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在情理中 第二十七章 一个不愉快的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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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春节了,这些天天气非常好,太阳就像约好似的,在每天出现的时候总是灿灿烂烂的,很是明媚,因而它挥洒在大地上的光芒带给人们暖洋洋的感觉,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于是,人们充分的享受这个良好的天气所带来的便利,因而就在我们所在河城的随处可见一 伙伙扶老携幼的人群,在早上的时候从家里出来,走下楼梯,然后走出小区,随后利用各种交通工具流向四面八方,随后在那些大型的购物商场,在那些超市以及集贸市场造成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现象,继而大幅度的提高着这里的营业额;然后呢,然后就是中午,在中午的时候,在那些只有大排挡水平的饭馆里就又出现了空前的拥挤、排队等吃饭的繁荣景象;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一双手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甚至有的由于包裹太大,太沉的缘故就将购来的年货扛在肩上,气喘吁吁的往家里赶去,这样呢,就给在平日里只有一般乘客的公交车啊,招收停啊,出租啊等很多的交通工具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也就在人满为患的车上,因为包裹,那些大的包裹占据了地方,或者影响到另一个同样拿着包裹的人的乘车情绪因而引起不满,继而发生争吵,于是就出现了乱哄哄的局面,不过这种局面很快就过去,因为半路上不断有人下车,也就有了相对的空间。票子呢,对于车主来说自然的就是大把大把的赚着,虽然辛苦,可是脸上挂着喜悦。于是在这样的时刻,这些广大的市民,那些热爱生活,对生活有着良好企盼,对明天有着更好向往的市民在辛苦了一年的时候,在一年到头的时候,一改那种勤俭节约的传统,毫不吝啬的将平日里省吃俭用的人民币大把大把的从银行里取出来,随后大把大把的花出去,继而带回家的就是需要更换的家具、电视机,或者是需要添置的床上用品,厨房用品,还有孩子们的衣服以及用于招待亲戚朋友的烟啊酒啊等,更多的则是用于在过年的那几天要摆上餐桌的东西。同时呢,因为要粉刷墙壁,擦洗玻璃等,又给那些准备着在过年前夕赚上一把的外乡人提供了很多的赚钱机会。总之,大家都很有价值的忙绿着,都为着要好好的过一个年,高高兴兴的过一个年。 一个星期以来王妈已经将师茵家里该洗的都洗了,该换的都换了,该擦的都擦了、、、、、、总之,该干的都干的差不多了,她的目的是要在这一两天回家——早在前些天在家务农的儿子就已经打过电话,催促着她早点回去,而且她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没有再见过那个顽皮但书念的不错的孙子,她很想念他们,以至于她都产生了一种在这里无法多呆一天的感觉。 王妈的家在这个城市的郊县,坐长途车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过那里的人靠天吃饭,乡亲们的日子过的不是太好,所以有点能耐的人都出门另谋生路,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去一趟。王妈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起初她在师茵父母的家里,后来又跟随着师茵到这里,倚着她良好的人品和勤快的作风,她一直受到主人的尊重,他们都叫她王妈,而小茵茵叫她王奶奶。 腊月二十三的这天下午,忙完了公司事情的师茵比往常提前两个小时回到了家里。在家里王妈告诉了她要回家的打算。她说:“儿子已经打了电话,已经打了好几次,催着我要回去。”她说着脸上是淡淡的乡愁。 当时,师茵刚刚脱下外衣,经常提在手里的那只包还在沙发上放着,没有来得及挂起来。王妈急着要回家的事情她完全没有想到,因为她还没有想好今年过年的时候是在这里过呢,还是去父母那儿——往年的时候,丈夫在家也就不会存在这个问题——所以她脱下的外衣也没有挂起来,也只是放到沙发上,这在平时她是不会这样的。平时只要脱下衣服是决不会这么乱放着的,立刻挂起来。 她转过身来,怔怔地看着王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起王妈的一双手,轻轻地,反复的抚摸着,继而眼眼圈有点发红,随后,她转过身来,走道沙发跟前,拿起自己经常提在手里的那个包,进而打开,从里面掏出约莫一千多元的人民币,又走过来放到王妈的手里。 “王妈,辛苦你了。没啥可表达的,拿着这一千块钱过个年吧——啥时候走?” 王妈一边推搡着不肯接受已经塞到她手里的钱,一边哽咽着,垂着头说道:“如果没有啥事的话明天早上我就走。” “那我明天送你吧。”师茵说着将钱硬是塞进王妈的手里,随后,她们坐下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手拉着手,脸对着脸,身子靠的很近,就像母女一样的,很亲热的拉着家常。如果不是小茵茵嚷嚷着饿了的话,她们可能说得话很多,或许很长。 第二天一大早,师茵自己开车亲自将王妈送到长途车站,随后,带着女儿到公司去了。在公司,单维开了一个纷名单让她过目,并解释说,这是公司一些重要客户,每年过年前夕要表示一下的。她看着这份名单很放心的在上面签了自己大名,并嘱咐道:“这件事可以让肖志红去办,你没有必要亲自出面。”接下去,他们又决定了诸如一些员工的奖金要尽快发下去的事,部分外地员工请假提前回家的事、、、、、、总之,他们一边考虑着,商量着,一边做着决定,在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们做完了要做的事,随后,有亚佳佳带着记录交到办公室打印去了。 小茵茵很听话的在里间关起门,拿着妈妈给的笔和几张纸趴在一张桌子上画着画。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师茵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起步走到门口,探出身子注意的看了看肖志红办公室的门,看着那扇门大开着,里面似乎有人。她在门口略微的犹豫一下,随后又坐到自己的地方。她几次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然后又又犹豫着放下,神态及其复杂。于是,她开始为要不要邀请他到她的家里过年的事,或者要不要一块到父母的家里去一趟的事情而认真地思考着,随后,她开始站起来,在屋子理来回走动着,显得下不了决心。 良久,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坐回到椅子上,很快的,丝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她一直想拨而未拨的电话号码。 在电话里她希望他到她的办公室里来一趟。于是,就在她放下电话的几秒中里他就来到了她的跟前。 “有事?”看着这里没有别的啥人,他对她的称呼省去了“董事长”三个字,而且他很自然地坐到她的对面。 她对这种称呼没有异样的反应,只是随意的看着他,问道: “过年有何安排?” “还没有想好。”因为他不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这样猜测着回答到。 “你呢?怎样安排的?”接着他又反过来问她。 因为她一直没有做出决定,所以她也没有办法回答他。于是,他们默默地坐着,谁也没有开腔。这当儿,过道里陆陆续续的响起关门的声音,人们走动的声音以及相互说着“再见”的声音——员工们下班了。 “你去吧。晚上到我家来,王妈今早已经回家了。”良久她才有点不自然的说到。 他走了,情绪愉快的走了。 下午的时候,因为公司没有特别的事,师茵给亚佳佳作了一番交代就带着小茵茵到父母的家里去了——自从那次和父亲为她和肖志红结婚的事谈崩了以后她再也没有上过父母的家门,这不快过年了,无论怎的都要看看他们二老的。 她给二老准备了一些过年的钱物,她准备送给他们,以表示女儿的孝心,可是二老固执地不接受她的这些礼物。 “你应该送给你的公婆。”父母亲看着礼物毫不客气地对她说道。 “你去吧,要不你公婆会寒心的——小龙走了还不到一年。”母亲有点难过的劝她道。 “这么长时间你也没去过一次,是有违情理的。快过年了去看看吧。”父亲说着,伤感的语气很是明显。 尽管她不愿意,因为她很少和公婆在一起,当初她和丈夫结婚以后就搬出来住,一年当中她几乎和公婆很少见面。但是她又觉得父母的话有道理,于是她在父母家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又带着小茵茵去了公婆家,预料之中的在那里她又陪着失去儿子的公婆伤心了好一阵。在一个小时后她借口公司有事就出来了,然后直接去自己的家里。可是她的父亲又给她打来电话说,他和母亲商量着今年是否回躺远在山东的老家,去看看那些十几年未见面的姑姑啊叔叔啊等什么的,问她要不要去。她呢,觉得这样也好,可以避免和肖志红如何过年的尴尬,于是她爽快的在电话里答应了父亲。 晚上的时候,她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等着肖志红,同时思考着如何给女儿说要给她找一个新爸爸的事。 大约在晚上六点半左右的时候肖志红来了,他来的时候没有忘记给小茵茵买点小礼物什么的。 这顿晚饭他们吃的很愉快,吃的香喷喷的,就像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似的。 期间,师茵当着肖志红的面故意的问女儿:“茵茵,妈妈给你找一个新爸爸怎么样?” “我不要新爸爸,我要肖叔叔。”小茵茵躺在妈妈的怀里,奇怪的看着妈妈,似乎在小小的脑袋里思考着妈妈为啥问这个问题,随后用一支小手指着她对面的肖志红,稚嫰的声音将师茵和肖志红的脸色说得红红的。 “为什么?” “叔叔好。” 得到了女儿的认可,师茵松了口气,她又抬起头望着他,淡淡的一笑,充满柔情,接着她又使劲的抱起女儿,站起来,使劲儿的在女儿的脸上亲吻着,以至于将女儿弄疼了,弄的哭了起来。 接下去,他们一块看电视,随意的讨论着电视里的故事情节,并且被故事里面的人物感动着,甚至留下了同情的泪水。 电视看到十点种的时候,小茵茵瞌睡了,随后师茵陪着女儿去睡了,十几分钟后,她从女儿的卧室走了出来。于是,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期间,她提到了父亲的电话,提到了要到山东的事,提到了看望那些姑姑啊,叔叔啊的事,总之,她明白无误地告诉他,她过年的时候不在河城。她说着,在明亮的灯光下注意着他的表情,看看有什么反应。 他呢,什么反应也没有,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视,似乎对于她到山东的事没有兴趣。不过她还是通过他脸上那些细微的变化看出他心里的不快来,因而她断定他似乎不愿听到她过年不在家的消息,不愿让她抛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河城。 时间似乎已经很晚,那台落地式的电视机正在播放一部韩剧,出色的演员将剧情里的故事演绎的令人止不住要掉下眼泪,宽大的银屏发出很亮的光束,映照在师肖二人的脸上,显出两张惨白的颜色,扩音器里重重的重低音不时的有嗡嗡的声音进入到人的耳膜、、、、、、 “我初七就回来了——我爸我妈那么大的年龄出去我不放心。”半响,师茵侧着头,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肖志红专注的看着电视画面的脸说道。 肖志红依旧没有说话,似乎浑然不知,眼睛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电视。他的这个样子让她心里不痛快,说不清是是伤心还是不满。她不想再这样看下去,不想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或者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她站了起来,打算上楼去看看女儿是否睡得安好——女儿经常有个蹬掉被子的坏习惯,以前是王妈操心,这会儿王妈不在,她有点不放心。可是她没法挪动脚步,因为就在她刚要起步走动的时候,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而且抱的很紧,紧的就像是怕她要跑掉似的。 于是,他抱着她,用他男子汉的双臂,男子汉的胸膛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继而用自己有力的双手将她转过身来,又将她的头颅贴在自己结实的胸前,再次的紧紧地抱着她,自己的下巴在她的头顶上来来回回的,轻轻的移动着,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像是很伤心的样子——她要走了,他不知道这个年如何得过。他怕孤独,怕寂寞。他抱着她之所以流泪是他忽然在这样的时刻想到了拥抱亚佳佳的情景,想到了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些快乐,想到了亚佳佳那双看他时的幽怨的眼神。他甚至想到了很多,很多和亚佳佳有关的事——他忘情的将怀里的她看作是亚佳佳。 他是第一次自己主动的,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大胆的拥抱师茵,这让她吃惊,让她出乎预料之外。那一刻她不知道是应和他呢还是拒绝他,她没有主意,只是被动的被他拥抱着,被动的站在他的怀里。可是他的簌簌而下的泪水又让她吃惊,使她难以捉摸的他是伤心呢还是激动? 她的脸被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她感到有点透不过气来,就像是马上要憋死人似的那样难受,于是,她想说出来自己的感受,但是由于嘴巴被捂在他的胸口,无法出声,她只好抬起自己的双手在他腹部的地方使劲的推了一把,由于猝不及防,由于用力过猛,她竟然推开了他,推的他一个趔趄,随后往后退了几步。瞬间,他感到愕然,他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的推开他,而且是这样用力的推开他。于是,他像不认识似的望着她,望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的那张脸。 在那一刻,他由于拥抱而被燃起的激情刹那间被浇灭,而且心里突然间对她有了新的想法,他开始有点不理解她,不理解多少日子以来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更可怕的是他忽然又想到了那句亚佳佳说过的话,站在眼前的她只是包养他,只是满足她欲望的一个傀儡?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他突然的转过身,快步的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向着别墅的门外走去,走进那寒风猎猎的夜色里,然后不见踪影。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她跟着跑到门口,使劲地喊着他的名字,呼唤着他,希望他能听见,希望他能回来——她原本准备好今晚要和他在一起的,可是他已经走了,走的那么不可思议,走的那么突然。于是,她又急急忙忙的给他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她为他担心,担心在这样寒冷的夜晚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她想开着车追出去,但是女儿一个人在家,她又不放心,所以她只能为他担心,只能在不安中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呢,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愤怒。他只是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不想知道接下来今天晚上会干什么,他转过身快步离去,他漫无方向地夺路而走,头脑里混乱的意识仅够维持着自己混乱的脚步。在昏暗的路灯下急步的,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他听见了她的呼唤,也想象着她可能要打手机,所以他恼恨地将手机关掉,装进裤子的口袋里,义无反顾的向前走去。 冬季的夜晚出奇的寒冷,而且四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特别是走出这片小区的时候,几乎是什么都看不见。更为可怕的是肖志红要走的这条路线已经没有班车,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要是走到市区需要几个小时的路程,起初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昏昏沉沉的走着,后来就有点支持不住了,他甚至有点后悔没在出门的时候将那辆车开出来。可是一想到车他又有点恶心,他开始下决心不再用那辆车,那辆曾经让他感到自豪的车。 他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着,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大股大股的流下来,在寒风中霎时变成两条冰冷的水流,在脸颊上感觉冰凉冰凉的。他想到了亚佳佳,想到了这个姑娘许多的优点以及对他炙热的感情。他甚至埋怨自己没有很好的对待她,辜负了她,辜负了她的刻骨铭心的爱。 有点古怪的天气不知怎地突然的下起了飘飘扬扬的雪花,是那种在不断变得猛烈的寒风中飞舞的雪花。雪花飘落在地上,飘落在他的脸上,他呢,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依旧往前走着。因为这一路上没有碰上任何的过路车,所以他只能沿着勉强能认出的公路走着,一步一步的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才走到市区,在一个灯火依旧辉煌的路口,他看见了一辆绿桑,他有气无力的摇摇手,然后坐上了车向他的那个小屋走去。当他走进那间并不温暖的小屋的时候,两条发软的腿无论怎样的都抬不起来了,他终于支持不住了,一头栽进被窝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师茵不放心的老早赶往公司,可是在走廊里她发现肖志红的办公室的门关的紧紧地,她心里猛地一紧,不过在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又不断地宽慰自己,他会没事的。可是到了九点多的时候,他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这又让她忐忑不安,于是,她在办公室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来回回的在地下走动,同时,她思想者他可能还睡着,也可能在什么地方、、、、、、她有点不敢往下想,她又给他打手机,手机依旧关机,无法接通。 这当儿,单维走进来,问她肖助理怎么没上班?因为已经安排好的事在等着他,她说她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地看见她在担心着什么,而且肯定和肖志红有关。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好追问,就问她怎么办?她呢,上牙咬着下唇,脸色铁青,似乎在思考着怎样的回答他的问题。 “再等一会儿吧。”良久,她说。于是,他们就在她的办公室焦急的等着,等待着肖志红奇迹般地出现。可是没有,一直等到十点过了的时候,肖志红的门还是关着的。 没办法,他们只好决定让毛副总代办这件事。 就在单维走了以后师茵慌慌乱乱的叫来亚佳佳问她知道不知道肖助理所住的地方。亚佳佳这个姑娘已经知道肖志红没有按时到公司上班的事了,她也十分的担心肖志红,奇怪这个一向守时的总经理助理为何今天过了好半天还没有上班。不过她已经看出董事长比她还着急的神色,但是她始终没有想到的是,肖志红没有上班和她之间有什么联系的。 令师茵失望的是这个丫头不也不知道肖志红住的地方。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亚佳佳的手机突然的响起来,电话出乎预料的是肖志红打来的。 “喂,说话,你怎么了?”亚佳佳听着似乎感觉不对劲,满脸的惊恐。 “佳佳,快来,我就要死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师茵还是很清晰的通过亚佳佳那个唔在耳朵上的手机听到了肖志红的声音。 “快来,我的小屋里。”师茵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一下,一双手臂举起来又放下,接着就是两只手在胸前紧紧地捏在一起,失神的眼光死死的盯着亚佳佳,看着她的脸上的变化。手机里的声音她听的一清二楚,她示意亚佳佳赶快问他的小屋在什么地方。好半天她们终于听清楚手机那头所说的地方和准确地位置。随后,两个女人在公司众多感到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以及快的速度向电梯口跑去,在她们的身后留下了一串嚓嚓的像马蹄似的皮鞋撞击地板时的那种碎乱的脚步声。 师茵开着车,亚佳佳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师茵的驾驶技术已经相当的熟练——以前在家闲呆的时候她就经常驾驶者自己的宝马,在河城这个不算很大的城市里四处乱转——亚佳佳在旁边不断的指引着方向。可是她们转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到肖志红所说的那片小区。 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也就在亚佳佳的提议下,她们无奈的,又是焦急的走进区政府的办公大楼,在民政局一位热心的女同胞指引下,她们总算弄清楚了准确的位置,接着,师茵的宝马车,走过了几条小巷,又穿过了两条大马路,才顺着一条坎坷不平的小路,弯弯拐拐的找到肖志红的楼下。 一个多小时以后,被持续不断的高烧烧得昏迷不醒,一塌糊涂的肖志红被这两个女人齐心协力地送到了就近的一家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