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离 第十七话 力量上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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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楚夜笙这样问，海诗安很是无语，“拜托，我可是个警察，怎么可能连这些都害怕？尸体什么的早看习惯了。”他挑了挑眉，很是得意。 “那先前被李箫的尸骨追得到处跑的又是谁？”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报警比较好，这是尸体，不是鬼……”说着他掏出了手机。 “拜托，大叔，你怎么给那些警察解释咱们在这里，你们至少会做个指纹检查吧？那我怎么办？难不成你要告诉他们我是你带来帮着开门的传说的盗圣？嗯？还是想想怎么善后比较好吧!这种事情，用高科技、高马克思主意是不行的，还是稍微用点比较科学的方法，我去找鬼妹来。”楚夜笙站起身来。 “这就是你的科学？”海诗安见楚夜笙坚定的点点头，顿时无言以对，这叫科学？那难道发射卫星、原子弹叫迷信？“还有，我不是大叔！我才26岁！” “我都19了，我真老啊！” “……”臭小鬼！你不就比我小7岁！ 楚夜笙推开王鹤的书房，“鬼妹？你怎么呢？痛经吗？”看着倒在地上的莫鬼娘，他快步走过去将她扶起，“怎么？遭到攻击了？” 莫鬼娘如同面条般倒在楚夜笙的臂弯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不知道怎么搞得，先前还好好的，可那把刀消失后就这样了，不知道怎么的，头好疼，好象快要裂开了，好难受……” 刀？什么刀？楚夜笙没有多问，拦腰将莫鬼娘抱在怀里，走出书房。来到客厅，将气息甚微的她放在冰箱前方，“来，你看看，看得见发生了什么吗？” 莫鬼娘支撑着张开眼睛，挣扎着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行……似乎……”她笑了笑，“我视鬼的力量彻底消失了，我什么都看不见，看来，似乎我的诅咒结束了……”她闭上眼，晕倒在楚夜笙怀里。 力量消失了？楚夜笙试着像周遭的空气抓去，手伸出去的瞬间，一股气流在他手心慢慢汇集盘旋，几人的上方开始形成一个真空地界。见状，他将手中的空气缓缓放了出去。怎么回事？他很是疑惑，不应该啊！我和鬼妹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是相辅相成的，要是她的力量真的彻底失去了，我不会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看她先前的样子似乎不是吹牛的……“大叔，鬼妹似乎病了，我先带她去看看医生，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吧！” “那个，你们小心啊，先前咱们是偷偷溜进来的，出去时别被看到了，要不我简直没任何办法为你们开脱。还有，我不是大叔！” “知道，大叔，你还是想想怎么搞定你来这的理由比较好吧。”我是绝对不会被外面的人看见的，绝对不会…… ********* 楚夜笙抱着莫鬼娘站在公寓的楼顶，他向下望了一眼，“真是高啊！”看看怀中的莫鬼娘，她脸色发青，似乎就要死了。鬼妹，这样就不行了吗？要是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听起来还真像我爱上她了……这该死的命运！“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什么你的力量好象消失了？真是的，害得我空欢喜的一场！既然搞不清楚力量到底消失没有，不如做个试验，要是咱们没死，就接受这样的安排，要是死了……”要是死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反正迟早有人来要咱俩的命，“鬼妹，你还是快醒过来，要不，”他一脚踏上楼檐，“鬼妹，要跳了，这可是20层高……” 楚夜笙压制着自己的力量纵身从楼顶跳下。 风在他耳边呼呼作响，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垂直的下放中得到彻底的舒展，这就是自由吗？我可以自由吗？ 不能……他的身体倒垂着停在了半空中。果然啊……就算我不使用任何力量还是死不了……就像十年前一样，像我们这样的人，连死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在空中翻过身来，抱着莫鬼娘俯瞰下面的车流。 有人自由快乐就有人如同困兽，但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且，似乎我的力量又上升了，居然可以在空中行走……看样子，以后有偷窥女子浴室的好方法了…… “嗖——”他开始垂直下掉。 这叫什么？劳山道士的楚夜笙版本？那个家伙好歹还对他夫人说了说自己想偷点东西，我只是想想耶！真是的！想死的时候死不了，不想死的时候直线下掉，不就想了想看美女……还没去看呢…… 快到地面了，楚夜笙暗自发力，将四周的空气集聚在自己的脚跟，空气缓缓流动，像一只温暖的手将他的身体稳稳托住，轻轻放在地面。 事实证明，为了那些美丽而富有的怨女们，老天爷还是舍不得让我安东尼死的，楚夜笙笑着看了看四周，还好，好像没人看见吧？再看了看莫鬼娘，似乎好多了，脸色没先前那么可怕了…… “鸭子？”莫鬼娘睁开眼，“怎么了？我们怎么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算了，你脸色还很差，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吧。你还好吗？” “鸭子，我的力量好像又回来了。”莫鬼娘脸色惨白，“而且……似乎比以前的力量更强了……好像，是那把刀……” “？” ********* 白玉堂回到开封府将无界和那些女鬼搏斗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包拯，包拯皱着眉，忧心忡忡，“怎么，无界大师已经……可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真正该查的？还有，展护卫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白玉堂耸了耸肩，他心里哽的难受，要是这两天的事情被蒋平知道了那自己可就臭大了！可要是求开封的众人不要讲这件事情说出去，被他们认为白五爷做事不敢当那岂不更没面子？怎么办才好呢？ “白少侠。”包拯对白玉堂一抱拳，“本府有一事相求。” “说，”哈哈哈，包子，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什么都行！”天底下有白爷爷我做不到的事情吗？ “那个凶徒连伤人命，若再不加以治罪必将扰乱世间！最近展护卫又有伤病，白少侠少年英雄，希望可以助本府一臂之力惩处恶鬼！还世间一个太平！” 自掘坟墓……白五爷我虽然要雪耻，但不是要和你一起…… “白少侠不敢？”公孙策笑着接了一句。 该死的开封府……“一言为定！”我的自由啊！ 夜缓慢退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开封府外的大鼓就开始疯狂作响。 包拯迅速升堂，但他身边站的并不是展昭，而是一身雪白长衫的白玉堂。其他衙役虽然有些奇怪但没有一个人想问问到底怎么了，毕竟那个人可是他们心里那个不讲道理，任性枉为的大盗白玉堂，还是少惹为妙。 还没等告状的人走上堂来，鼓又响了。包拯心一紧，这么短的时间，居然有两人跑来告状！难道又和那个女鬼有关？ “全部给本府带上来！”包拯一拍惊堂木，就算是那个恶鬼干的又如何？难道本府还怕你不成！ 很快，告状的人来了。其中一个包拯认识，是刽子手老王的母亲，只见她满脸泪水，嘴唇微微颤动，“大人！要为老生做主啊！老生前日去了趟亲戚家，可等昨夜回来才发现媳妇和小孙子被人杀了，而且尸体都被人剁碎了！儿子也被人用刀片成一条条的肉啊！大人啊！你让老生怎么活啊！”说罢，她伏在地上痛哭起来。 听完她的话，白玉堂心里一激灵，难道是那天那个奇怪的人？还有，那个女鬼说他要吃东西，难道是…… 包拯安抚了那个老人几句，“王朝、马汉，你们速带几个衙役随老人去她家看看！” 两人得令后搀扶着老人离开。包拯目送了他们一会，看了看第二个告状人，“你有何冤情？” 地上跪着的是一个20来岁的青年，他仰头看了看包拯，“大人，小人不是来告状的，有个男人死在我家水池了！” “张龙、赵虎，你们带上衙役和公孙先生一起去小哥家看看，本府还是去老王家……”话音未落，鼓又响了…… 到底是怎么了，包拯揉揉发疼的头，“你们快去，传告状人！” 很快，一对穿着甚为华丽的夫妇在家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上堂来，有人认得，这是开布庄欧阳夫妇，“大人，小女她……你们要为小女做主啊！” 欧阳雨燕的闺房现在已经完全被鲜血所覆盖，碎肉扔得到处都是，她尸骨被细线悬挂在屋顶的横木上，的五胀六腑全部倾泄在地，以心脏为中心，大小肠围绕在心脏的四周，拼凑成一个心形图案，其余器官像垃圾般扔在房间的角落。她的身体，如果那还能叫身体的话，不知被什么东西削去了所有的肉，只留下一个头和血淋淋的骨架，临死前的恐惧牢牢刻画在那曾经姣好的面容上。 ********* “好吃吗？”楚夜笙和莫鬼娘坐在河堤上，吃着麦当劳. “魏双的事，怎么办？我真是苯，什么本领也没有，还……”莫鬼娘呆呆的。 楚夜笙看见她这副模样，自嘲地笑笑，“不止你，我也是，什么都不会还逞强……如果这是罪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好了……反正，咱们是一体的，谁也没办法丢下另一个逃走！好了，别说这个了，刀的事情也以后再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 “你……一开始就叫‘莫鬼娘’，还是自己给自己取的?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叫这种名字吧？” 莫鬼娘不说话，愣愣地望着自己手中的汉堡。 “那个，不想说就算了。” “是我曾祖母给我取得，我三岁那年她死了，临死前，她把我叫到床头，警告我一辈子不许该名字，因为，这是唯一适合我的名字，她说，我是鬼的女儿……”说完，莫鬼娘站起身，“谢谢，我该走了。” 居然告诉他了……自己从不愿意对别人提起的事情……莫鬼娘凄凉的笑了。 我是，鬼的女儿…… 她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很痒，摸了摸，似乎长了个包。怕是被蚊子咬了。 ********* 宁碧心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新来的女孩，“雨燕妹妹好漂亮啊！太好了，我们又有姐妹了，小道士你动作很快嘛！” 无界一言不发的摸着刀，嘴里喃喃自语，“还差五个……” 还差五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