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围人的事情 第十六章今天又遇上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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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出摊时，太阳也早起来了，只是它看不到我，被五层高的家属楼挡住了。槐树上叶子已经干枯，就是不肯落下来，在枝头上做些自由式活动，就像一些老顽童调皮做些怪样。 农机厂一个四十多岁妇女刚下夜班。提着杯子，胳肢窝下夹着淡绿色工作服。她先杯子放下，工作服放到较干净的石头阶上。把我的凳拿来坐到苹果箱子前说：“可累死我啦！要五斤苹果。”我递给她个塑料袋子说：“呵呵，你也挣钱啦。” 她把苹果拿来翻来复去看，说：“这个有点青，这个红的吧又太小啦，还有个干疤。”她用指甲抠了抠说：“这样的脆甜，唉呀！我上次买你的很好吃。”她又转了话题：“别提啦，挣点钱就累死人，我从昨天晚上十点去的，到现在十个小时，你看看我这手，一个个裂口子，整天就给张着嘴要水喝样，唉！这两个钱都是拿命换来的啊！” 她的白头发也不少，占了全头三分之一，分散到整个头部。脸长不说，嘴厥着，身子倒不短，得一米七左右，就是走路一歪一歪的，她有一个儿子，长得像他父亲，圆脸，她们三口在一起提着东西，经常从这里经过。 “这些有五斤吗？”她提着袋子仰着脸问我。 “称称吧，在放上两个，我不能少给你，都是七邻八舍的。”我说。 “唉哟！”她扶着膝盖，疲软站起来：“可累死啦，浑身疼。”她把苹放到衣服。从裤袋里掏出来，刚要递给我，又放进口袋里：“再要五斤吧，我弟弟一会过来，让他提走，我娘还在他哪里住着呢？” 我又扯个袋子递给她问：“老太太吃苹果牙行吗？你不给她买些面包啊？” “俺娘牙可好，吃花生米，咯嘣嘣的，比我的牙口都好，我后草牙都掉了两个了。” 我把苹果口系好说：“够五斤啦。” 苹果就在称上放着。她掏出五块钱递给我。又把多余的放到口袋里。 我笑着说：“不够，你要十斤，得十块钱，一块钱斤，还是老价格。” 她脸开始发绣，变得沉重，暗淡无光：“刚才给那五斤给你钱啦，从这个口袋里掏出来的。”她指了指右边裤袋。 “我给了你钱，才要的这五斤。你怎么这样啊？”她瞪着眼，嘴一咧，脖子往梗向一边，大声地质问。 “我记错了？”我知道自己记性不好，有时候别人给了钱，我还得再要一次。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她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没有记错，先称的五斤给你钱，后边这五斤没有给你。 怕自己记错了。连忙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叠钱说：“我知道我自己有时迷惑，每次都带二十六块钱，给别人找零，然后再记上卖了多少斤，回去再算账去。亏赚我心里有数啊！”今天你这是头一份，数数，这是不是二十六块钱？。” 平常错的时候总是以哈哈大笑结束。自嘲一阵子，今天我被她的凶样吓坏了。由于激动，我手打颤，钱从手里掉了几张。我拾起来，两眼盯着数：“一十，二十，二十五，二十六。 我把卷得整齐一叠钱递给她：“你再数一数，是不是真是二十六元钱，多一分我全给你。” 她没有接钱，脸上绣气一点点脱落，露出温柔笑容，阳光灿烂：“哈哈……你看我这记性，我错了，没有给你钱说给啦哈哈唉！你说就这一会就忘了，活着还有啥意思啊！哈哈……。” 我说：“人一天有三迷，没有事情的，我也经常忘事。” 她一手提着一个袋子，小手指勾着杯子绳，胳肢窝里夹着衣服，一歪一歪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