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离 第八话 白玉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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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眼角一挑：“怎么了，臭猫，你有什么不满的啊？想斗一场是吗？” 说到底你就想打一架是不是？“你就为了这个来的？”微笑，继续微笑。 酒杯在白玉堂手指的力道下裂成了几块碎片，“我就是来找你麻烦的，你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死猫！” 要微笑，要客气。“白兄，这个又不是我自己封……”话音未落，白玉堂已经抽出随身的画影，不由分说的穿刺来。展昭皱皱眉，怎么又来了！巨阙出鞘，两把剑“噔”地撞击在一起，即而两人飞离开桌面，在店内搏击了片刻，而后又飞向街道直上房梁。“白玉堂！”展昭的好耐性在这一瞬间被磨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白爷爷我就想让你生气，你越不爽我越爽！死猫，你白爷爷我才是天下第一！接招！” “臭老鼠！”咬牙切齿地回瞪了一眼，万般无奈地继续与他打斗，心里沉淀了越来越多的失落——这么好的功夫，要是愿意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那多好啊！偏偏这只臭老鼠就是我行我素，谁都奈何他不得。 “死猫，你认真点好不好！”见展昭若有所思的样子，白玉堂一时气急，赌气停止了攻击，“喂，你是不是故意敷衍白爷爷我啊！” “展某只是在想白兄这一身的武艺若愿意报效国家那……” “够了，”白玉堂打断他的话，眉目间已经失去了刚来找麻烦时的悦意，“你愿意被那个大肉包饲养那是你的事，你白爷爷我就是那个黄金果仁也养不起的，知道不，算了，今天不和你说了，你白爷爷我累了，后会有期，下次非扯了你的猫胡子不可！告辞。”手也不拱，将画影插入剑鞘，转身离开。 还是老样子。展昭摇摇头，这日子自己要过到何年何月啊！ 翻下屋梁走回小店，酒已经被喝光了，菜也被那只老鼠糟蹋的差不多了，桌子被老鼠蹄子踹了个大洞……他知道自己今天领俸禄是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俸禄得全用来给那只老鼠填漏洞了。 店老板笑咪咪地收了展昭赔的桌子钱，涎着脸靠近他，“展爷，你和白爷真没什么？小的觉得白爷担心你的很呢。” …… “嗷！”店老板可怜的头狠狠地挨了展昭一拳。 ****** 夜已经深了，展昭漫步在幽静的街道上，任晚风将掀起他的衣角。大肉包？黄金果仁？有这么称呼包大人和皇上的吗？他觉得有些好笑，又笑不出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么的狂放不羁啊！每次那只老鼠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都能够坦然应对，而且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身上，看得见过去的自己，感觉的到自己早已经失去的自由。为人臣，快将自己的江湖豪情洗涤殆尽了。找回江湖的感觉？只有靠那只老鼠了。可气的是好事者居然认为自己和那只老鼠……展昭轻哼一声，算是自嘲。 他开始缓步向开封府走去，太晚了，该回去了 月色撩人，撩得他有些发麻，因为晕头晕脑走到刑场的原因吗？ 展昭在刑场站定，那个女人又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依旧带着有些疲倦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美丽。但很快，美丽的身影被一片血色取代，刽子手的钢刀将她的身体划成一道道肉条，她的身边站满意欲得到她血肉的平民，她只是微笑着，在那种情况下持续微笑，失去了舌头，仍将嘴角微微上扬，就那么微笑着。刽子手一刀划开她的肚肠，然后…… 混蛋！展昭在心里暗骂，他紧闭着双眼，似乎要将那场景永远驱除出脑海。如果可以，他永远不想回忆起后来的事情。闭了一会，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人的脸清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微微一笑，已经有些粘稠的血从她的嘴里缓慢爬行出来，“……”她嘟噜了几个谁也听不清楚的词，消失了。 怎么回是？那是那女子的灵魂？不对啊，包大人夜间断阴司的时候不是已经把她收入地界了吗？由于包大人的垂怜，她才有了转世为人的机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展昭双眉紧锁，看来，得回去给包大人说说。 才走了几步，更可怕的图景在他眼前出现，不知什么时候，刑场的柱子上吊了一个穿着奇怪服装的短发男子，老王，那个刽子手半蹲在地上仔细磨着他的家伙，凌迟用的家伙。 “老王，你在干什么？”展昭快步冲上前，想制止住他的举动，可是，当他冲上刑场的时候，老王和那个男人都消失了，刑场上空空如也，就像什么都没有出现一样。 展昭呆呆地站着，就像做了一场梦。 ********* 着红色官服的男子信步走进一间酒馆，店老板看都没看他，“客官，明儿再来吧，我们要打烊了。” “喔，是吗？那打扰了。”男子刚欲走，却被店家叫住了，那身红色的官服不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大人的标志吗？虽然没见过本人，但有衣服也就够了。 “没想到是展大人您啊，展大人，想吃些什么？” “有劳，给我来几壶上好的女儿红。”红衣男子面上微微一笑，心里却乐得不可开交。今天他非好好的喝上几壶，然后推说没带现钱，让那只猫慢慢来付帐，谁让他不和自己打的？！ “来啦！”店小二托着几瓶酒走出堂，“展大人，请慢用。” 男子轻轻点点头，算是答复。他学那只猫的这个动作学得最好，那只猫恐怕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哈哈，臭猫，你白五爷不整死你枉称老鼠！化装成展昭的白玉堂满意地看看自己的红衣，这是找陷空岛上最好的裁缝做的，看来做得很好嘛！他倒上一杯酒，抿上一口，很快，菜也上来了。 怎样的日子最是喜人？当然是有酒有菜有美人了，可惜现在独缺美人，早知道去牡丹园，可那里的俗脂艳粉自己又看不上，真是可气。 正想着，他的面前晕开另一片世界，一男一女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有些错愕，又有那么一点惊喜，那个左脸有骷髅图案的女子倒和他平常所见的女子大不相同，只不过他们穿的衣服太奇怪了，难道是中原以外的帮派？ 看着他，女子的表情也有些错愕，“怎么回事？不是上次那人。” “在下白玉堂，敢问两位是？” 两人诧异地对望一眼，没有任何预兆地消失了。 白玉堂呆呆地看着，搜肠刮肚地想是什么门派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