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离 第三话 杀戮的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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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会场现在已经完全掩埋在哭声中,在新娘的准备室,今天要举行婚礼的十位新娘全都倒在血泊里,死法和李萧完全相同,都是被人用说不出名字的利器将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心脏和肠子也摆成一个心形,尸骨也都被挂在美丽的吊灯上,摇曳着。 很多人都忍不住呕吐起来。 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以供追查的蛛丝马迹。 小报称凶手为“新娘杀手”,好事者分析说,这铁定是个从未得到女人青睐的变态所为。 可是,什么人,用什么工具,怎样做,才能在半小时之内将十个美丽的新娘割成这样? 为什么没一个人听见她们的求救声?当时,外面有那么多的人。 为什么所有的伴娘都会选在同一个时间去厕所? 太多疑问了,却无法解答其中任何一个。警察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午夜,海诗安拖着步子从局里走出,胡渣密布在他的脸上,他现在只想喝一杯。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管缓缓滑下,从来不觉得,原来酒是那么苦的一种东西。 忽然,一个男人走向对面的珠宝店,将手中的斧头狠狠砸向安装着防弹玻璃的橱窗。 反了!老子正愁没地方出出气,你这个小贼倒挺会选时间和地点的!海诗安迅速付了酒钱跑了出去。 “干什么呢!没看见对面有警察吗!”话音出口,海诗安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在说些什么啊,要是看见了谁还来砸东西啊?! 那个人稍微证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海诗安一眼,“老子就是要教训你这没用的警察!”说着,一斧头向海诗安砍来。 妈妈咪呀!海诗安大吃一惊,全靠本能躲过了这一击,他迅速闪到一边,一个扫堂腿将那个犯人打倒在地,瞬即将斧头抓在自己手中,哼!看我不告你个袭警!“喂,你是谁,抬起头来!”他仔细看看那个人,冷汗散布全身,他完全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这么仇恨警察。“魏先生,你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到警局来说,没必要这样吧?” 魏双挣扎着爬起来,灰暗的眼睛死死盯着海诗安,“你这个臭警察想怎么着,就是这家店害死了我的妻子!我只是来讨还一个公道!” 什么意思?海诗安对这次的事件更加好奇了。 不久,在海诗安的帮助下,在酒吧的雅间里,珠宝店的老板王鹤坐在了两人的对面。“请问,有什么事?”他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事?”魏双苦笑着望着他,“你说呢?”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串锁扔到王鹤面前,“这串锁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听见魏双这么问,王鹤脸色发白,吞吞吐吐地,“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不懂?”见他的模样,海诗安已经明白了其中定有蹊跷,他制止了快要发难的魏双,“你最好老实交待,这串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坦白告诉你,我觉得这串锁和最近发生的案子有关联,再问一遍,这串锁的来历。你到底是怎么得到它的?” 汗水不停得从王鹤的额头滚下,他死死咬住下唇,沉默了许久,久久叹了口气,“我说,这锁,是,是……”他缓缓道出实情。“大概三个月前吧,我和几个朋友结伴去开封玩。有一天,我一个人出门,来到一处正在准备施工的地方,当时是中午,工人们都去吃饭了,我当时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走近看看,就在工地上闲晃,结果,结果……”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看见一个地方发出亮晃晃的绿光就去看,结果,就……”他死死拍打自己的头,“就发现了这串锁,你们也知道,我是干珠宝的,认得这串锁的价值,所以,一时贪心,我真是混蛋啊!后来,”他的声音缓慢了下来,“我就卖了它。因为,那么多人都没看见,就我看见了,我害怕……” 魏双冷淡得看了他一眼,“你就卖给我?” “我,我没想到,我……”王鹤抱紧自己的头,“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海诗安稍微沉默了一会,“你走吧,我还会来找你的。” 王鹤点点头,向两人鞠躬,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海诗安揉揉太阳穴,望着魏双,“然后,怎么办?你想奚落我吗?当然,你有权利这么做,警局已经宣布这是悬案,破不了的。”又狠狠灌了一口,“如果,你不是来奚落我的,那,是否要告诉我关于‘锁’的事情,为什么你相信问题在锁上?我相信,这不是人干的。最近,已经有很多人请来了道士、法师,你,还想告诉我什么?我可以做些什么?” 魏双拿起碧玉锁,“我不想找什么道士参与这件事情,我要找到那个女孩。” ********* (宋•东京) 展昭领了俸禄便径直走向城东的一家小酒馆,要了瓶普通的烧酒,一碟花生米。独酌是件很凄苦的事,但他又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最近,他很烦。那个被陵迟的女人几乎每夜都出现在他的睡梦中,像生前初见般,带着忧郁而美丽的笑容向他行礼,每夜如此。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怜惜她?每次扣问自己,都会想到行刑那天,那天,她…… “展大人。”一声呼唤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唤了出来,他抬起头,面前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展昭认得他,那天,就是这个人给那个女人行刑的男人,刽子手老王。 “老王,有事?”温和的询问。 “展大人,”老王看起来有些忸怩,“最近有些奇怪。” 展昭有些奇怪,“上次的事?”原来为这件事伤神的不止自己,不过,像他这种人也会伤神到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 “最近我老是做一个很奇怪的梦,老是梦见自己在给一些女人陵迟,那些女人都穿得很奇怪,这种梦已经连续做了十一天了,每次都不一样。” 展昭喝下一口酒,“没什么事吧,你只是想多了。” “可是……”老王欲言又止。 展昭见状,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他迟疑了一下,“小的,每次做完这种梦,次日醒来便会觉得一身酸痛……可是我去看了,我的家伙上没有什么血,不过,小的觉得,那些家伙似乎越来越迟钝了。” “错觉而已,没事的。” “真的?展大人这么说一定没事了,小的走了。” “坐下喝一杯?” “不敢,不敢。” 望着老王离去,展昭笑了。看来那个女人搅得不少人头疼呢!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那个不羁的朋友下次又会给自己添什么乱。 御猫?这个称呼又不是自己想要的。 天渐渐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