云若听得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倒也不敢马虎,慨然应诺。青衣老道大喜,把丹药交给云若,嘱咐道:“三粒神精丹,一粒化于水源之中,一粒捏碎了遍洒城中,还有一粒也捏碎了洒于城门主要出入要道,以防瘟疫往外蔓延。”云若接了丹药,不敢马虎,驾起玄烟剑和紫花天火戟,便向南宁城飞去。 “紫花天火戟,玄烟剑?老贼你倒真舍得!”青衣老道看了云若法宝,再不担心云若速度会否耽误大事,反而有点妒忌的对白云说。“不过老贼你富得流油,也只有你的徒弟能初学道便拿此等仙器了!” “别说我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修炼不是光炼药,法术功法一样的不能少,你倒好,成天只知道炼药救人,飞剑都只炼了一把次的,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搞得现在被几个出窍期都没到的桃精给打得差点修散仙,你惭不惭愧,给道爷我坐下,疗伤。以后在外面千万别说认识我,我还要在外面混呢!~~”白云絮絮叨叨中。 云若接了救人的任务,丝毫不敢松懈,驾着两件法宝便朝前直飞,也不管自己驾驭不了这个速度,被法宝带起的罡风吹得是鼻青脸肿。居然只用了和白云飞出去相同的时间便到了南宁。一到城中,云若便按青衣老道的方法洒遍丹药,这丹药确实有效,许多原本已经濒死的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安详的呼呼睡着了。除了那些已死的人,却是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了。云若看着满地的尸骸,长叹一声,举起袖子擦了一下刚才因赶路太急而受伤流血的鼻子,飞到城西山坡风水颇佳之处,祭起法宝紫花天火戟一遍一遍在地上轰出了一个大坑。他不会五鬼搬运之法,只能用以气御物之术将数具或十数具尸骸搬出城来置于坑中,城中尸骸太多,饶是云若法宝速度甚快,从白天背到月上枝头,方才搬完。云若不顾消耗过甚的真气,御土埋好这些尸骸后,又找来一快一丈长短的大青石,为死者立好墓碑,肃立于碑前念起了《太乙救苦救难天尊超度经》,但见墓中不断有青烟飘出,化为人形,朝云若叩拜之后,朝东方而去。 空中,白云和青衣老道正看着云若所做的一切,白云眼中满是欣喜,回头朝青衣老道笑道:“如何?”青衣老道捋须点头道:“一念之善,便做得如此大功德,这瘟疫而亡之人本算枉死,你的徒弟居然诚心动天,让冤魂投胎,你我倒是沾了你小徒弟的光了,这些功德,怕是天劫都要成玩笑了。”白云笑意更盛,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满脸尴尬地看着青衣老道。老道看着白云尴尬的脸色,问道:“你感应到那个时刻了?”白云点头:“本以为还要百年,如今怕是要改变计划了。走吧,天快亮了,我们同小若回百草门。” 次日清晨功课已毕,白云去同百草门诸人叙话,云若自在百草门中闲逛,只见得好个百草山门: 紫英灵芝如草密, 皓首人参似花屯, 人间难见龙涎草, 庭院墙角随处成。 这百草门果然是百草鼎盛,人间难的一见的奇花异草此处随处可见,云若随手摘来千年人参,五百年朱果什么的就往嘴里丢,直把肚子撑的死涨,再也咽不下方了事,之觉得腹中一团热气,弄得四肢百骸好不惬意。云若舒展一下手脚,拍拍肚子,嘴里喃喃:“这百草门的果子药草倒是甘甜可口,唔,似乎对修为还颇有好处,也算是不错了!”旁边侍奉着的百草门童子,气得直翻白眼。这才还不错,你看看,千年火候的紫英灵芝,你吃了三副,万年人参你吃了一根,还有这五百年一熟的朱果你是当豆子吃啊!想当年我因为看守花园多年,才被师傅赏了一颗啊!想到此处,童子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时又一个童子来报说叫云若进大殿议事,云若满不在乎的随手将一把当炒豆吃的朱果丢在地上,手在身上随便一擦,便随着来报的童子去了。花园中,只剩下神经受了刺激的侍奉童子眼中闪着贪婪的光盯着地上那些还散发着红晕的朱果,又一颗修道之心堕落了…… 到了百草门大殿,只见白云同青衣老道同坐上座,约有七八位道士陪坐着,正在叙话。遂紧赶两步,入殿内先向师傅叩头。白云指着青衣老道笑道:“云若徒儿,为师身边这位乃是为师当年好友,亦是当代百草门掌门妙应真人,还不快来拜见。”云若闻言大惊下拜:“妙应真人,药王孙思邈!小子拜见!”妙应真人大笑扶起:“小友休得多礼,南宁此次瘟疫之祸,老道士施药救人寥寥,小友却度人无数,论起来,这场功德我与你师傅拜你所赐良多啊!”遂指着身边两位葛衣老者道:“此是吾师弟启玄真人王冰,至一真人崔希范,汝当称师叔。”都是唐时神医啊,牛啊!云若不禁内心感叹,赶忙行礼拜见。孙思邈待云若拜见过了,又指着堂下陪坐的诸人道:“堂下诸人分别是启玄真人弟子王惟一,至一真人弟子唐慎微,许叔微,算是你师兄。其余皆是你三位师兄的弟子,在俗世却也有些虚名,分别是:通玄处士刘完素、东垣老人李杲、戴人居士张从正和丹溪先生朱震亨,并称金元四大家,倒是在民间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受欢迎了,这次这元蒙朝廷派人来,也是为了要这几个去做元朝小皇帝的太医,不想却害了这许多人命,罪过,罪过。”孙思邈又想起南宁瘟疫所死之人,蔚然长叹。刘完素四人闻言大恐,赶忙拜倒谢罪,磕头不已。 云若在旁劝道:“妙应真人毋须自责,这通玄处士四人在外活人无数,修下了多少功德。虽村鄙野人也知是当世神医,这金元四大家之名确是当得。正是树大招风才使得元蒙闻风上门,这孽是元蒙造得,确实不关四位神医的事。”孙思邈也知这道理,不过是医者父母心,为亡人感叹罢了,挥手叫四人起来,刘完素四人又拜谢云若师叔为其开脱之情。云若少年人一个,见四个怕是过了百岁的老家伙称自己师叔,大是脸红,忙把四人扶起。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颇为尴尬。倒是孙思邈打破了这尴尬局面,只见他对云若笑道:“小友此次度人无数,为我等赚得无数功德,老道士无以为报,愿将一身炼药的本事教授于你,权当回礼了,不知小友愿否?” 医圣孙思邈的炼药本事啊,这是什么概念啊?云若当即眼冒金星,要知道当今天下除了早已飞升天界的那些人,谁的炼药炼丹水平能胜得过孙思邈?这次发了发了! “咳咳!”白云看见自己徒弟又暂时性痴呆了,脸上一头黑线,丢人啊!没见过大世面啊!赶忙咳嗽一声把云若惊醒。 回过神来的云若偷偷扭了一把自己大腿,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做梦,遂大喜拜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