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谎是这样说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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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菜就到街上转悠着买裤子去。后来再一个没有牌子，没有顾客店里要一条深蓝色裤子，旁边带着红道，五十五块钱。我得给儿子说是六十五。上一次给他买的也是这个价格，他说他同学是五十五的。也不能说太多了，吹得多了他会不相信的呵呵……。 又给母亲买双鞋，是北京布鞋店买得，二十二元钱，母亲是尖脚，她的脚就前面一个很大脚指头，后面脚指头全部被压在脚低下，骨头早就断了，母亲是在九岁裹脚，姥爷不让裹，他怕母亲耽误干活，姥姥身子有残疾不能做活，但是她坚持让裹，说别人裹，母亲不做，不好看。母亲就姐妹两人，母亲是老大，裹脚时还在做活，她的脚都烂了，长脓包，把裹脚布都湿透了，肉，浓，血，布连一一起……。到第二天刚开始走路得扶持着墙走。一走就痛得钻心……。两年后才开始好点。真不敢想像母亲以前裹脚时痛苦。 母亲穿二十二号的鞋，必须是软底的，硬了就疼，她的大脚后跟全是厚皮子，过上一个月左右就用热水烫上半个小时，泡透了得用刀子割一次厚皮，母亲一百二十斤，用她尖尖小脚上五楼真得很费劲，总是一手抓住楼梯试量着一点点上，其实她最怕的是下楼，就像往下栽，她就两手扶持着。我如果等着她，或者扶着她，她会更着急：“不用！不用，你在这里我心慌，还不如我自己自由呢？”给母亲买鞋花二十二，得说六块钱，如果贵了她说数落我半个月：“买这么好就么？退回去，我这双鞋在家里集上买得才花了四块钱，这里东西么都贵……” 我刚到门口，门就开了，母亲听得出我的脚步声，以前上班时，回来天就黑了，走到四楼母亲就给拉开门灯。 “你怎么才回来啊？”母亲埋怨。都十一半点了。我知道她会挂着我的。平常买点菜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今天没有提前给给她说买鞋子和衣服事情。 “试试吧？合适吗？”我拿出鞋说。我着急回来连个盒子和袋子没有给老板要。 母亲一看就说：“你又买鞋就么？我有好几双呢？多少钱啊？杯子给你冷好盐水，掺点热水就行。”母亲知道我这几天嘴上火起泡。不让我喝茶水，光让喝盐水和蜂蜜水。 母亲思想封建：“你给我买这鞋有花。我不愿意要花的，这么大年纪了还穿什么花鞋，有黑的吗？” “比你年纪大的都在穿花鞋，你看多好看啊，一个绿梗，连着几朵红花。”我指着鞋子说。 “他让退吗？退回去。太花我不要。”母亲脱掉鞋坚持说。我又到商场给母亲调换一双黑鞋，母亲又嫌底子硬。唉！只好退掉了。老娘就是这样，夏天给她买件衣服，她说领口太低。非得找块同色布又糊上一块。 我生气地说：“谁看你的领子去啊？嫌露脖子？我给买条厚毛巾围到脖子里去。”母亲一下笑了：“你也别给我买，我不围。” 儿子很高兴穿上新裤子，在镜子面前转着身子看。儿子表现真不错：把橡皮扎得跟顶针样，全身子是眼。记作业的纸就像地图，写字地方留下，剩余空白处全部被他撕去。一条一条就像手指头。他的链子锁也不知道怎么捣鼓的，没有锁芯了，不用钥匙，有手一摁就能锁上，一拉就开。我说给他买个新锁去。他不让：“这样就行！简单省事。” “如果偷走了呢？” “偷走更好啊！你就给我买新的啦。儿子笑着说。他早就想要辆新车。只是没有买。这辆车子只是旧点，其实儿子很懂事情，不买，他也不坚持要。 “做好饭了吗？”儿子高兴问。 “等一会。”我头也抬地炒着菜说。 儿子嘴里：“唰唰唰……。” 我没有时间理他：“滚一边去。” “妈妈你看看。” 我一抬头：小子竟然手里拿着钢锯条在我头上唰唰。 我笑着骂他：“揍死你……。”儿子见他的目的达到了笑着跑出去。唉，调皮可爱儿子就是会期负我，谁让我是他妈妈啊，别人让他做，他也不会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