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良人行 第十八章 〖初见蓝道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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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兄弟,多多推荐!!!*********************************** 林宇轩一句“逝者如斯夫”刚刚落地。一声“好词”就从不远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王钰晴与王钰盈身子皆是一颤。 林宇轩循声望去见一位精神矍铄的儒雅老人正在朝他微笑。那老人面容清瘦,笑容中正平和,一派儒雅风范,使人如沐春风,一见之下便心生好感。 那老人见林宇轩看向他,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友,请恕老朽冒昧,可否过来一叙?” 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微笑竟让林宇轩生不出任何拒绝的意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这种感觉,心道这位老人绝非常人。 老人态度十分友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林宇轩对他很有好感,便笑道:“既是长者发话,小子焉敢有不从之理?” 林宇轩站起身来就要过去,忽然察觉王钰晴神色有些不对,问道:“晴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王钰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哥,我没什么,就是……上山有些累了。” 林宇轩也没有在意,点点头道:“哦,那你们两个就在这休息,不要乱动,我一会儿就回来。” “臭小子,你……你说话小心一点,不要不知礼数,那位老人不是一般人。”王钰盈小声嘱咐道。 “怎么?丫头,你认识他?” 王钰盈怒道:“我怎么会认识?从那位老人身上的气势就能看出,他绝不是一般人!” 林宇轩笑笑道:“这个我也看出来了,能坐在黄鹤楼主座上的怎么会简单?你看他笑容中正平和又不失亲切,一派儒雅风范,一看就知道是有德的饱学之士。”他神色很是欢喜,“我最喜欢与这种真正有才学的人聊天,跟他们在一起不拘束,还长见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一会。” 王钰晴看着林宇轩的背影,微微一叹,眼神复杂,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林宇轩来到那位老人的桌前,一抱拳笑道:“这位老先生,小子有礼了。” 那老人哈哈一笑,扶住林宇轩道:“小友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林宇轩在那老人身侧坐下,没有任何见外的意思,为老人慢慢斟上一杯:“相逢即是有缘,老先生,小子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那老人甚是豪爽,举起酒杯,与林宇轩哈哈一笑,一饮而尽,互亮酒杯。 老人放下酒杯道:“好个相逢即是有缘,即是有缘,却不知道小友尊姓大名啊?” 这老头还挺幽默,问话没有倚老卖老的口气。林宇轩虽然是牲口,但对老人还是很尊重的,笑道:“长者面前小子哪敢称尊,我叫林宇轩,排行老五,家里人都叫我小五。” 老人点点头,道:“听林小友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不知林小友仙乡何处啊? 仙乡?太文雅了吧,那世界污染遍地都是,连南极都不能幸免,哪比得上这里的绿色田园啊。 林宇轩脸上堆起苦笑:“老先生说的不错,小子确实不是本地人。我的家乡在……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具体……哎,具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并非有意隐瞒,老先生莫怪。” 老人微微颔首,见林宇轩似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 他抚须笑道:“刚才林小友诗曰:‘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余。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实是深得我心啊。人生如一场虚华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唯有这滚滚江水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人生百年起伏,凡事能从容淡定,以平常心对待,偷得浮生,实属不易。” 他顿了顿道:“老朽年少之时,亦是诸般逍遥,只是如今人事已改,人生世故,说话做事,便多了许多的顾忌。唉,老朽空活一甲子,也未能有这“闲庭信步”之心态,回首往事正如夫子所言,逝者如斯夫!诗乃心声,老朽不如林小友远矣!” 这位老人气质非凡,这一番话说的推心置腹推心置腹,不吝夸奖,根本没把林宇轩当外人。 林宇轩心中却是清楚得很,他这番话明里听着恳切,让人以为他以诚相待,其实细细品味,他这话里除了感慨什么也没说,就最后夸了你一句而已,显得谦虚而已。这便是说话的艺术,林宇轩商海挣扎几年自然懂得。 他虽不知道眼前这位老人是什么身份,却也可以肯定绝非常人。不说别的,从座位上就能看的出来,中国人十分讲究,一杯酒不同的倒法,一个座位不同的摆法,就有不同的意思。在这江南才子聚会之地,他既然能坐这黄鹤楼的主位,自然要有与之匹配的身份。以他身份之高却还能对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如此谦和,林宇轩心中也十分佩服。 他暗暗寻思一番,笑道:“老先生这番话可是折杀小子了。用句俗话说:您老过的桥比我走的路都多。小子与您相差岂能一句十万八千里能够形容的。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小子也是偶然才做出来这些词句,距这平常心还是甚远。至于心态,我的老师曾说过,儿时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中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暮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老先生红尘炼心,已洞察世事,反璞归真,一句平常心怎能表达老先生的境界呢?” 那老人叹道:“老朽惭愧啊,小友的先生才是位高人啊,这人生的三重境界岂是一般人能够参透的。不知小友能否替老朽引荐,让老朽见见这位高人。” 林宇轩只是随口将前世在网上看的几句话变了个法儿说了出来,没想到他还要见什么高人,我上哪找去?他无奈地道:“老师……老师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老人先是一鄂,继而黯然一叹:“天妒英才啊!” 嗯?等等,天妒英才,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他挂了啊,林宇轩很无辜地看着这位老人,算了,你说他挂了就挂了吧,也省得跟你解释。 林宇轩装模作样的配合一下,老先生的情绪恢复过来:“老朽颇好诗词之道,也享有薄名。刚才听林小友所吟的《水调歌头》一词似乎只是上阙,不知老朽能否一饱耳福,听一听这下阙。”老人充满希望地说道。 听那老人说享有薄名,林宇轩直接忽略,谁不知道咱中国人谦虚啊。 他见老人这幅神色倒也理解,就和刚才那群追星族一样,只是他自重身份,矜持一点罢了,倒也可以接受了。林宇轩现在明白了这世界的人对文学有着一种偏执的爱好,也不负“宋”这个国号,和自己那个世界一样文化挺灿烂。文化灿烂,自然就繁荣娼盛了,这个从他清瘦的面容就可以看得出来。 林宇轩为老人满上道:“这有何难,老先生既然有命,小子焉敢不从?这下阙是: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到这里林宇轩冷汗下来了,一桥飞架南北,这时候到哪里去找长江大桥啊?这时他在心里一个劲的骂,让你不难,让你偷东西,这下遭雷劈了吧?怎么收场,自己可没本事续出这下阙来啊! 老人正认真地记着,忽听林宇轩停了下来,催促道:“林小友,别停,继续啊。”他扬扬手中的毛笔,“我跟得上!” 汗,这老头心思还挺单纯,以为我怕他跟不上我的速度,故意停下来等他。事到如今,林宇轩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他四下走上几步,忽然看见雨过天晴之后的一道绚丽的彩虹挂在长江之上,眼中一亮,心中狂叫一声“天助我也!暂时承诺以后再也不向你竖中指了!” 林宇轩回首见老人正充满期望地看着他,手臂一抬潇洒的指着挂在长江之上的彩虹道:“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老人挥笔疾书,将这《水调歌头》记下,两眼冒光的看着林宇轩,满是激动:“林小友思路开阔,想前人所不敢想。试想这长江之上,若真能如这彩虹一般,架起一座天桥,这南北往来该是何等的方便?能省去多少人力物力?若真能立石壁,截江水,使巫山云雨出平湖,这千年水患一举而平,这又该是何等的功德?林小友在此游玩之际,还能胸怀家国,心系苍生,更是……更是难得的……”他被自己构画的蓝图所惊骇,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林宇轩的品德。 老先生唾沫喷到林宇轩的脸上犹不自知,林宇轩趁他不注意,偷偷抹了一把脸。 瀑布汗!这老头可真能够瞎联系的,说话不经过大脑,那三峡大坝是说建就建的?你也不仔细想想,截断了长江之水,巫山的雨水都流进平湖,那平湖不就淹了,还有长江上游的水怎么办?你还能让它流回去?这位老人在林宇轩心中睿智的形象轰然倒塌!!! “父亲,父亲。”一个清丽的声音从林宇轩身后传来。忽然林宇轩脑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念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那里听过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