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十九章今天不知写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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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她也不看,她不认字,吃饭时还给我们讲陈始皇的故事,我和儿子都愣住了,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母亲吃着馒头又解释,他是以前的皇帝啊!我和儿子哈哈笑起来了,母亲觉得这笑不对劲,就解释:“以前你发爷爷都是柳树下讲得啊!”她还说陈始皇死了几千年了,还是几万年了,记不清了。 “秦始皇,是不陈始皇。老人家。”我给老母亲纠正。但是老母亲固执说:“哪里啊?你大爷爷他是个教书的,识字呢,他说陈始皇。”母亲有些不高兴了。 “好!好!是陈始皇。”我笑着附合着母亲。儿子光嘿嘿着,谁也不帮。老母亲七十八啦,头发白的并不多,牙齿很好。她很在意自己身体,热了不吃,凉了不吃,母亲说给我找称勾子台,我又犯迷惑了:“哪里有这个台啊?”只好一个一个给她调。 “行了,行了,别动了,就是这个。” “天啊!是山东台啊!”她看角上标志像个称勾子,母亲的想像力真丰富啊! “再换卖野药台。”母亲说。我笑了,她说县城台,每天八点到十点都是唱大戏的,还有卖药的好多广告。母亲看到那些时装就生气:“穿上这样衣服能干活啊!走亲戚串门也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啊?你看看一角一角的,下面一点都不整齐,要是在过去穿上就是疯子……。”看着今日说法,影子有些晃动,我又换个清楚的山东台,母亲用筷子指着电视着急说:“别动,别动,看看哪里又地震哩!”呵呵!老娘,这不是地震,是信号接受不好。 今天没有下去卖苹果去,上午小雨就堵住我的屋门,好几天前,就听说风和雨一起来看望秋天的人们,没有想到只来了阵雨,风大概还在后面的吧,雨来到之后就毫无疑问地当上主宰者,把整个大地都占满了,也站着,也坐着,树上,楼顶上,也钻进地里。有一棵椿树叶子都掉光了,还有另一个满树上都是零碎黄叶子,杨树很宠大也很虚弱,秋未把它也领上冬季小路,慢慢走褪去碧绿,走向苍老与孤独。西南面平房子里,梧桐树像没有事情样,绿着一个浦扇样叶子,一动不动。不知它在想些什么啊?不管它在想什么,我就想了这么多。写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