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丽与哀求 第十节 青春盛开如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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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独自面对着整个世界的冷漠，是不是独自面对着所有的耻笑？ 一个人的血，是冰冷还是沸腾？ 多少年后，当你回首往事，还记得当年，曾经有人对你低声诉说心语吗？那因为年轻带着天真，有些狂热的话语，你还记得吗？就像是镂刻在心间不死的誓言！ 我也是经常孤独的。还想开导别人？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曾几何时，来自偏僻村落的小孩，而今沉沦在红尘翻滚的波涛中，四处飘荡。忽然一回头，却发现，原来身边竟没有一人相伴…… 多少次幻想，能够看见你平缓的呼吸，轻和的唇，微闭的眼。长而秀气的带着水雾的睫毛。你的眼睛忽然不为人知的颤动，仿佛一个有心事的孩子，梦见了什么吧。 朋友总说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不放心。 我曾经努力过的。我曾经想要的。凤。你还是像一阵风，飞去了。 我心中是有不甘的。下意识地我伸出手去成为一种习惯。想要抓住些什么。只是手在半空中还是僵硬了。终究还是只能握住了空。 颓然倒地，像是死去了所有在人前的面具和伪装。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我没必要再伪装坚强。风雨渐渐停歇，尘土悄悄沉默下去，尘埃落定。眼神注定要没入这苍凉的世界，归于沉寂。 只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却总牵绕在心头。驱赶不尽。 看前方那个美丽女孩，便如一朵红云一般轻轻飘动，随着山风，似乎还隐隐有淡淡幽香传来…… 多少年后，回首往昔。前尘往事，终究还是——变了 也许在内心深处，还有涟漪阵阵，可是此刻，谁也看不见了。 眼中最后的忧郁，最终还是断了。只是我们无力挽留光阴，就在恍惚之间，还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天涯路，从来远。儿女意，向来痴，天高海阔八万丈，芸芸众生尽匍匐。星万点，月正明，苍天冷，冷如霜。可笑万物如刍狗，谁为覆云谁翻云？” 欲仰天长啸，却无力地将头低下。 哭，并不代表我屈服。退一步，并不代表我认输。放手，并不代表我放弃。正如我微笑，并不意味着我快乐！偶然的从一位凌晨两点的网友那儿听得这样一句话，无意中记下来。 记得一首小诗《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 春雨将梦的童话击破 无痕的泪水自此流过 我知道 没有我的你照样生活 但我不会忘记 你曾来过¬ 无情的春雨将樱花打落 你就像流星从天空划过 只剩下 孤单的我守着这份落寞 但我不会再去寻找属于你的角落 因为 我知道 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过客 没有悲凉。只是心痛。失去的不可挽回。 忽然厌恶这万恶的生活。欺骗了我的生活！ 然而这样也不行。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不顺心的时候暂且容忍：/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就会到来/我们的心永恒向前憧憬/尽管活在阴沉的现在/一切都是短暂的/转瞬即逝/而那逝去的将变成可爱” 生命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它像一朵花，静静地开，又悄悄地落，有阳光和水分就能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 真实的日子过去之后，回忆中的事物像是一场梦，真正印象深刻的不过是那些小小的伤痛，小小的快乐。 班里开始踢足球比赛。我只是那么不经意的一个人随便玩玩。 司职后卫或者中场。身体一直瘦弱，所以变现平平也就理所当然。 有过几场胜利。有过失败。不过很为当时的自己纳闷。怎么就会为了那简单的比分而气氛好几天呢？仅仅是为了娱乐而已。现在想来当时自己是多么可笑。年少，犯点错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不是安慰自己。不成熟是为了成熟。 也没有留下什么具体的印象。因为没有留下半张合影。只是球服尚在。我是12号。号码已经在多次洗涤之后破落了一些。尚可辨认。 只是不经意的就留下来了。不是刻意的珍藏。既然留下来，就留下去吧。懒得去改变什么。 似乎没有欲望，就没有前进的动力了。很久，已经把自己的QQ签名改为“得意淡然，失意坦然”。想的是自己能够低调地活着，活下去。过完我的大学。 朋友调侃我，又到低落的周期了…… 回望。好像一直以来的样子。总有高潮和低潮。“潮起的期待，潮落的无奈”。歌里唱的哀伤。命运的安排。也许有这回事吧。顺应命运。逆来顺受。不过，这不是每一个有志向的人的生活。我们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想要走出这圈子去，追求新的生活。这就是梦产生的原因吧。 不是为了心里自慰。这也没有意义。是在解剖自己。 用35度的温水，煮了自己。15度的忧伤。45度的角度丈量天空。 天空依旧蔚蓝。只是心情变了。 最近，W市天气转冷了。小感冒。总有喷嚏打断我的思路。 到就业中心值班去了。张老师，很好。嘘寒问暖。 下午，忽然兴致来了，经喝了三杯燕麦粥。把朋友的嘴巴都拉长了。没有大跌眼镜。因为眼睛是2.0的好眼。 现在灯光柔和。坐在宿舍。四个人都在而玩弄自己的电脑。忘了交代，我们宿舍终于率先实现了“现代化”，在这个国庆节之后，都安上了“校园网”。于是，经常的2对2的打CS。别的朋友一直着迷卡丁车，暴力摩托车，好有买卖……我看来一些弱智的游戏。而CS不同，经久不衰。 手机停了一段时间。很舒服的过了一段日子。没有噪音，只是自己的狭小范围里或坐或卧。只是自由。心神的自由。不用把自己的时间切成一块一块喂给别人。做自己。勇敢做自己。一位师兄说，你真勇敢，停机了这么长时间。 一笑而过。不想泯然众人。 一个朋友说，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思考他。他就是我。略带神经质。傻傻地笑。常使他们莫名其妙。自己也觉得好笑。只是笑的更加放肆。 也莫名其妙的就陷入忧伤。不可自拔的那种。一直认为，忧伤有很多种。一位校报学通社的同事也说过的，忧郁，可以成为一种气质。但是，忧郁不等于展览自己的伤口来博取同情。忧郁不能当饭吃。人，还是要好好地活。有意义就是要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多做有意义的事。忽然想到了热播的《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 朋友。师兄。同事。哥哥。 都说，我像许三多。 也曾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偶像一段时间。不过，时间还是冲刷了一切。也会淡然。不会轻易去佩服一个人的。除非他很优秀，且鲜活地蹦跳在我的身边。曾经以“许三多的回归，做最强的自己，做最棒的自己！”自勉了一段时间，但是激情总是像瀑布一样，达到顶峰之后，开始消退，或者是破碎。生命的破碎。 似乎看穿了一切的样子。想要做一个遁世的隐士。然而，终究是桃花源般的理想境界。当一些利益当前时，还会征得头破血流。只是血的颜色是无色。血流成河，也不过是一阵风呼啸而过，面目生疼而已。触及不到内心。心里的平静如止水。 不是对社会感到悲哀。只是哀莫大于心死。 悲伤逆流成河。真的很经典。没有别的词更能形容这种境况了。 看着别人的张牙舞爪的生活。我很平静。 十一国庆长假。大部门人出去了。或旅游。或回家。 而我，呆在我的世界里。独自品味这般寂寞和孤独。不过，我并不悲哀。差距总会存在。不在这方面，就在那方面。一切皆自然生存。 泡了几天图书馆。为了打发不可言说的落寞。然后，在电脑前敲击键盘。修长的手指。清晰而略带迟疑地跳着生硬的舞步。打字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终于，在假期结束之前完成了这篇七拼八凑，并不成熟的论文——姑且称之为论文。在行家看来，恐怕只是莞尔一笑的结局。拿不上台面的。不过，只是为了这个过程而做那些努力，结果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十月二号。阴历九月四号。我的生日。终于19岁了。晚上，和朋友小希、阿生一起吃了一个便饭，他们请的我。很感动。点点滴滴，在生活中，而今历历在目。没有要酒。不想体味醉的感觉。免的有借酒浇愁的嫌疑和触酒感伤。 饭罢。听闻旁边的N大学要举行110周年校庆。欣然又邀了阿兵一起去看那烟花，那烽火台，那一墙的彩色手印，还有张之洞老人的雕像，巍然而立。在张老脚下照了一张安眠的照片。 过了南湖大桥。夜色中的美丽的灯光，让人有放纵自己的渴望和冲动。 烟花，一朵一朵绽放。盛极而衰。凄婉的美丽。在释放所有才华的瞬间灰飞烟灭。人生也要这样吗？一拨一拨地释放，直冲云霄的壮丽，炸开时四射的光芒，飘摇而下的繁星点点，化作青烟的飘渺……我还是在美的视觉盛宴中醉了，痴了。 借了一个数码相机。拍了许多烟花的影子。晕黄。土耳其蓝。粉红。惨白。却总是在耀眼的光芒中看见泪光闪烁。是谁的眼泪混杂在这场欢乐的烟花中？久久不肯散去。不肯妥协。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挥霍。也许像烟花一样，下一刻，就是死亡。从此，希望可以忘却眼泪的温度。青春盛开如花。如安妮所说，我渐渐明白我的等待只是一场无声的溃烂。 阿生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人。我已经习惯于在他的锋芒毕露下保持沉默。而不动神色，神情自若。 后来，烟花的葬礼结束了。尸体永眠在N大学的土地上。因为对这土地爱的深沉。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四人在大桥上合影了。为了纪念这个夜晚。为了纪念那些逝去的烟花，为了我们一时视觉的享受而献出生命的烟花。无怨无悔。 那些烟花。可以旁若无人的表演出生命最后的悲壮。人何尝不应该如此呢？面对死亡，我们也应该有一颗淡然的心，微笑着走向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