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道人 第二十七章 张边出走 |
|
刚回到苏州的家中，便感觉气氛不对，院子里没有了往日常遇春和张边打斗喧闹的声音，四周静的奇怪。觉得奇怪的云若径直走进了张边的卧房，却见房中早已空空，唯余下早已沾尘的床几桌椅。无奈，只得去敲妹妹李碽的房门，问问是怎么回事。开门的李碽双眼红肿，却是方才哭过，云若忙问道：“妹妹，怎么了，为何伤心，还有，这张边到哪里去了？” “哇！”不说还好，一问之下，李碽居然大哭起来，吓得云若手足无措，忙轻声安慰，半晌方才抽抽嗒嗒地止住了哭泣。慢慢把张边的事情道来。 原来云若走后，不知怎地，这法海和尚居然天天到家中来教授起张边武艺了。而这法海一来，常遇春不知为何就借故躲了出去，决计不和这和尚见面。 听到此处，云若暗暗点头，难怪这会儿也见不着常遇春，原来是怕遇上这和尚被看出妖怪身份。 李碽继续说道，自此，每日里张边便是和这法海和尚练武。也不知道这和尚对张边说了什么，他神情一日比一日沮丧。看着李碽的时候总是神色古怪，欲言又止。一日，张边跑到李碽的闺房中来，拉着李碽的手问：“碽妹，你肯不肯嫁给我？” 一下子把李碽给吓得不轻，半晌说不出话来，张边却不依不饶起来，连连追问，手也越抓越紧。 “你抓疼我了！”李碽大声呼痛，这才让张边放开了手。甩着被抓得乌青的李碽当然没什么好语气，对着张边说：“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现在我告诉你，我只愿意做一世若哥哥的小妹妹，一世也不嫁。” 张边听了这个答案，如遭雷噬，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李碽揉着自己的手，一字一句重复道：“李碽今生今世只做若哥哥的小妹妹。边哥哥，你若是愿意把李碽当妹妹，碽儿也把你当兄长，若是有别的想法，那碽儿再也不要见你。” 呆了半天，这张边一言不发，转身便出了房门。第二天，便发现张边的房间空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是给云若的。而那法海和尚，也再没出现过。 说罢，李碽把那封信递给了云若，由于写了云若亲启，所以没有人看过。云若拆开封口，抖出信来看，信上留书曰： 兄长云若： 自兄走后，法海师傅数次于我言，说我与佛有缘，欲带我去镇江金山寺教授。边踌躇不已，本待兄长回来后方作决定。然事实终难尽如人意，弟终为法海师傅说动，决意学艺金山寺，待弟学成归来，再谢兄长之恩。令，母亲在堂，望兄长看顾一二。 不肖弟边顿首 云若看毕，摇头苦笑，张边对李碽有意，云若怎能看不出来，却不想湘王有意，神女无情，也是两人无缘了。 李碽睁着泪汪汪的一对大眼，摇着云若的胳膊问道：“若哥哥，边哥哥信里说什么？是不是碽儿伤了边哥哥的心，边哥哥生气了才离开我们的？” 微笑着抚摸着这个天真女孩的头，云若柔声道：“怎么会呢？我们碽儿最乖巧了，谁也不会生碽儿的气的，边哥哥是因为法海和尚要传授他更高深的武艺，和法海去金山寺了。”言罢把信给李碽，免得这个小姑娘继续伤心。 又安慰了一番李碽，才让这个小姑娘破涕为笑。 云若又去看了张婶，这个妇人似乎并未因为儿子的出走而有什么难过的。这个纯朴的妇人，觉得儿子现在长大了，正是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时候。所以儿子的出走这位母亲认为是出去闯荡，只是略有牵挂而已。这样倒是让云若白担心了一回。不过，云若有一种预感，这次张边的出走法海和尚怕是起了不小的作用，“法海，哼！”想起那个老和尚外表慈祥眼中却一片阴霾的模样，云若气就不打一处来。 虽然凤阳大旱，陆陆续续还有不少的地方有蝗灾，旱灾，和水灾。天下群雄纷纷造反，但是苏州城却已然安静平和。富足的江南让这里的百姓应付得来元蒙繁重的赋税，而得以温饱甚至有过之的生活也让这些乐天安命的升斗小民没有一丝造反的念头。走在已然熙熙攘攘的街头，云若回忆着濠州城的凄惨景象，这里份外有一种天堂的感觉。“不知道凤阳的重八大哥怎么样了？”云若自言自语，心中却不由想起那个给他烧饼的马姐姐，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 漫步着走进了自己新开的当铺，掌柜伙计纷纷来给这个古怪的东家见礼。说古怪一点不假，一是自从这小东家开了这当铺，就一次没来过，更别说查账了。二是这当铺除了收金收银收古董外，还收“垃圾”。用云若的话说：只要是奇怪的，不认识的东西都收，而且见了就不能放过，无论多大代价都要得到。打那以后，这当铺就得名“糟钱当铺”，而云若也有了一个“糟钱相公”的外号。 “东家，这一年来收的古怪东西都在这里了。”当铺吴掌柜的苦着脸指着库房里的一堆破烂，“这一年来，为了这些破烂，共计花费了近十万两白银，导致今年当铺的账面几乎没有赚钱。” “没关系的吴掌柜，这里是一百万两的银票。”云若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巨额银票，“这收购异物的力度还要加大，可以在招纳人手去外面收嘛！以后每年在这方面的花费不能低于二十万两白银。” 只剩下抽气的声音，吴掌柜完全呆若木鸡了，见过糟钱的，没见过这么糟钱的。得，东家既然说了，照办就是了。吴掌柜应了一声就告退了，把云若一个人留在了当铺的库房里，看到这些“垃圾”这位老掌柜就上虚火。而云若则盘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翻检起了这堆东西。要说这里面，的确大多都是些垃圾，等等！这是什么？云若从一堆垃圾中翻出一柄短匕首来。匕首蒙尘已久，早已通体斑驳，但云若拿起该匕首后，身上所配之鱼肠剑居然和该匕首发出共鸣之声。云若知此乃剑遇知音之声，遂喷一口真气于匕首上，只见匕首斑驳即去，剑身上现出徐夫人三字，云若大喜：徐夫人匕首，乃是秦时荆轲刺秦之匕首，必有荆轲烈魂在内，才会与手中鱼肠剑的专诸雄魂呼应。此剑稍加炼制，又是一柄极称手的中品法器。 见有收获，云若精神更足，很快眼睛就又盯住了一块玉珏，这不是云若给了敖匡之子的“藏天珏”吗？居然又有一块，这下常遇春可以不用见了修道者就躲躲闪闪了。 还有，这些是？天水柔金，弱水礁石，万年暖玉，天外陨铁这些可都是炼飞剑法宝的好宝贝啊！ 还有那些，紫芝草，九花玉露，凤尾草，居然还有一条冰蚕，这些都是炼丹药的好材料啊！云若几乎要疯狂了，别说十万，云若愿意用一百万白银来换取这些宝贝。 最后，云若却在一张羊皮卷轴前彻底呆住了。上面的蝌蚪文吴掌柜或许不认识，可是云若认识啊。陈抟仙府？这是宋朝就得道成仙，下棋向赵匡胤赢去了华山著名神仙啊，这卷轴居然是他的仙府地图？云若感受到了运气在向他扑来，而且很猛烈。 走出库房的云若满脸红光，得了这么多的宝贝和材料使他心情大好。看见吴掌柜在柜台上，便走过去对吴掌柜很诚恳地说：“吴掌柜，不好意思，方才我说得每年要花二十万两在收集这些异物上，是我错了。” “呼！”吴掌柜舒了一口气，热泪盈眶啊，这东家终于恢复正常了。 “以后每年要花五十万两。”说完云若就带着他那些宝贝离开了，留下石化的吴掌柜和两个伙计。 回到家中后，云若立刻又闭关炼起了法宝丹药。张三丰给的一青一白两块万年玉精，云若加入了一些弱水礁石，分别炼成了一青一白两把下品灵器级别的飞剑，两柄剑通身透明，甚是温婉精致。云若分别为其定名“碧水”“白霞”；同时又把鱼肠剑和徐夫人匕首也加入了弱水礁石，这弱水礁石采集自北海三千弱水之畔，具有很强的腐蚀灵魂的作用，加入武器后，伤人时亦能伤人元神。结果两柄原本的人间利器居然都成了下品的灵器；至于万年暖玉，云若却把它炼成一座小巧别致的香炉，定名为“玉生烟”，其名得自李商隐诗句“蓝田日暖玉生烟”。该炉置入檀香，放于面前修炼可吸收万年玉石所集天地精华，修炼事半功倍。 至于丹药，云若也炼制了一些，虽然此次当铺得了不少材料，再加上上次从百草门搜刮的，不过总量还是不大，所以就炼了些许玄级上品丹药筑基丹，地级下品丹药培元丹十数颗，地级中品丹药养元丹十数颗，其余的目前自己都用不着，宁可先把材料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