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离 第二十话 道士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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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知道和我们有关的什么。”莫鬼娘躲在楚夜笙背后，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服，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听见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如同吟唱般的命定话语：万劫不复、万劫不复、万劫不复、万劫……“刚才遇见他时，他说我们是相互背离的明暗星辰，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吐出最后一个字，莫鬼娘感觉自己一下轻松了许多，看了看四周，人们全都带着一丝好奇的眼色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什么都看不见就是好……莫鬼娘羡慕的想，看了看前方的男人，不知怎么搞的，攻击者和被攻击者都停止了行动，“鸭子？” 楚夜笙没有答话，莫鬼娘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那个男子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攻击，只是带着一丝如同顽童办好奇的眼神将他们细细打量，现在的他与先前相比似乎正常了许多，“小道刚入覌时就听师傅说起过你们，不过，没想到你们看起来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更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千年以后的人，而我们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真是世事难料啊！” “小道？你是道士？”楚夜笙问道，他的眉眼里明显有了些许不耐烦，“那敢问怎么称呼？你怎么和以前我遇见的那个道士一样说什么相互背离的星辰？你知道些什么吗？还有，你想干什么？斩妖除魔？” 对面的道士凄凉的笑了一笑，“小道无界，修行不够被几个孽障抓住杀了，现在你们眼前的我只是幻影而已……”要不是匕首的力量被你们吸收了，我怎么可能就那样败了！“她们指使小道杀人，小道根本反抗不了，不过……”无界顿了一顿，带着莫名的神色看着两人，“你们是背离的明暗星辰，他们似乎有点害怕你们，不敢靠近，这样，小道也可以和你们说上一些话……” “那你就告诉我们，什么是背离的两颗星？上次那道士话没说完就死了！”楚夜笙不耐烦的大叫，“你们这些道士将很多东西都隐瞒了起来，这样不累吗？我看着都觉得够累的！” “背离的明暗星辰……”无界轻叹了口气，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们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他的眼神飞向天空，似乎希冀能看见一两只可以借以疗慰情绪的小鸟什么的，但那里，除了一片空旷且灰蒙蒙的幕布外什么也没有，见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疼痛在眼里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带着一丝诧异望着对面那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人，“没想到你们什么都还不知道，怎么，鬼王还没带人来接你们吗？” 鬼王？莫鬼娘和楚夜笙面面相觑，那是什么？ 看见两人的反应，无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鼻翼里轻哼了一声，“原来你们真的会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怪了，鬼王的眼线遍及所有时空，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你们，算了，这不重要……背离的两颗星一阴一阳，所谓阴，就是小姑娘你，而阳则是你身边那个男子，当然，这些都是很简单的，小道就不多加解释了。 至于‘鬼王’……自古以来，无论何朝何代，都有各种冤魂妖孽横行世间，有妖，也就有除妖师，有些妖孽鬼怪可以很快被收服，收了他们之后也就太平无事，可另外一些就不一样了，”说到这，无界的脸色变了，他直勾勾的望着两人，“另有一些，天性顽劣不化，即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也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一点悔改，他们本体虽然对人世再也没有任何举动，但他们的怨气却永远留在了人间，靠吸取人间所有的仇视、愤恨、嫉妒、冤屈来强大自己的力量，总之，只要人心里有任何一点不满的地方都可以成为他们的食粮，就这样，那些冤魂妖孽留下的祸根在人间不断繁衍生息，力量逐渐强大，终于形成‘灭’这样一种东西。” 说着，无界叹了叹气，“可惜啊，当时的道士法师什么的并未对‘灭’有过多的注意，他们觉得本体的妖孽鬼魂都被他们打入了十八成地狱，这些‘灭’只是他们所遗留的一些小杂碎，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待到他们注意到的时候，‘灭’已经……” “已经难以收服？”楚夜笙抢过话头，“书上都这样写的。” 无界笑了笑，“算，也不算。” “怎么解释？” “那是在东汉末年的时候吧！当时的‘灭’的确已经快有了形体，但依旧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我们的先祖净法师也没下死令要求对他们赶尽杀绝，只是有部分门人用它们来修行，以提高自己的道行，而且，一旦他们觉得自己的道行上了一个层次后也就不再用他们来修行。” “真是没有任何威胁呢……”楚夜笙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抽筋，眼前的道士唠唠叨叨说了半天，似乎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他有些不耐烦了，“然后呢？道士？” “然后，净法师座下的第一大弟子……”无界似乎陷入了沉思，他满脸都浸透着往事带来的伤痕，“他让‘灭’成为了‘鬼王’……”无界忽然不说话了，他愣愣的看着楚夜笙，声音开始变得含混不清，时而还冒出一两声娇嫩的女声，“看来今天是没法继续说了……小子，那个女鬼进入我的身体了，我恐怕又要……你似乎还没开心眼啊，那样的你是对付不了任何鬼怪的……就让小道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无界的左手掌一下脱离身体，直飞向楚夜笙，后者略一楞神，脚步微微有些闪 躲但很快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手掌的侵袭。手掌飞至她的面前后忽然停了下来，掌心出现一个空洞，就像处在几千亩的高山上一般，旋风从洞里旋转而出，似乎还夹杂着万年的寒冰，风直刮得楚夜笙脸上生疼，但他的身体上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一点风掠过的痕迹，整个人反而像浸泡在岩浆里，浑身上下燥热得可怕，每一个细胞都有种被烧熟的感觉，他们开始扩展，开始变化，开始重新排列顺序，楚夜笙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被这些仿佛陷入疯狂的细胞重新组成了一个不知名的新个体。不知过了多久，那些细胞似乎也累了，逐渐停止了先前的运动，在他们停下的那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受到了他们的感染，缓缓停止流动，相互间粘连载在一起，沉沉的压在楚夜笙的四周，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是困难，手脚都被那沉甸甸的空气压得动弹不得。但很快，那些空气恢复了原先的形态，离开对方，继续在空中优雅的散步。楚夜笙回过头来勉强睁开双眼，他看了看四周，广场上的人依旧欢声笑语，没人注意他。“还好，要不自己的形象可能就彻底毁了。”他暗自想到，看了看身后，魔鬼娘满头大汗、脸色很是难看，手紧紧拽住他的衣服似乎就要倒在地上了，见状，楚夜笙将她一把揽入怀里，“谢谢。”莫鬼娘嘟噜了一句，然后在他怀里沉沉睡了。楚夜笙耸了耸肩，再看看对面，无界也是满脸憔悴，左手掌已经消失了，只在伤口处冒着泛着青色光泽的血珠，“大师？你还好吧？”楚夜笙试探着问了一句。 无界摆了摆右手，声音里的那丝女音更重了，“小道怕是没办法将后来的事告诉你们了……让那个姑娘打通时空，她现在应该行的，打通时空后告诉包大人，那个女鬼还要杀五个女子，那个女鬼就拜托你了，你的心眼已开，接下来的修行就看你自己了，待收服女鬼还小道自由后，小道自然会将事情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快……”男女混杂的话音到此时就消失了，一个听起来很是柔丽的女声响起，“小道士先前对你们做了什么啊？怎么原先小女子还觉得你们很可怕，现在却没那种感觉了？小女子宁碧心，支前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应该吧，”楚夜笙将莫鬼娘紧紧揽在臂弯，笑嘻嘻地说道，“可惜啊，听你的声音我相信你一定是个美女，可惜却是一副男人的模样，要是小姐你愿意以真身相见，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你的，不知小姐可否先露真身容小生一睹芳容？”说的什么鬼话！楚夜笙有些鄙视自己。 “咯咯咯咯，”付在无界身上的女鬼笑了，“你很有趣啊！可惜小女子已有夫婿了。” 有夫婿？楚夜笙挑了挑眉，以现代人的观点来看这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半推半就的前兆啊！“可惜啊，小生还想好好与小姐秉烛夜谈一番呢。”不过，那身体可是男人，听一个男人那样笑，简直有点毛骨耸然…… “你这个人真是有趣，那好吧，今夜我一定来找你。”女子嘻嘻笑了几声就带着无界一起消失了，楚夜笙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这……算是泡到手了吧？想不到古代的女人还蛮开放啊！下次遇见女人说什么自己有老公的话是不是应该理解成她答应自己了？不过……今晚那女人真来自己该怎么办？她不仅是个鬼，而且是个附在男人身上的鬼……那道士说让我自己修行……开什么玩笑啊！今晚该怎么办？还要上班啊! (抽空传了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