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平常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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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给俺班打针，光检查一下身高，一米七五。”儿子的声音低粗了，很像男子汉。 “你穿着鞋量得吗？”我问。 “穿啦。”他说。 “除去鞋跟也就是一米七。”我看着昨天刚给儿子新买的白鞋说。 “这双鞋捂脚吧？”我不满意地问。 “嗯，我不喜欢这双鞋，太白啦。”儿子说。 “不是你亲自要的吗？”我问。 “哪里是我愿意要啊！是老师让穿白鞋。”儿子无奈地说。 “我体重是五十。” “五十公斤啊？”我问。 “嗯！”儿子点点头又说：“今天又小月那班打针啦。” “又预防什么的啊？”我吃着碗里香甜红瓤地瓜问。 “不知道！我哪知道这知多啊？”儿子不耐烦啦。 母亲话泉引过来：“咱们老家你石头大奶奶，她从来不给三个孩子针，她说我小时候也没有打过，还不是长得好好的。哪针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一针也不如吃块馒头长个子呢？不华，小仓，小红真没有打。你看现在都比谁长得都结实。连点感冒都很少得。”母亲吃得慢，她把地瓜皮都吃了。 “又不坏，又不烂，吃去罢。像你这样就是欺天。”母亲看着我把地瓜皮又要倒进垃圾箱里，生气地说。 “好，好！你吃给你吧！”我端着碗要把地瓜皮倒进母亲碗里。 “不吃！不吃！……”母亲笑着连忙用筷子挡住。 “哈哈叶公好龙。”我勺着玉米汤说。 母亲又说我儿子：“你吃它。”儿子只是低落着头嗯一声。 我担心地说：“唉！现在吃么啊？奶粉有毒，桔子有蛆，鸡蛋有什么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是么啊？”母亲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递给母亲一个馒头。 母亲把馒头掰碎放到菜汤里说：“家里庄稼都上化肥，打好遍药，你要是你不这样做就长不过别人庄稼啊？小玉妮娶到刘庄，她婆婆是个卖狗肉的。她就在咱这经销点上收死狗死猪。打个电话她就来，一到春天得鸡瘟病死鸡，半大不小死猪都让她弄走了，这事情谁不知道啊？谁管啊？反正就能卖几个钱啊？唉！要不现在这么多得癌症，都是自己给自己吃的毒药。” 傍晚，雾从四方起身，把周围一切围拢了，树木，房子一点点在模糊消失，就这样平静的一天从我眼中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