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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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重新买点豆角腌着吃吧！人笨了真没有办法啊！我把以前罗卜洗洗蒸大包子了。 一个很瘦小老头，说话声音宏亮：“一块二一斤。” 我翻着豆角说：“一块吧！都包了。”豆角扁扁的，长长的，只有到秋天才结，有紫色和白色的和绿色，不用打药，不上化肥绝对绿色产品。我们这里叫玫豆。 “你拿两块六钱吧！”老头称好歪头思索一阵说。我不会算，但是也得装装样子：“哪里啊？才一块八啊？”老头又给我看称，算一遍。我不再说话，递给老头二块钱。 “肉多少钱啊？”我问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笑脸相迎：“九块五。” 我嘴一撇：“你媳妇给我都是九块钱。你媳妇呢？让她来，她给我肉又好又便宜。”我推着车子走。 “回来啊！她家里有事情。我也给你按九块。你看看这块多好啊？”他提起来一条肉转动着给我看。 我又倒过车子：“什么事情啊？这么要紧？” “你不知道，她老娘八十多啦。二个儿子一个姑娘，老太太以前整给儿子们看孩子做饭，现在老啦，走路坐轮椅。没有人要，就轮啊，一个人两个星期。到星期天就接她走。这样就不怕大小进啦！我家是楼不方便，媳妇就住到她娘去，还带着馒头和菜去。和她娘一起做着饭吃。你说她娘生的哪是儿子啊？简直是畜生！”他称着肉埋怨。 “十八块一，拿来十八。他系着袋子口说。 一个东北口音农村妇女神秘地走过来：“要电钻不？”她把肥大衣服一掀，胳膊里夹着掉了绿漆有点绣迹铁钻。”卖肉的摇晃着他硕大脑袋：“不要。” “很便宜的。你给个价就行。”妇女眼睛里有惊惶失措和乞求。 卖肉的坚决地说：“不要。” 她挨个肉摊上去问。 “得是偷的。”我盯着她，想看看谁能要她的。 卖肉狡猾小眼睛骨露着，左右看看，冲我摆摆手，意思是别人让她听到了。 我又到副食店里买木耳，老板是个妇女，热情地说：“三十块钱一斤。”我要了十块钱的。 一个老头，戴着油腻红围裙。穿着到膝盖水鞋。身子一股子腥味，拿着电钻走了进来。看样子不是杀鸡的，就是剥鱼的。 “试试这个能用吗？”他眼睛四处张望着。对老板说。 店老板往墙上一呶嘴：哪里有个插座。一阵刺耳朵电钻声音响声。 “行，还能用。”他满意地走出去。 太阳从出来就没有停止它均匀脚步。看着地上一切万物，没有风没有云，就像春天温暖，小蠓虫在空中飞舞，还直往人脸上扑，椿树上叶子所剩无几，大杨树两个鸟窝裸露出来。零碎挂着黄叶在空中静默。这样我又送走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