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良人行 第二十章 〖三人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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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要票啊!冲新人榜了!!!各位多多支持!小轩尽力码字!!! **************************** 妈的,这算什么事嘛,被人骂了,还向人家作揖赔礼,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在人家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处女一样纯洁的可爱,林宇轩无奈的感叹。 他在蓝先生面前倍受打击,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起身告辞。蓝先生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热情留客。 他亲切地拉住林宇轩的手道:“林小友莫要急着离开,我们一起欣赏完了琪儿所说的那首传世之作,再走不迟。” 林宇轩见蓝先生脸色如常,不由得暗叹,这老头好深的城府!哦,不!好厚的脸皮! 蓝先生对蓝思琪道:“琪儿,快把诗拿出来吧,我们来一起鉴赏一下。” 蓝思琪歉意一笑道:“父亲,我并没有那首诗的诗稿。” 蓝先生吃了一惊,叹息道:“哎,如此佳作,你怎能不带来呢?你……你去快快寻来。”他连声催促着蓝思琪。 蓝思琪狡黠一笑道:“父亲,女儿还没说完呢,您那么急干吗?女儿知道父亲视诗如命,自然不会让父亲失望。那诗稿虽未带来,但诗女儿却已心记了下来。”蓝思琪眨眨眼睛道,“父亲,您要不要听啊?” “你啊,你啊。”蓝先生气呼呼的坐下,眼中却透出无限宠爱:“还不快快诵来!” “是。”蓝思琪向窗台迈了两步,“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林宇轩一听见何足道的名字就知道他所献之诗是这首流传千古的《黄鹤楼》,此时听蓝思琪诵来,他一点也不吃惊。 蓝先生仔细聆听,品味半晌,只觉唇齿生香,不禁击案赞叹“好诗,好诗啊!黄鹤楼之绝唱!此诗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千古之奇。此诗一出,恐怕所有写黄鹤楼的诗句都要失色了。我所作那首《黄鹤楼》于此诗相比远远不及。” 林宇轩心道,那是自然,几千年来写黄鹤楼的诗句不计其数,却没有任何人能超越此经典。 “有此诗在此,我那首《黄鹤楼》如何能够悬挂?”蓝先生转身对身后的侍童道道:“你去将我所作的那首《黄鹤楼》取下,将此传世之作挂上。” 那侍童见蓝先生语气坚定,不敢多言,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琪儿,此诗不知是江南哪位才子所作?如此人才若是错过,岂不遗憾?我定要见见这位才华横溢之人!” 蓝思琪道:“父亲,我也未曾见到这位作诗的才子,只听金陵何足道何兄说是一位姓林的公子所作。”说到姓林,蓝思琪下意识地看看林宇轩,心中暗暗猜测,这首诗不会也是他做的吧。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猜测。 “哈哈,好,好,我们下楼去见见这位才子。”蓝先生笑道。 林宇轩见躲不过,只好上前,显得很谦虚,小声道:“蓝先生,这……这首诗是小子适才上楼之时,因没有请帖,而依这次聚会的规矩所作的通行证。” 蓝先生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拍着林宇轩的肩道:“林小友啊,林小友你到底还要给老朽到来多少惊喜啊?你这一诗一词,任何一首都是名传千古的佳作啊!今日流传出去,不出一月,你林宇轩林小友之名就天下皆闻了。” 林宇轩听得心中一惊,名扬天下以前还行,在这世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谁不知道读书人小心眼儿啊,文人相轻自古就是传统。今日这个挑战,明日那个比试的,小爷肚子里才有多少存货?我还想平平凡凡的在这个世界生活呢。 林宇轩站起身来,对蓝先生郑重地行一拱手礼。 “林小友这是何意啊?”蓝先生扶起林宇轩,疑惑地问。 林宇轩恳切地道:“刚才在楼下之时小子并未透漏姓名,所以除了何兄之外,无人知道这首《黄鹤楼》是小子所作。” “林小友的意思是……”蓝先生迟疑地问道。 林宇轩再一拱手:“对于这一诗一词乃是小子所作,请蓝先生代为隐瞒。” 对于林宇轩的要求连蓝思琪都有些奇怪,谁不想名留青史,后人赞扬啊?他为什么会如此要求? 蓝思琪忍不住问道:“林世兄这是为何?” “为何?”林宇轩看了看楼下吟诗作对的江南才子,脸上露出厌恶之色,微嘲道:“我还想过两天安生日子。也不想让后世之人骂上一个千儿八百年的!” “林小友这是何意。你这任何一首都是传世之作,林小友日后定是一代文豪大家,名留青史,何来遗臭万年?”蓝先生也很是不解。 林宇轩看了他一眼,还是时代局限性啊,连着老头都看不出这里的危机:“不知道蓝先生有没有听过这首诗?” “愿闻其祥!”蓝先生肃然道。 林宇轩脸色黯然:“这首诗是在前朝胡人侵我大宋之后,一位北方才子所作。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各位莫要深究) 蓝先生和蓝思琪听完都陷入了沉思,半晌,蓝先生笑道:“林小友有些危言耸听了。如今君明臣贤,四海承平、国泰民安,何来危机之言呢?” 林宇轩看了一眼这睁眼说瞎话的老头一眼,蓝先生下意识地躲了开来。林宇轩想了想前些天王钰晴为自己读的那些书,扳着指头数道:“北方胡人年年肆虐,东南倭寇岁岁来抢,西南少数民族要闹独立。”他看看楼外的长江,“还有这江南的水患。朝中有……” “林小友慎言!”蓝先生急忙拦住了林宇轩,他额头汗水滚滚而下,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不知道忌讳,少年轻狂啊。他却不知道林宇轩言论自由了二十多年习惯了而已。 林宇轩点点头道:“谢先生关心。当初我执掌公司的时候,即便在全盛时期我都认为我的公司离破产只有二十四小时,既便如此,还是落了一个破产的下场。如今这潜在多重危机,老先生还说四海升平国泰民安,是不是到了群……枭雄并起的时候,您还要说芥癣之疾呢?” 什么“公司”“破产”的,蓝先生与蓝思琪听不懂什么意识,但后面的就没有什语言障碍了,如蓝先生如此深的城府,哦,如此厚的脸皮,也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林宇轩见那老头脸色难看之极,怕他发飙,忙道:“这些潜在的危机,以老先生如炬的目光必定早已看出,只是处于种种原因顾全大局不能如小子一般妄言罢了。” 蓝先生吃了林宇轩一记马屁,脸色好了很多,淡淡地道道:“林小友,同一件事,说话的方式不同,很可能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是指点林宇轩说话要讲究艺术。林宇轩心中暗笑,这说话的艺术在商场混了几年我会不知道?他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脸上仍恭敬地道“小子受教了。” “听林世兄的意思,对当今天下盛世似乎很不看好?”蓝思琪的脸色也很难看,望着林宇轩一字一顿的说道,身上似乎很有些富贵逼人,那种气势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具备的。 还是和上次一样,林宇轩对这玩意免疫,或者说是她的富贵气势级别不够高。 “看好?”林宇轩看了看远处的一直往着自己的王钰晴姐妹道:“我看好不看好与盛世并无半点关系,我又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只管我自己过得好不好。” “自私!”蓝思琪大气,瞪了他一眼道。 她那点小心思,在林宇轩看来却如同邻家的小孩子斗气般,倒是她脸上因情绪激动而浮起的那抹红色,使她更加动人,美得令人目眩。 如是她不太麻烦的话,小爷就收了她。他被心里忽然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啊,不名满天下,也得是一方重臣啊,他女儿能不麻烦吗?可不能因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片森林啊! “林小友此言差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林小友如此才华,怎能置身事外,不为天下苍生计?” “才华?”林宇轩冷笑道,“蓝先生,你我萍水相逢,怎知我有才华,您是指这做诗的本事吗?这等本事武不能领兵出征御外辱于国门之外,文不能治理一地使百姓安居乐业,这等本事要来何用?” 蓝思琪亢声辩道:“孔圣人定六亿,就是为了齐家治国安天下。林世兄说这等才华无用,恕思琪不敢苟同!” 林宇轩喝了口酒,有点口渴了。我和他辩什么啊,我又不要维护世界和平看着,我的目标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看着蓝思琪气呼呼娇艳的容颜有觉得点好笑。 他笑道:“孔孟之道,修身齐家治国安天下?这些东西,是我实在是吃饱了没事,撑得慌的时候才看的闲书!孔子,孟子只不过是两个爱胡说八道的老头儿而已,他们的话怎么也信得的?” 蓝思琪气势不减,怒道:“孔夫子与孟夫子乃是大圣大贤,他们的话怎么信不得?” 林宇轩诧异地看了蓝先生一眼,自己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怎么如此古井无波,连点反应都没有,太不给面子了,难道他认为我的话还不够惊人?还是他认为我说的有道理? 他笑吟吟地看着愤怒的蓝思琪,悠悠地道:“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 蓝思琪听了有点发呆,颓然坐下,越想越对,半晌说不出话来。齐人与攘鸡,原是比喻,不足深究,但最后这两句,只怕起孟夫子于地下,亦难自辩。 林宇轩见用一首黄老邪的讽刺诗驳倒蓝思琪,心中喜悦,大度地说道:“其实我那样讲确实也有些偏颇。孔夫子与孟夫子的著作用来修身养性确实不凡,但用来治国。”他摇摇头,“不行!半部论语治天下,不过是读书人的自吹自擂罢了。” 蓝思琪忽然噗哧一笑,笑靥生花:“说道读书人,林世兄岂不是将自己也编排进去了?” 林宇轩盯着蓝思琪有点发呆,下意识地道:“我跟蓝小姐说过,这辈子什么都作,就是不作读书人!”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还好一直笑吟吟看着他们二人辩驳的蓝先生发话了:“那依林小友所见该当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