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丽与哀求 第四节 那些花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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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giveupandsomealwaystry Somesayhiandsomesaybye OthersmayforgotbutneverI ——汤韵《Dramasomeday》 分别是短暂的一瞬，怀念却是长久的。 朋友是一杯酒，浓厚淳朴的酒，或者高酒精含量的烈酒。 2003年分科了，我选择了文科，以为可以找到自己的梦想，以为不会迷失。 整理以前的日记时发现了这样一段曾经荒诞的青春。 和森坐同桌，在教室最后一排。森留给我的印象最深的就是森纠集一班人马到处教训人，可以说是寻衅滋事，那时刚开始只是远远看着，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对于此人的所作所为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世事难料，一直热爱学习的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沦落成为森的酒肉朋友，也会一起到处打架斗殴，喝酒，垒长城，赌博，抽烟，吹流氓口哨……简直是无恶不作…… 那时我们学校周边治安状况，并不是那么乐观，即使乐观出现“校霸”也还是正常现象。得益于和森混的不错吧，在学校里也没受到别的小帮派的欺侮，也算是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吧，这也算是一件幸事了。性格在那时也变的狂妄、自欺欺人、痞子气浓重、桀骜、不羁……简直是糟透了。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高三，森忽然不再带领我们到处撒野了，还要求我好好学习，我又投入到学习中去，森也算安分下来，每天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睡觉、发呆。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感到莫名的压抑，却什么也不说，因为太了解森的性格。 直到距高考四个月前的一天，森忽然对我和华、东、辉说，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们莫名其妙，却也没问什么。 夜色中，我、东、华、辉从宿舍楼的窗户里眺出来，森已经在外面等着，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手中的香烟在燃烧，一闪一闪…… 落座，入席，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餐，依旧在吆喝老板，“老板，快点上菜！”，“开空调啊！”…… “来，来，来，喝了这杯，感情深，一口闷。喝！” “好，喝！喝！” “干杯！” …… 只是森一直在沉默。沉默的不正常。 华、东、辉也放下了酒杯。四道期待的目光都望向了森。 森，低着的头缓缓抬起来了。眼里竟有泪水在打转。我们长大了嘴巴。这个平时冷酷无情面若冰霜的朋友也会哭。 “后天，我……”森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着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我……我，就要当兵去了……” 终于说完这些，一个曾经在学校里叱咤风云的大男孩竟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我手足无措，脑袋一下子轰了一下，也跟着哭起来。 华哽咽着说，“这是好事啊，我们应该高兴啊！来，干杯……” 在辉、东的劝导下，森和我都止住哭声。 然后我们五个人一直闷闷喝酒，碰杯，抽烟，再碰杯，抽烟……没有人再说话。 第二天我进了医院，因为酒量不行，一直吐，还发烧了。 我没有去送森，华、东、辉也没去。我们害怕离别的场面，害怕自己再次哭起来。 三天后，我从医院回来，华、东、辉憔悴了很多。我没让他们去接我。毕竟高考马上就到了，时间对谁来说都是宝贵的。 他们拍拍我的肩膀，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结束的就让它结束吧。没有结束怎能有新的开始…… “山高自有行人路，水远不乏破浪舟”。我开始沉默起来，开始“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开始和很多人失去了联系。森说，新兵要先训练3个月，然后才能给我们写信。在忙乱中我已经慢慢把这事遗忘，我开始用数倍于别人的努力挽救那时年少的荒唐，几近疯狂的在学习…… 进步是明显的。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开始受到各任课老师的“关照”……开始崭露头角…… 继续疯狂，在不屑，在莫名的愤怒中独自前行。 终于，在一次模拟考中，我登上了巅峰。那天，班主任请我吃晚饭。那天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竟然哭了…… 我一阵心酸…… 第二次模拟考，我交出了满意的答卷，再次登上巅峰。 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所有人都开始仰视我。我忽然有多年的恶气一下子宣泄出来的快感。当时的我开始虚荣起来。痞子气又死灰复燃起来。我开始寻衅滋事，开始狂妄起来，开始认不清自己了…… 班主任对我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更加肆无忌惮。 期间，华曾委婉的提醒过我，“思足以自戒，谦冲自牧。为生活实实在在。”怎奈当时，心比天高，全然不觉…… 第三次模拟考、第四次模拟考都考得不怎么样。也没放在心上，心想，凭我的实力，一定能击败所有人的，因为我曾经辉煌过。 自己种的恶果自己尝吧。当年高考我考得烂极了，烂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听完成绩，我的一切幻想都破灭了。我掉进了悲伤的无底洞，陷进了懊恼的泥潭，无法挣脱。 黯淡了所有的光辉。你什么都不是。你一无所有。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欲哭无泪。想了很多，很多…… 就这样大学的门轻易地把我关在门外。翻看我们班足球队的合影，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合影，不就是合的是影子，而分开的是身子吗？曾 经疯狂，曾经呐喊，彷徨，挣扎……翻看同学录，不禁控制不住，潸然泪下，实在对不起朋友们的期望。 父母在叹息…… 但是没几天，他们就给我联系好了一所复读的学校。我就开始了煎熬般的等待。渴望逃离我的家乡，路人、乡里的眼光让我喘不过气来…… 以为有关高中的一切痕迹将要磨灭，以为将要和高考划清界限……但高考失利让我所有关于未来的梦想全部击碎。我不是害怕失败，我害怕没有希望……人，最大的痛苦就是，醒了，却无路可走。那种不着边际的黑暗会吞噬掉一个人的精神，会把人从惊弓之鸟逼向崩溃的边缘…… 高三留下了我人生的巨大遗憾，没有好好把握，没有给自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是一个永远也平不了的坑。此生难忘。 悲愤之后，开始不甘，开始有了动力。复读将充实我的空虚。高中三年已结束，了无踪迹。“走吧，走吧，给自己的心灵找一个家……” 终于读懂了忧郁。我会在自己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我会走得更好……我会用一年的青春证明一切。“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后来，听说，华去了南方的一个军校，辉去了部队，东到天津打工去了…… 而我默默写下这些话——力透纸背： 今年，我认清了很多人； 来年，我会让所有的人认识我。 看书阁 www.kan-book.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看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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