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良人行 第六章 〖《蒙娜丽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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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造出来的不多？是没有吧，林宇轩淡淡一笑，放下茶杯，扯谎不眨眼睛：“梅师傅果然好眼力，与家父评鉴如出一辙，至于出自哪位名家，我和您一样也正有此疑问。” “不知林公子此画从何得来？”梅师傅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 林宇轩明知他必此一问，继续扯谎道：“这张小画乃是家兄无意之间在市井之间偶然所得，因见它很是精美不凡，所以就收藏下来。只因近日突遭变故，不得已才将它变卖。至于家兄是从谁手中得到此画，呵呵，我也不甚知之。” 梅师傅本就不奢望林宇轩告诉他小画的来源，来这里变卖物事的人一般不会说出来源的，这有点像前世的潜规则。梅师傅此时想的只不过是如何压价罢了，至于如何得来，他们又不是官府，管那么多干吗，学美国做国际警察吗？以他多年的鉴定经验，自是早已看出来，这张小画举世稀有，说是价值千金决不为过。 尽管经营多年见多识广，梅师傅还是忍不住激动，抿抿嘴小心翼翼地道：“此画确实不凡，不知道林公子想要当多少？”他怕林宇轩漫天要价，又拿起人民币仔细看看，淡然一笑道：“林公子，此画老夫大胆猜想应该来自西夷。敝店也正好藏有一幅西夷的油画，也讲究求真写实，与此画风甚是相近。”像刚才那个小伙计摆手。“小胡，你去跟王掌柜的禀报一声，请他老人家把那幅写实的西夷油画带出来，请林公子鉴赏一番。” 林宇轩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欧洲人是否已经开始全球大冒险，是否来到了中国？他对梅师傅嘴里的油画倒很是期待。 不一会“易安当”的王掌柜拿来了那幅西洋油画。打开一看，林宇轩双手一抖，茶杯险些摔倒地上，惊得差点跳将起来，眼珠差点瞪了出来，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蒙娜丽莎》！！！老天啊，居然是《蒙娜丽莎》！！！他狠狠地掐掐自己的手臂，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蒙娜丽莎》是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为意大利一个富商年轻美貌的妻子所作的肖像画。达•芬奇为此花了四年心血。 据说当时，蒙娜丽莎刚刚丧子，心情很不愉快。达•芬奇为了不让她的画像露出愁容，特地请来乐师为她演奏美妙的音乐。她听到入迷之时，露出了一丝微笑，但眼神仍然带着怅惘、忧伤。达•芬奇以他高超的艺术技巧画下了这一刹那的笑容。 从她的眼神和几乎完全临空的中指，人们可以想象出她正在聆听音乐。在蒙娜丽莎的脸上，朦胧的光线若隐若现，使得她的眼和嘴的轮廓有些模糊，令人难以捉摸，给人们留下了蒙娜丽莎的微笑的千古之谜，这正是这一千古杰作最具有艺术魅力的所在。 梅师傅见林宇轩表情如此动容，十分诧异地问道：“林公子，此画难道有何不妥，你莫非识得此画？” 林宇轩知道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收藏于巴黎的卢浮宫，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满怀激动地道：“梅师傅，我冒昧问一句，不知此画贵店从何得来？” 梅师傅端起茶杯，别过头去，看了王掌柜一眼。王掌柜接过话头，抚须笑道：“此画乃是两年前，一对西夷父女所当。当时无人识得此画，梅师傅见多识广，慧眼识珠，所以敝店才购得此画，只是可惜曲高和寡，一直未得出售，以至收藏至今，梅师傅也常常感叹没有识货之人啊。”王掌柜深深看了林宇轩一眼，言语间语气甚是惋惜。言外之意是警告林宇轩，你这画虽然罕见，但也没你想的那么有价值，不要漫天要价。 林宇轩自然听得出王掌柜的言外之意。他初见《蒙娜丽莎》时的激动心情平复了些。林宇轩狠狠鄙视一下自己，小爷又不懂书画鉴定，这幅《蒙娜丽莎》是不是赝品天才知道，就连巴黎卢浮宫里的都有争议何况这一幅，激动个什么劲啊。转念又一想，不行，靠！小爷没见到倒也罢了，见到了再让它流传出去，那就天理难容了！有错杀，没放过，不管真假，这画小爷都得留下！万一是真品，那小爷收藏了一件无价之宝。 梅师傅见林宇轩不发一言，再次问道：“不知林公子感觉此画如何？” 林宇轩饮一口茶，大言不惭道：“此画却有不凡之处，画技更是见所未见，立意求真，从她的眼神和几乎完全临空的中指，我们可以想象出她正在聆听音乐。在这画中女子的脸上，朦胧的光线若隐若现，使得她的眼和嘴的轮廓有些模糊，令人难以捉摸，更难得的是，她听到入迷之时，露出了一丝微笑，但眼神仍然带着怅惘、忧伤。画师能画下了这一刹那的笑容画技之高可想而之。” 林宇轩满脸的兴奋赞赏溢于言表，梅师傅和王掌柜见他如此识货也是满面笑容。忽然林宇轩脸色一黯，话锋一转道：“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这画中女子太过丑陋，令人毛骨悚然我刚才就被吓得满身冷汗，真是甚是可惜。若是换作江南仕女定能令此画增色不少！” 东西方文化差异太大，审美观点不同。在东方人看来蒙娜丽莎确实长的确实难看，梅师傅和王掌柜听得也是暗暗点头。 “此画画技与我那幅不相上下，但我那幅更为精巧。所以……” “公子的画虽然精巧，但篇幅不大，敝店的这幅耗时日久，且所画的内容不同。老夫认为两幅画相比应以敝店的价值为高。”王掌柜盯着两画争辩道道。 “那是自然。”林宇轩不能扫了主人面子，也不敢把《蒙娜丽莎》与十元人民币划等号，就算是赝品也不行啊，忙应声道是。“王掌柜，家父一直对西夷油画的画技颇感兴趣，只是一直未曾购得真正的西夷油画，近日恰逢他老人家寿诞，一时也未能寻到合适的寿礼。这西夷油画王掌柜既然一直未得出售，你看这样吧……”他从皮夹子里又掏出一张十元和两张一百的人民币。“我愿以这两对西夷纸画换取那幅西夷油画和一些生活之资，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柳师傅矜持一笑，捧起那四张人民币，仔细鉴赏一番。这四张小画比店里收藏的那张油画还要精美，更难得的是两对复制的完全一样。梅师傅向王掌柜点点头，王掌柜按下心中的狂喜，笑道：“这两对小画较那幅油画价值要高。公子的提议甚是合理，只是不知公子需要多少银两？”要是达芬奇听见王掌柜这话定要从坟墓里跳出来与他讲讲道理，一个现代机器制作，一个手工绘画，能比吗？ 林宇轩想了想，一文钱是五角人民币，一百两就是五万块，便道：“小子突遭变故，近日花费甚巨，还需二百两，您看是否……”他说出二百两还等着梅师傅着地还钱呢。 果然不出所料，梅师傅干笑两声道：“要说公子这两对小画以画易画后，再当二百两确实不多，但咱们当铺做生意都是当十作五，林公子你看……” 王掌柜看着梅师傅道：“这样吧，林公子，你我都让一步，就当一百两，以便公子应急之用，您看如何？公子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 王掌柜诉了一番苦，在林宇轩指出了画质与表现手法与众不同，比那幅油画做工更精细，再次让梅师傅和王掌柜见识了隐藏在人民币里的防伪标识，同时声明了世上仅此两对的唯一性和珍贵性，一番虚情假意的讨价还价后，梅师傅和杜掌柜同意以一幅西夷油画和一百二十两银子的价格收购了这两对人民币。同时也满足了林宇轩的要求。 林宇轩心里清楚在这个世界这两对人民币的价值绝非一幅西夷油画和一百二十两银子可比。他与三鱼儿一出门，“易安当”就在身后上门板打佯了。看来王掌柜也知道这两对人民币在这世界价值的，知道低价收了个宝贝，那纸质，那画技，那怪符号，举世无双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难怪他要马上关门呢！虽说当的银子少了，但林宇轩也不去计较，知足常乐嘛。 就这样三鱼儿拿着《蒙娜丽莎》，林宇轩揣了一张百两银票和二十两散碎银子来到街上。他心里高兴极了，二百二十元人民币换成了五万人民币和一幅绝世珍品，虽然不知那《蒙娜丽莎》是不是赝品，但就算是赝品也令人兴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