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良人行 第二十九章 〖相认与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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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是仙法,只是一些大自然的规律而已。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世上有仙法。” 笑话!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你告诉他这个世界有仙法,骗鬼,鬼都不信。 “鸡蛋自己掉下去,是因为外界大气压的缘故,这些知识是物理学中的一个小知识点而已。而我写的那些式子也不是什么咒符,只不过是计算等差数列求和的公式罢了。” 那少年挠挠头道:“林大哥你说的好深奥,我听不明白。” 林宇轩叹了口气道:“你明白不要紧,这是我们的教育制度不同所造成的。你毕竟没受过我那样系统的教育,你从小学的是四书五经,而我学的却是数理化,你在背诗词歌赋的时候,而我在做实验,做习题。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所擅长的东西不一样,这并没有什么。这就好像你不能拿一个杀猪人的技能,去要求一个读书人一样。” 林宇轩继续解释道:“鸡蛋之所以自己掉下去,是因为我扔进瓶子里的那个火折子在瓶子里让燃烧掉了一些空气中的氧气,空气热胀冷缩,使瓶子里的空气又跑出一部分,这就使瓶子内的压强比瓶子外的压强要小一些。由于这个压强差的存在,使鸡蛋就好像受到一个无形的手,均匀地向瓶子里挤压鸡蛋。由于鸡蛋受力均匀,所以鸡蛋就会完好无损地被压进瓶子。” 那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气压是什么?” 汗,这个怎么解释呢,和他们解释物理现象真费力,林宇轩皱皱眉头含糊道:“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怎么证明你说的气压存在呢?”发问的是蓝思琪,她对万物之理也有研究,听林宇轩解释的有根有据,也理解一些,但并不透彻,一时间女学者的心思占了上风,也顾不得生气,忍不住发问。 林宇轩诧异地看了蓝思琪一眼,他将刚才那个瓶子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用酒把瓶子装得满满的。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林宇轩把一张纸小心翼翼地盖在装满酒的瓶子的瓶口,慢慢地把瓶口翻转过来。 众人一片惊呼,蓝思琪与王钰晴几人紧紧的捂住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瓶子里的酒竟然生生被一张纸挡住了,一滴也没有滴出来。 那少年更是惊喜的道:“林大哥,你这是在哪里学的仙法,怎地这么神奇?” 仙法?嘿嘿,你可抬举我了,我的目标是做一个逍遥的登徒子而已,林宇轩把瓶子放下笑道:“我不是说过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仙法。我们看到的一些奇妙的现象,其实都只是一些简单的物理或者化学现象罢了,道理说穿了一钱不值。只要我们善于观察,乐于研究,都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们这个民族从来不缺智慧。” 他顿了顿,“刚才的实验就可以证明大气压的存在。我们看到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拖着那张纸一样,不让那张纸脱落,使瓶中的酒没有洒出一滴。那只手就是大气压。” 听了林宇轩的解释,大厅中人不管到底听懂没有都纷纷颔首,今日黄鹤楼江南才子聚会可真是不虚此行,不仅见到了一场极为精彩的楹联之战,而且还有人破解了天下第一才女选婿的三道难题。 待到大家的议论声小下来时,赵先生道:“不知道与林小兄弟定亲的是那家的千金小姐啊?蓝先生交游广阔,说不定与你岳父还是旧识。今日老夫与小兄弟相聚甚欢,小儿也长了不少见识。小兄弟大婚之日我们也是定要亲临道贺的,小兄弟告知老夫问是那家的千金,我们也好准备贺仪啊。” 日,拉皮条拉到这种情况,你们还不死心啊,不过看晴儿见到蓝道融时慌乱的神色,说不定真的与蓝道融相识。 哼,幸好小爷早料到你们会有这一招,早有准备。林宇轩不慌不忙地笑道:“各位见笑了,与小子定亲的姑娘并不是哪家的千金。”他把王钰晴拉到自己身边,微微一笑道:“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她!” 众人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蓝思琪满脸通红,轻轻呸了一声,小声骂道:“无耻的登徒子!” 王钰晴羞得躲在林宇轩身后不敢见人,柔软的娇躯贴在林宇轩背上,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林宇轩清楚的感受到王钰晴贴在自己背上的两团细腻的柔软,感受到王钰晴有致的玲珑身躯,不由得心神一阵恍惚。 在这个世界,好男宠之风在上层贵族之间甚是流行,但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宣扬,更不要说以妻子待之了。而王钰晴一声书童打扮,长得有眉清目秀,显然众人想歪了。 赵先生捧着肚子,指着林宇轩笑道:“小兄弟莫……莫要取笑。” 林宇轩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转身摘下王钰晴的书童小帽。王钰晴一头三尺青丝顿时倾泻下来,使她的秀颜陡然间平添了几分妩媚,看得林宇轩顿时愣了神。 他恍惚又回到了自己那个世界,曾几何时,他也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能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女朋友为他留起长发,可惜头发还没有留起来,她却离开了自己,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有,哪怕是编一个欺骗他一下都没有。 “晴儿,是你吗,晴儿。”一个声音将林宇轩拉回现实。蓝道融满眼泪水步履蹒跚地来到王钰晴面前,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 蓝道融回头对赵先生道:“皇……赵先生是……是王兄弟的女儿啊,真是王兄弟的女儿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王钰晴望着蓝道融沉默了很久,眼泪溢出了眼眶。 “蓝世伯!”王钰晴扑进蓝道融的怀里,“啊”地一声哭了出来。压制了这么久的伤心委屈在叫出这声“蓝世伯”的瞬间爆发出来。王钰晴被蓝道融紧紧拥在怀里时,王钰晴第一次嘶声裂肺的痛哭,完全不复往日那种温柔似水的形象。 王钰晴的哭声像一把尖刀直扎进林宇轩的心窝,可林宇轩在一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王钰盈,却找不到半句安慰的话,他不知道她们姐妹究竟受了什么委屈,竟能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听到王钰晴痛彻心扉的哭声,让人不自觉的鼻子酸酸的,伸手揉了揉时,突然从眼里掉下两滴清泪来…… 王钰盈望着在蓝道融怀里痛苦的王钰晴,娇躯颤动,紧咬嘴唇,鲜血溢出,犹不自知,不使自己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林宇轩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叹了口气,轻轻拍拍王钰盈的香肩:“丫头,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 王钰盈泪眼婆娑,扭头木然地看着林宇轩,忽然一头扎进林宇轩的怀里,一口狠狠咬在林宇轩的肩头,哭了出来。 林宇轩闷哼一声,紧咬牙关,轻轻地抚慰王钰盈的后背,希望能给她些许安慰。 ************************** 林宇轩静静地坐在窗口望着滔滔江水,心中一片茫然。回想起王钰晴姐妹哭泣的样子,心里一阵沉重,她们哭泣时那无助的样子于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无助是何其的相似! 他收回目光望向那雅间门扉,晴儿与丫头他们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而雅间的门扉依然紧闭。他茫然地摇摇头,再次望向长江。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个道人走了过来,向林宇轩双手合什道:“公子有福有寿,愿发慈悲。”这道人正是与赵先生在楼上对坐的那个道长。 林宇轩心情正自不爽,扭头瞥了一眼,见是一个化缘的道士,他平生最讨厌不劳而获之人,脱口道:“道人何德何能,敢求布施?” 林宇轩态度如此恶略,那道人也不生气,再施一礼:“愿公子身如药树,百病不生。” 这道人锲而不舍的精神,使林宇轩心头有气,便哼道:“随道人口吐莲花,半文无舍。 那道人不怒,心下反喜,又上前道:“小公子一天欢喜,如何撒手宝山?” 林宇轩见道人罗唣个没完,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应声骂道:“疯道人恁地贪痴,哪得随身金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