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三十一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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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性金融风暴吹到我这里，吹得工厂摇摇晃晃老是停工，我家电用得工厂的，电灯也是忽明忽暗，有时一天停好几次电，唉！烦人啊！美国又换了奥巴马当总统，对我来又有什么用呢，不顶吃不顶喝，我没有任何理由为他欢呼为他自豪！还不如多卖几斤苹果呢？挣上一块钱！至少能吃上四个馒头啊！不挨饿啊！我是很现实的！ 缓缓是下午从娘家回来的，一发现她新买的马扎拿出来，她气得脸皮发红，怒气冲冲瞪着我：“老玉这个老头子打扑克又把这新马扎拿出来了！你拿哪个旧的也就算了，又拿来这一个，以后马扎坐坏了就再也不买了。” 当着哪么多人面，她毫不留情地冲着我来，我脸上也挂不住了：“你说我干么？我又没有拿你的，我有凳子，谁拿来你的你找谁说去。” 她蛮横地对我说：“我现在也是说是得老玉啊？他那老脸真厚！天天下来打扑克，天天到我家来拿凳子。反正谁说我不讲理也行，我就是不讲理了！” 我把脸也拉下来：“你不讲师理，我还得讲理呢？你凭么照着我恶声恶语的啊！你太过份啦！” “行啦！行啦！一个破凳子坐坏也就是这样啊？值得吗？”缓缓得老公张悯不耐烦地说。 缓缓又把火枪口对准她老公：“就你这熊看家的，奶奶的，把屋子东西都给你拾掇走你也不管不问，你在做么啦！是条狗还得看看家呢？……。” 我把箱子搬到车子上就走，真是一天好好心情，被她突来暴风骤雨，从里到外浇个透凉。唉！胃里积了不少冰雹。她肯定是不知在哪里窝火了，在这里找到发泄口。 第二天，我郁闷地看书，一直背朝她家。我循环血液里全是对她不满。这一辈子我再不想理她啦，太伤自尊啦！她知道我生气了讨好地说：“你嘴上还有火吗？我还有蛤蟆草呢？消炎可好啦。我现在就天天喝！”她以前给过我，她爸爸是个仔细人，有点小毛病先用偏方治。我头也不抬翻着书，硬梆梆地说：“不用！” 她递给我一个小纸包说：“以前哪些别喝了，这些是新摘的，你喝完了我再给你拿来。”我就是这样，四肢不发达，头脑很简单，几个蛤蟆草就把心里坚冰块化开了，沽沽地往外流着清澈心灵之水。 我一心想勾出她昨天发邪火原因：“昨天给你爸爸妈妈买去么？”她双手放到膝盖上对搓着说：“买去柚子，很好吃。这么大”她用手张开，比划着：“一个和大海碗差不多大，只是孩子不吃，今天想买一个吃又舍不得，一个得花四五块钱。如果孩子吃点，好孬有个借口，买个一瓶辣椒酱他爷俩不吃，也都让我自己吃了，心里很过意不去。”我心里话，你那个头，连染带烫花二百块钱，一件黑呢子上衣花一百六，还有一个酱色高筒靴花八十元。一个五块柚子又舍不得啦，哼！怪人！她就是舍得穿不舍得吃。 她脸上浮上一层浓厚阴云：“你不知道，昨天我和俺大娘吵了一架。她看我们家三个女孩，期负我们，我爸爸妈妈受她的，我坚决不吃她的气……。” 一个小喇叭里传来悠扬苍老声音：“磨剪子锵菜刀……。”我的菜刀和木头差不多，切个肉得来回锯。我问缓缓：“你磨刀吗？我得磨磨刀去。”缓缓摇晃着头。 磨刀大爷七十多岁，长着老年斑，黑瘦脸，他头上戴着鸭舌帽，外边是一件暗黄色毛衣，敞着怀，裤脚挽了几层，穿着洗得发白军用布鞋。他骑在窄窄板凳上，往前倾着身子，把刀往车轮蹭，闪出一道道火光。 “平常刀是二元，你这是砍刀得三块。”大爷接过去我的刀随便看了一眼说。 我说：“只用它切菜的，二块五吧！” 老头也不抬：“你也别讲啦，我今天都赔了，光顾做活了，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转轮偷走了，一个转轮四十五。” 我气愤地说：“这人真缺德！你这么大年纪了挣点不容易还偷你的东西。”我把手里钱零钱递给他：“你数数吧！三块钱，我在手里攒着别再掉了。” 老头接过去，在手里哗哗地掂掂，放到口袋里：“不用数了，错不了。” 一个穿桔黄色半截大衣妇女戴着红边眼镜，在旁边看了一阵，后座上又带着六七岁小女孩，弯着腰问：“哎！爷们，你一会是到南面去还是到北面去啊？”老头一前一后张杨着磨刀。 我说：“他耳朵听不清了。” 她又把车子往老头跟前推了推，向北指着，大声说：“爷们，你一会到北面去吧！我就在哪个红绿灯住。” 老头停住磨刀说：“天都快黑了，我这里还有好几把刀，你也拿来吧。” 太阳下班了，雾霭从四面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