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大乱斗  八、另一个时代

  当我们读完张良大师给我们留下的遗言和转世灵珠使用方法之后我们内心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杨过和小龙女才刚刚渡过劫难却又要背负起拯救炎黄子孙的命运。杨过还行!毕竟经过大风大浪心里豁达开朗而小龙女却有100个不愿意。她曾提出和杨过去古墓终老的想法,还是杨过开通不停的说服小龙女说既然上天选择了我们来承受这个命运我们便不能退缩。其实我的心里何尝不是七上八下。如此大的事情可不是找个媳妇找份工作那么简单。这是关系到未来关系到整个炎黄子孙的大事情。而这件事情的启发者便是我!我能当作是个梦然后醒来么?可惜不行!“是男人就该去战斗”,杉杉西服。我想起这句台词。是啊!我们是男人要心胸开阔眼观八方。虽然咱那小地方的人常说没成家的人就不是大人依然是孩子。可是转世灵珠不是选择了我当作使者么?为什么前面那么多接触它的人却没有这个“运气”。心里下定这个决心了!干吧!干他娘的!头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还是条好汉。阿Q精神也是种乐观向上的精神。我未必不能当回阿Q,现实的世界尔虞我诈惯了吃会亏算得了什么。我打定主意便想去和杨过小龙女商量下!究竟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想摸摸底。大家齐心才能做大事情,不能团结的队伍怎么能笑到最后~~~~

  杨过和小龙女见我来了,小龙女使劲朝杨过使眼色而且还不停的拽他的衣服,我已经早就看到了。我也不想点破。毕竟女人始终是女人她们的世界多数是围绕着她的男人而动。而男人却不同他们可以没有女人但绝对不能没事业。杨过跟我的想法不约而同。我还没张口杨过便抢到我前面说:“郑兄你不必多说了,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你趟这趟浑水了。内子龙儿我也会劝说的!她已经基本上~~~~“杨过,刚怎么跟你说的?”小龙女有点急了,直接叫起杨过的名字。看来小龙女并不想杨过和我一起去阻止黑洞的发生。我心里想罢了罢了反正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杨过这时却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握着!我能感觉他的决心。我说道:“既然小龙女不想去,那么杨兄你也别勉强。晚上我给你们讲个故事。然后你们便从桃花岛离去到古墓终老去吧!

  晚上,师傅和傻姑早早的就去睡了,我便把我那个时代的事情跟他们两个都说了!还提到如果我不出现的话杨过和小龙女会是怎样的结局。我们喝了很多的“猴儿酒”,这酒后劲特别大,我现在酒量虽然不错能喝一小坛不过还是醉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我忽然醒来发现我的“转世灵珠”居然亮了起来。这个写照不是发现新龙凤的兆头么?我赶紧拿出宝贝然后转动灵珠上那颗珠子让一龙一凤能将它含住,那么我便可以穿梭新的时间来找新龙凤了。而此时的杨过和小龙女却迷醉般睡在我的旁边。我转来转去斗无法让一龙一凤将珠子含住。忽然我看到杨过和小龙女想到红色和红色相对应然后我转了两圈果然红色的龙和红色的凤将那珠子含住,天空一片刺眼我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天已放亮。杨过和小龙女摔在另外一片草丛而我比他们上一点。我想我又来到另外一个朝代了。不知道这是那个朝代。只是这片土坡全是染满了鲜血。杨过和小龙女却还沉沉睡着我该叫醒他们了!我过去推了推杨过和小龙女的肩膀。杨过经我一推已悠悠转醒。那小龙女似乎也醒了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呲牙咧嘴似乎嘴角还挂着血丝。我赶紧让杨过查看下他妻子的症状。杨过把小龙女从上摸下摸了个遍。对我说道:不打紧,只是胳膊脱臼了!额头撞伤了!估计我们是从天空中掉下来的!她正好掉在一片石头丛中。所以锁骨受了点伤。外加额头碰到了鹅卵石。这里有少林疗伤圣药敷上两幅便会很快好的!说完杨过啪啪几下便把小龙女的胳膊给接好了!顺便扯下身上下摆找了两块烂木板将她胳膊固定好。我看的呆了!没想到杨过的接骨手法跟我那个同学的爸爸似乎系出同门。都是一样的方法。看来接骨原来是从武林中传下来的。小龙女似乎一直都不高兴她明白现在已经莫名其妙的被卷入这场争斗了!脸色一直阴郁。而杨过则不停的安慰她开导她。我则折断一截树枝在草丛中开路。草丛里不时有断胳膊和断腿。那些血淋漓的尸体。有些还完整些是些武林人士的!还有些穿着一样的衣服红色黄色蓝色都一个样子的服装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我们一直朝山上走去。这里有条小路。路上不时有些陷阱还有些捕兽夹之类的有些劲装打扮的武林人士便被这些陷阱所杀。死人样子实在可怖。我又大吐狂吐了好长时间。后面几乎尸体越来越多我已经呕都呕不出来了!只有拿块布遮住嘴巴前进。而小龙女也无法忍受这些尸体杨过用手挡住小龙女的眼睛我们一步步摸索着前进。终于前面有座大殿。门口有两个和尚在看守。我们觉得里面有很多打斗的声音。呼声震天。好多人纳威助喊。好声不绝。我们便进入那大殿之内。门口两个和尚本来不让我们通过害怕我们是奸细!我没含糊两个小石子便点住了他们的穴道。估计3个时辰是无法动弹的。进入大殿以后便见人山人海各色衣服的人挤满了整个大殿。

  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西首人数较少,十之八九身上鲜血淋漓,或坐或卧,服装相同应该是一个派的。东首的人数多出数倍,分成六堆,看来像是正派六大门派均已到齐。这六批人隐然对这些服装相同的教众作包围之势。

  广场中心有两人正在拚斗,各人凝神观战,我、杨过和小龙女一进来大家都专心的看场上争斗丝毫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小龙女容貌艳丽恐怕会有人看到!不过杨过还是比较聪明!从一个和尚头上摘下了斗篷戴在了小龙女的头上。我们三人又朝前挤了又挤定神看时,见相斗双方都是空手,但掌风呼呼,威力远及数丈,显然二人都是绝顶的高手。那两人身形转动,打得极快,突然间四掌相交,立时胶住不动,只在一瞬之间,便自奇速的跃动转为全然静止。旁观众人忍不住天价叫了一声:“好。待我细细看清人时,一个道士打扮身材矮孝满脸精悍之色的中年汉子。不知此人是谁但见那功夫系出名门招招工工整整虎虎生威。而他的对手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此人像似已战斗了许久,浑身上下无数的箭伤刀伤白色的袍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我朝杨过望了一眼说道:“杨兄,你看此时场中谁能胜?”

  杨过回道:“场中老者估计已经战斗了五六场有余恐怕再难坚持。不过对方似乎招招不曾下死手处处点到为止,而老者却已性命相搏似乎有占了点上风。我估计这场那中年汉子会败。不过也不一定。忽听得场中有人叫道:“白眉老儿,快认输罢,你怎能是武当张四侠的对手?”我一听,原来这白眉老儿便是那明教四大护法白眉鹰王殷天正。对方便是武当张三丰的四弟子张松溪。这是张无忌的年代啊!不就是元朝么?这难道是光明顶?光明顶大战,是张无忌力敌江湖六大门派的时候。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啊!~我心中暗暗窃喜。大概找到“龙”已然有了方向。小龙女这时似乎心里想开了许多也开始凑热闹了!一见我居然在偷偷的笑。说道:“郑兄弟,你见场中那老者斗的如此惨烈你还居然在偷偷的笑真让妾身捉摸不透。”

  杨过似乎对我暗自发笑有点莫名其妙便问道:“是啊!郑兄此时你怎能偷笑。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也好告诉我们知道!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怎么能如此见怪。

  我悄悄的对杨过说:杨兄,这便是你们以后的100年后的时代。这个时代发生的种种事情我都知道,等下不管台上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插手静静的和小龙女看好戏吧。

  说完我也不理他们独自抱起我的手臂观看台上的“好戏”。但见殷天正和张松溪头顶都冒出丝丝热气,两人便在这片刻之间,竟已各出生平苦练的内家真力。一个是天鹰教教主、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一个是张三丰的得意弟子、身属威震天下的武当七侠,眼看霎时之间便要分出胜败。明教和六大派双方都是屏气凝息,为自己人担心,均知这一场比拚,不但是明教和武当派双方威名所系,而且高手以真力决胜,败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忧。只见两个人犹似两尊石像,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

  殷天正神威凛凛,双目炯炯,如电闪动。张松溪却是谨守武当心法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要旨,严密守卫。他知殷天正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内力修为上是深了二十余年,但自己正当壮年,长力充沛,对方年纪衰迈,时刻一久,便有取胜之机。岂知殷天正实是武林中一位不世出的奇人,年纪虽大,精力丝毫不逊于少年,内力如潮,有如一个浪头又是一个浪头般连绵不绝,从双掌上向张松溪撞击过去。这时杨过和小龙女都称赞那白眉老儿内功卓绝,似乎并不比自己朝代的内力修为差。内功修为我也有点心得。这种内在修为并不是一朝一夕修炼出来的!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慢慢使自己的内力变强。所以高手比拼内力往往是实力真正的较量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若我的内力和那白眉鹰王相比似乎短时间我会占上风可时间一场必败无疑。姜还是老的辣此话并非夸大而是事实存在的根本。相比杨过的内力连绵不绝又修炼出玄铁剑的功夫内力威猛霸道估计那白眉恐怕也无法胜过!心下对杨过的功夫又不禁有些羡慕!杨过此时比我还小4岁多!而小龙女也只是和我同岁。若我和小龙女相斗已无胜算。跟杨过相比自是差很远。心中不禁想到要凭一切方法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行的念头。

  忽听得殷天正和张松溪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张松溪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然非分胜负不可么?”张松溪道:“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气闲的退了下去。

  突然武当派中抢出一个汉子,指着殷天正怒道:“殷老儿,你不提我张五哥,那也罢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恼恨。我俞三哥、张五哥两人,全是伤折在你天鹰教手中,此仇不报,我莫声谷枉居‘武当七侠’之名。”呛啷啷一声,长剑出鞘,太阳照耀下剑光闪闪,摆了一招“万岳朝宗”的姿式。这是武当弟子和长辈动手过招时的起手式,莫声谷虽然怒气勃勃,但此时早已是武林中极有身份的高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举一动自不能失了礼数。

  殷天正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阵黯然之色,缓缓的道:“老夫自小女死后,不愿再动刀剑。但若和武当诸侠空手过招,却又未免托大不敬。”指着一个手执铁棍的教徒道:“借你的铁棍一用。”那明教教徒双手横捧齐眉镔铁棍,走到殷天正身前,恭恭敬敬的躬身呈上。殷天正接过铁棍,双手一拗,拍的一声,那铁棍登时断为两截。

  旁观众人“哦”的一声,都没想到这老儿久战之后,仍具如此惊人神力。莫声谷知他不会先行发招,长剑一起,使一招“百鸟朝凰”,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中盘,这一招虽然厉害,但仍是彬彬有礼的剑法。

  殷天正左手断棍一封,说道:“莫七侠不必客气。”右手断棍便斜砸过去。数招一过,旁观众人群情耸动,但见莫声谷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吐开阖之际,又飘逸,又凝重,的是名家风范。殷天正的两根断铁棍本已笨重,招数更是呆滞,东打一棍,西砸一棍,当真不成章法,但有识之士见了,却知他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实已臻武学中的极高境界。他脚步移动也极缓慢,莫声谷却纵高伏低、东奔西闪,只在一盏茶时分,已接连攻出六十余招凌厉无伦的杀手。

  再斗数十合后,莫声谷的剑招愈来愈快。昆仑、峨嵋诸派均以剑法见长,这几派的弟子见莫声谷一柄长剑上竟生出如许变化,心下都暗暗钦服:“武当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今日里大开眼界。”可是不论他如何腾挪劈刺,总是攻不进殷天正两根铁棍所严守的门户之内。莫声谷心想:“这老儿连败华山、少林三名高手,又和四哥对耗内力,我已是跟他相斗的第五人,早就占了不少便宜,若不再胜,师门颜面何存?”猛地里一声清啸,剑法忽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正是武当派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

  旁观众人看到第十二三招时,忍不住齐声叫起好来。这时殷天正已不能守拙驭巧,身形游走,也展开轻功,跟他以快打快。突然间莫声谷长剑破空,疾刺殷天正胸膛,剑到中途,剑尖微颤,竟然弯了过去,斜刺他右肩。这路“绕指柔剑”全仗以浑厚内力逼弯剑刃,使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挡架。殷天正从未见过这等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的一声轻响,那剑反弹过来,直刺入他左手上臂。殷天正右臂一伸,不知如何,竟尔陡然间长了半尺,在莫声谷手腕上一拂,挟手将他长剑夺过,左手已按住他“肩贞穴”。

  白眉鹰王的鹰爪擒拿手乃百余年来武林一绝,当世无双无对。莫声谷肩头落入他的掌心,他五指只须运劲一捏,莫声谷的肩头非碎成片片、终身残废不可。武当诸侠大吃一惊,待要抢出相助,其势却已不及。

  殷天正叹了口气,说道:“一为之甚,其可再乎?”放开了手,右手一缩,拔出长剑,左臂上伤口鲜血如泉涌出。他向长剑凝视半晌,说道:“老夫纵横半生,从未在招数上输过一招半式。好张三丰,好张真人1他称扬张三丰,那是钦佩他手创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神妙难测,自己竟然挡架不了。

  莫声谷呆在当地,自己虽然先赢一招,但对方终究是有意的不下杀手,没损伤自己,怔了片刻,便道:“多蒙前辈手下留情。”殷天正一言不发,将长剑交还给他。莫声谷精研剑法,但到头来手中兵刃竟给对方夺去,心下羞愧难当,也不接剑,便即退下。

  忽见武当派中又步出一人,黑须垂胸,却是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说道:“我替老前辈裹一裹伤。”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殷天正敷在伤口之上,随即用帕子扎祝天鹰教和明教的教众见宋远桥一脸正气,料想他以武当七侠之首的身份,决不会公然下毒加害。殷天正说了声:“多谢。更是坦然不疑。

  过了半晌,崆峒派中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重重踏步而出,右足踢起一块石头,直向殷天正飞去,口中喝道:“白眉老儿,我姓宗的跟你算算旧帐。”这人是崆峒五老中的第二老,名叫宗维侠。他说“算算旧帐”,想是曾吃过殷天正的亏。这块石头飞去,秃的一声,正中殷天正的额角,立时鲜血长流。这一下谁都大吃一惊,宗维侠踢这块石头过去,原也没想能击中他,那知殷天正已是半昏半醒,没能避让。当此情势之下,宗维侠上前只须轻轻一指,便能致他于死地。

  这时只又见宗维侠径自举臂向白眉鹰王走去,忽然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大踏步抢出,挡在宗维侠身前,说道:“且慢动手!你如此对付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也不怕天下英雄耻笑么?”这几句话声音清朗,响彻全常各派人众奉了空智大师的号令,本来便要分别出手,突然听到这几句话,一齐停步,回头瞧着他。

  宗维侠见说话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丝毫不以为意。伸手推出,要将他推在一旁,以便上前打死殷天正。这个便是张无忌吧!哈哈哈!主角登场了!我找的便是此人,今日别叫那周芷若的丫头伤了这小子便是!别的我一概不管,杨过和小龙女也看的奇了武学高手一看之下便知此人功力像那澎湃的大海绵绵不绝可此大厅上估计没几个人有杨过和小龙女的功力深厚所以他们看不出什么门道。

  张无忌见他伸掌推到,便随手一掌拍出。砰的一响,宗维侠倒退三步,待要站定,岂知对方这一掌的掌力雄浑无比,仍是立足不定,幸好他下盘功夫扎得坚实,但觉上身直往后仰,急忙右足在地下一点,纵身后跃,借势纵开丈余,落下地来时,这股掌势仍未消解,又踉踉跄跄的连退了七八步,这才站定。这么一来,他和张无忌之间已相隔三丈以上。他心中惊怒莫名,旁观众人却是大惑不解,都想:“宗维侠这老儿在闹什么玄虚,怎地又退又跃,跃了又退,大捣其鬼?”便是张无忌自己,也想不透自己这么轻轻拍出一掌,何以竟有如许威力。

  宗维侠大步上前,指着张无忌喝道:“小子,你是谁?”

  张无忌道:“我叫曾阿牛。”一面说,一面伸掌贴在殷天正背心“灵台穴”上,将内力源源输入。他的九阳真气浑厚之极,殷天正颤抖了几下,便即睁开眼来,望着这少年,颇感奇怪。张无忌向他微微一笑,加紧输送内力。

  片刻之间,殷天正胸口和丹田中闭塞之处已然畅通无阻,低声道:“多谢小友1站起身来,傲然道:“姓宗的,你崆峒派的七伤拳有什么了不起,我便接你三拳1宗维侠万没想到这老儿竟会又是神完气足的站起身来,眼着这个现成便宜是不易捡的了,忌惮他“鹰爪擒拿功”的厉害,便道:“崆峒派的七伤拳既然没什么了不起,你便接我三招七伤拳罢1他盼望殷天正不使擒拿手,单是拳掌相对,比拚内力,那么自己以逸制劳,当可仗着七伤拳的内劲取胜。

  张无忌听他一再提起“七伤拳”三字,想起在冰火岛的那天晚上,义父叫醒自己,讲述以七伤拳打死神僧空见之事,后来他叫自己背诵七伤拳的拳诀,还因一时不能记熟,挨了他好几个耳光。这时那拳诀在心中流动,当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要知天下诸般内功,皆不逾九阳神功之藩蓠,而乾坤大挪移运劲使力的法门,又是集一切武功之大成,一法通,万法通,任何武功在他面前都已无秘奥可言。只听殷天正道:“别说三拳,便接你三十拳却又怎地?”他回头大声向空智说道:“空智大师,姓殷的还没死,还没认输,你便出尔反尔,想要倚多取胜么?”空智左手一挥,道:“好!大伙儿稍待片刻,又有何妨?”

  原来殷天正上得光明顶后,见杨逍等人尽皆重伤,己方势力单薄,当下以言语挤住空智,不得仗着人多混战。空智依着武林规矩,便约定逐一对战。结果天鹰教各堂各坛、明教五行旗,以及光明顶上杨逍属下的雷电风云四门中的好手,还是一个个非死即伤,最后只剩下殷天正一人。但他既未认输,便不能上前屠戮。张无忌知道外公虽比先前好了些,却万万不能运劲使力,他所以要接宗维侠的拳招,只不过是护教力战,死而后已,于是低声道:“殷老前辈,待我来替你先接着,晚辈不成之时,老前辈再行出马。”

  殷天正已瞧了他内力深厚无比,自己便在绝无伤势之下,也是万万不及,但想自己为教而死,理所当然,这少年不知有何干系,他本领再强,也决计敌不过对方败了一个又来一个、源源不绝的人手,到头来还不是和自己一样,重伤力竭,任人宰割,如此少年英才,何必白白的断送在光明顶上?当下问道:“小友是那一位门下,似乎不是本教教徒,是吗?”

  张无忌恭恭敬敬的躬身说道:“晚辈不属明教,不属天鹰教,但对老前辈心仪已久,今日和前辈并肩拒敌,乃是份所应当。”

  殷天正大奇,正想再问,宗维侠又已踏上一步,大声道:“姓殷的,我第一拳来了。”

  张无忌道:“殷老前辈说你不配跟他比拳,你先胜得过我,再跟他老人家动手不迟。”

  宗维侠大怒,喝道:“你这小子是什么东西?我叫你知道崆峒派七伤拳的厉害。”张无忌寻思:“今日只有说明圆真这恶贼的奸诈阴谋,才能设法使双方罢手,若是单凭动手过招,我一人怎斗得过六大门派这许多英雄?何况武当门下的众师伯叔都在此地,我又怎能跟他们为敌?”当下朗声说道:“崆峒派七伤拳的厉害,在下早就久仰了。少林神僧空见大师,不就是丧生在贵派七伤拳之下么?”他此言一出,少林派群相耸动。那日空见大师丧身洛阳,尸身骨骼尽数震断,外表却一无伤痕,极似是中了崆峒派“七伤拳”的毒手。当时空闻、空智、空性三僧密议数日,认为崆峒派眼下并无绝顶高手,能打死练就了“金刚不坏体”神功的空见师兄,虽然空见的伤势令人起疑,但料想非崆峒派所能为。后来空智又曾率领子弟暗加访查,得知空见大师在洛阳圆寂之日,崆峒五老均在西南一带。既然非五老所为,那么崆峒派中更无其他好手能对空见有丝毫损伤,因此便将对崆峒派所起的疑心搁下了。何况当时洛阳客房外墙上写着“成昆杀神僧空见于此墙下”十一个大字,少林派后来查知冒名成昆做下无数血案的均是谢逊所为,那更是半点也没疑惑了。众高僧直至此时听了张无忌这句话,心下才各自一凛。

  宗维侠怒道:“空见大师为谢逊恶贼所害,江湖上众所周知,跟我崆峒派又有什么干系?”张无忌道:“谢前辈打死神僧空见,是你亲眼瞧见的么?你是在一旁掠阵么?是在旁相助么?”宗维侠心想:“这乞儿不象乞儿、牧童不似牧童的小子,怎地跟我缠上了?多半是受了武当派的指使,要挑拨崆峒和少林两派之间的不和。我倒要小心应付,不可入了人家圈套。”因此他虽没重视张无忌,还是正色答道:“空见神僧丧身洛阳,其时崆峒五老都在云南点苍派柳大侠府上作客。我们怎能亲眼见到当时情景?”

  张无忌朗声道:“对啊!你当时既在云南,怎能见到谢前辈害死空见大师?这位神僧是丧生于崆峒派的七伤拳手下,人人皆知。谢前辈又不是你崆峒派的,你怎可嫁祸于人?”

  宗维侠道:“呸!呸!空见神僧圆寂之处,墙上写着‘成昆杀空见神僧于此墙下’十一个血字。谢逊冒他师父之名,到处做下血案,那还有什么可疑的?”张无忌心下一凛:“我义父没说曾在墙上写下这十一个字。他一十三拳打死神僧空见后,心中悲悔莫名,料来决不会再写这些示威嫁祸的字句。”当下仰天哈哈一笑,说道:“这些字谁都会写,墙上虽然有此十一个字,可有谁亲眼见到谢前辈写的?我偏要说这十一个字是崆峒派写的。写字容易,练七伤拳却难。”他转头向空智说道:“空智大师,令师兄空见神僧确是为崆峒派的七伤拳所害,是也不是?金毛狮王谢前辈却并非崆峒派,是也不是?”

  空智尚未回答,突然一名身披大红袈裟的高大僧人闪身而出,手中金光闪闪的长大禅仗在地下重重一顿,大声喝道:“小子,你是那家那派的门下?凭你也配跟我师父说话。”

  这僧人肩头拱起,说话带着三分气喘,正是少林僧圆音,当年少林派上武当山兴问罪之师,便是他力证张翠山打死少林弟子。张无忌其时满腔悲愤,将这一干人的形相牢记于心,此刻一见之下,胸口热血上冲,满脸胀得通红,身子也微微发抖,心中不住说道:“张无忌,张无忌!今日的大事是要调解六大门派和明教的仇怨,千万不可为了一己私嫌,闹得难以收拾。少林派的过节,日后再去算帐不迟。”虽然心中想得明白,但父母惨死的情状,霎时间随着圆音的出现而涌向眼前,不由得热泪盈眶,几乎难以自制。

  圆音又将禅仗重重在地下一顿,喝道:“小子,你若是魔教妖孽,快快引颈就戮,否则我们出家人慈悲为怀,也不来难为于你,即速下山去罢1他见张无忌的服饰打扮绝非明教中人,又误以为他竭力克制悲愤乃是心中害怕,是以有这几句说话。

  张无忌道:“贵派有一位圆真大师呢?请他出来,在下有几句话请问。”圆音道:“圆真师兄?他怎么还能跟你说话?你快快退开,我们没空闲功夫跟你这野少年瞎耗。你到底是谁的门下?”他见张无忌适才一掌将名列崆峒五老的宗维侠击得连连倒退,料想他师父不是寻常人物,这才一再盘问于他,否则此刻屠灭明教正大功告成之际,那里还耐烦跟这来历不明的少年纠缠。

  张无忌道:“在下既非明教中人,亦非中原那一派的门下。这次六大门派围攻明教,实则是受了奸人的挑拨,中间存着极大的误会,在下虽然年少,倒也得知其中的曲折原委,斗胆要请双方罢斗,查明真相,谁是谁非,自可秉公判断。”他语声一停,六大派中登时爆发出哈哈、呵呵、嗬嗬、哗哗、嘻嘻……各种各样大笑之声。数十人同声指斥:“这小子失心疯啦,你听他这么胡说八道。“他当自己是什么人?是武当派张真人么?少林派空闻神僧么?”“哈哈,哈哈“他发梦得到了屠龙宝刀,成为武林至尊啦。”“他当咱们个个是三岁小儿,呵呵,我肚子笑痛了“六大门派死伤了这许多人,魔教欠下了海样深的血债,嘿嘿,他想三言两语,便将咱们都打发回去……”

  张无忌站立当场,昂然四顾,朗声说道:“只须少林派圆真大师出来,跟在下对质几句,他所安排下的奸谋便能大白于世。”这三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将出来,虽在数百人的哄笑声中,却是人人听得清清楚楚。六大派众高手心下都是一凛,登时便将对他轻视之心收起了几分,均想:“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功怎地如此了得?”圆音待众人笑声停歇,气喘吁吁的道:“臭小子恁地奸猾,明知圆真师兄已不能跟你对质,便指名要他相见?你何以不叫武当派的张翠山出来对质?”他最后一句话一出口,空智立时便喝:“圆音,说话小心1但华山、昆仑、崆峒诸派中已有许多人大声笑了出来。只有武当派的人众脸有愠色,默不作声。原来圆音一只右眼被殷素素在西子湖畔用暗器打瞎,始终以为是张翠山下的毒手,一生耿耿于心。

  张无忌听他辱及先父,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张五侠的名讳是你乱说得的么?你……你……”圆音冷笑道:“张翠山自甘下流,受魔教妖女迷惑,便遭好色之报……”张无忌心中一再自诫:“今日主旨是要使两下言和罢斗,我万万不可出手伤人。”但一听到这几句话,那里还忍耐得住?纵身而前,左手探出,已抓住圆音后腰提了起来,右手抢过他手中禅仗,横过杖头,便要往他头顶击落。圆音被他这么一抓,有如雏鸡落入鹰爪,竟无半分抵御之力。

  少林僧队中同时抢出两人,两根禅杖分袭张无忌左右,那是武学中救人的高明法门,所谓“围魏救赵”,袭敌之所不得不救,便能解除陷入危境的伙伴。抢前来救的两僧正是圆心、圆业。张无忌左手抓着圆音,右手提着禅杖,一跃而起,双足分点圆心、圆业手中禅杖,只听得嘿嘿两声,圆心和圆业同时仰天摔倒。幸好两僧武功均颇不凡,临危不乱,双手运力急挺,那两条数十斤重的镀金镔铁禅杖才没反弹过来,打在自己身上。

  众人惊呼声中,只见张无忌抓着圆音高大的身躯微一转折,轻飘飘的落地。六大派中有七八个人叫了出来:“武当派的‘梯云纵’张无忌自幼跟着父亲及太师父、诸师伯叔,于武当派武功虽只学过一套入门功夫的三十二势“武当长拳”,但所见所闻毕竟不少,这时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不论那一家那一派的武功都能取而为用。他对武当派的功夫耳濡目染,亲炙最多,突然间不加思索的使用出来之时,自然而然的便使上了这当世轻功中最著名的“梯云纵”。俞莲舟、张松溪等要似他这般纵起,再在空中轻轻回旋数下,原亦不难,姿式之圆熟飘逸,尤有过之,但要一手抓一个胖大和尚,一手提一根沉重禅杖,仍要这般身轻如燕,却万万无法办到。

  少林诸僧见这时和他相距已七八丈远,眼见圆音给他抓住了要穴,全不动弹,他只须挺起禅杖,立时便能将圆音打得脑浆迸裂,要在这一瞬之间及时冲上相救,决难办到。唯一的法门是发射暗器,但张无忌只须举起圆音的身子一挡,借刀杀人,反而害了他的性命。虽有空智、空性这等绝顶高手在侧,但以变起仓卒,任谁也料不到这少年有如此身手,竟被他攻了个措手不及。只见他咬牙切齿,满脸仇恨之心,高高举起了禅杖,众少林僧有的闭了眼睛不忍再看,有的便待一拥而上为圆音复仇。那知张无忌举着禅杖的手并不落下,似乎心中有什么事难以决定,但见他脸色渐转慈和,慢慢的将圆音放下地来。

  原来在这一瞬之间,他已克制了胸中怒气,心道:“倘若我打死打伤了六大派中任谁一人,我便成为六大派的敌人,就此不能作居间的调人。武林中这场凶杀,再也不能化解,那岂不是正好堕入成昆这奸贼的计中?不管他们如何骂我辱我、打我伤我,我定当忍耐到底,这才是真正为父母及义父复仇雪恨之道。”他想通了这节,便即放下圆音,缓缓说道:“圆音大师,你的眼睛不是张五侠打瞎的,不必如此记恨。何况张五侠已自刎身死,什么冤仇也该化解了。大师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何必对旧事如此念念不忘?”

  圆音死里逃生,呆呆的瞧着张无忌,说不出话来,见他将自己禅杖递了过来,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低头退开,隐隐觉得自己这些年来满怀怨愤,未免也有不是。少林诸高僧、武当诸侠听了张无忌这几句话,都不由得暗暗点头。

  杨过和小龙女都暗自向这个少年伸出了大拇指,杨过才会意的朝我笑了笑道:“郑兄果然有好节目,此子功夫修为已成一代强者。不但不蛮横无理反而克制自己情欲和这所谓的六大派理论这份胸襟这份胆识也是令人钦佩的!小龙女听杨过这样说起,便不住的点头!小龙女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而只是那么几秒而已!恐怕此时她内心也对此次的寻龙凤行动做出了一点点判断吧!我希望她能坚持!她的一言一行足足能影响两个人!一个是杨过另一个便是她自己。

  这集大概就介绍到这里,待到下集再慢慢讲述张无忌如何以一力敌六大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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