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四章二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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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到泰安学习一个星期，二鹰把孩子带来，说住上几天。王婶说晚上我来搂孩子吧。老二一口回绝：“我自己就行。”到了晚上，王婶听到孩子大哭起来。披上衣服就问：“怎么啦？”老二没有好气说：“孩子掉床下来了。” 早晨五点多，还下着小雨。王婶睡梦里听到儿子不满地对她说：“我要把孩子送到他姥姥家去。贵贵给奶奶再见。” 王婶心一沉，冷冷地说：“走吧。走快点。” “妈我得着你啦，我给你道歉。”老二怀里抱着孩子说。孩子还没有从睡梦完全清醒过来，无力地摆着小手说：“奶奶再见。”二鹰身子刚出门，王婶眼泪汹涌流出。唉都是自己的儿子啊，有什么办法呢？就这么瞧不起自己。 王叔劝她：“不用你看更好，歇歇啊！以后他喊亲爹叫亲娘也不能给他看。”其实王叔心里也生气，他还是劝着王婶：“都是自己养大的儿子，能说什么呢？如果是儿媳妇咱也能说出口，唉！” 八月节，老二带着孩子来行节礼，递给王婶二百块钱：“也不给你们买东西啦，你们愿意吃么就买么吧。”王婶接过去放到口袋里。一点也不领情地说：“给就要，养个儿给二百块钱还算多啊？” 她又指着屋子说：“有个只嫩鸡，才进来的，味道不错，拿走吧。”老二摘着袋子，一只手在柜子里翻着。 贵贵跑过来天真地说：“奶奶，爸爸给姥姥家买去大西瓜。” 王婶生气地说“买去罢，又不给我吃。你爸爸是个好叛徒。哼！” 孩子舌头舔着棒棒糖：“还有大鱼，还有驴肉，还有我舅舅，我妗子，我姐姐都去了，我姨也去啦！你要是去了，你也吃了。” 王婶突然想起了什么，反问：“你姥姥骂我了吗？” “没有！俺姥姥光说你的腚这么大。”孩子说着，两只手分开比划着像要抱西瓜样子。 “哈哈哈……。”王婶气乐了，反骂着：“你姥姥，你老姥姥头和腚一样大。熊老黄毛，一点好心眼都不出。”老二出来了，不高兴地说：“你少说句吧，这么难听。” “放狗屁，我说难听，你熊老丈母娘说得更难听啊！你问你儿子去，她说我么。” 孩子刚要学舌，老二瞪着眼伸出手来，在孩子脸上比划：“你要是把你奶奶话说给你姥姥听了，我把你嘴撕烂。” 老二走了，王婶双手抱起一条腿，一会又把腿放下，手指点着，气得脸都发黑，把我当作她儿子数落：“小孙子病了，我买去牛奶，苹果，香蕉去看他，老二嘟嘟我，嫌切菜不斜着切，说放勺子得放到碗上，不能担到锅盖上，我刚点着火，他就啪一下把抽油烟机打开了。我把杯子放到冰箱上，撒了一点水。老二又给他媳妇说，其实二媳妇不错，她说泼上就泼上罢，又不是故意的。 王婶叹息着：“我这两只鹰啊！一只飞到河边上，一只飞到丈母娘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