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李婶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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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些劈开辣椒，还有切成块罗卜也拿到下面去晒，铺到剪开面袋子，晒到半干后，准备腌咸菜吃。一阵风刮过，上面沾染一些灰尘。好多苍蝇落在上面。有的挤成一堆。我用手不断地扑打着。 “你这辣椒不能劈开，整个腌就行。你看这个脏样能吃吗？你干脆腌苍蝇吃吧！”退休老玉慢悠悠地说。 “你这个老头怎么这样说话呢？你家都是吃苍蝇啊？”我不满意反驳。 “你放心，你腌的菜放到大路边上没有一个人会吃的。”老玉长得清瘦，看着地上菜笑呵呵地说。 “哼！你就是把口水流到地上，跟着求我，也不会让你看一眼的。”我生气地说。 “你要是提到楼上再给我十元钱，我也是考虑吃一点的；但又不排除吐出来的可能。”老玉说话总是这样气人。他又接着指点：“腌辣椒是不能切开的，这样容易腐烂。” 我拿来更有力证据：“以前住在这里的黑老太太，就是这样做的，每年给我好几碗，很好吃的。”真是山东地邪，说谁谁到。走了三年老黑竟然下车了。我连忙迎上去：“唉呀！是李婶婶！”我高兴叫道。李婶婶很胖，很黑，脸很大，个子不高，她原来在这里住，后来随老头退休回老家济南。三年了吧，这是走了头一次来，十月一给娘家父母烧纸送钱的。李婶见到我很高兴紧紧抓住我的手：“你好啊，你娘好啊！孩子好啊……。”她的儿子就在旁边等着接她走。我们只是简单地好了一阵就分开了。 我重新坐到凳子上，见到李婶喜气还没有下去。李婶一个儿子，三个孙女。 她以前总是说：“我最讨厌女孩子，长大了就到别人家去，将来坟墓上连个烧纸燎烟的都没有。”倒是她娘家有个哥哥，好吃懒做，连个媳妇也没有找上。至今光棍一个人。 李婶儿媳妇生第三个小女孩子，很伤心，唉！这么鸡蛋让白胖儿媳妇吃了真瞎了啊！看着儿子上班去了，媳妇和孩子都睡了。她就悄悄地煮了十个鸡蛋，一个一个地剥着小声吃，吃到第七个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她站士起来走走，转转，消消食。等鸡蛋冷凉了再接着吃，过了半个小时李婶又把剩余三个鸡蛋吃了。 “妈妈，你怎么不吃饭啊？”儿媳妇指着一盘子西红柿炒鸡蛋奇怪地问她。 “今天不舒服。”老太太心中有鬼地说。 “给你看看去吧。”儿子担心地说。 李婶急了：“不用看病，饿两天就好了。”李婶不怕饿病了，就怕撑病了，她到处找活做，把一个破旧黑提包从角落里提出来。本来是不想要的都扔到一边去了，李婶撑得慌，就又把它拾起来，重新刷洗一遍。包里有摔坏的鸡蛋。一闻着鸡蛋味，这一下子李婶可招不着劲了。哇的一下，把吃进去十个鸡蛋断断续续吐了半个小时。他儿子看着角落里一堆鸡蛋皮全明白了，苦笑着说：“妈妈啊！你一次吃这么多干啥啊？又不是不让你吃唉！别人做月子你可吃个够啊？外人知道了不笑话啊？”李婶拿着条帚警告儿子：“不许说我是吃鸡蛋撑吐的，只能说我闻到臭鸡蛋就吐。” “现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就是吃不下去啦。”当初李婶是在夏天给我讲完她的光荣事迹。 天气一点不好，太阳像个没有洗净白盘子，在云雾里穿行。冷风阵阵，老天爷也给阴间人过十月一呢？我把腌菜连忙先收拾起来吧！要是黑老太出来，又得笑我一阵，她腌得菜真的很好吃，每次问她怎么做得，她总是说，用这个料啦，用哪个料，就是不说具体操作方法。这个黑老太太。 我等着李婶出来再叙旧情，到了太阳回到家她也没有出来，冻得我从心里往外哆嗦，我想到她家去看看。又怕她儿媳犯忌讳。只好自己打道回府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