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风雨…… 那一夜风雨……(连载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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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每一部描写与人物性格安排都为故事向纵深发展埋下伏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年八月初的一天,杨帆兴勿勿来到兰馨儿家,把考上医科大学的消息告诉兰馨儿,这离他们可以结婚又进了一步。两个人一高兴,就又忘乎所以了,趁着家里没有人就又迫不急待地粘到了一起,正在她们再一次偷尝着清涩的果子时,却不料被中途回家取东西的父亲抓了个正着。 父亲暴怒的抽了杨帆两个耳光,喝令他穿上衣服马上滚出去,再也不准他登门,然后把兰馨儿暴打了一顿锁在她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准她出门。 “原来都是杨帆这个坏小子!咱们的馨儿曾经是一个多么听话的乖孩子,每一次听工友或是邻居们对着自己的孩子夸咱们的馨儿:‘瞧人家兰馨儿多聪明伶俐,多爱学习,人家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她都是有名的好学生,学生会干部,学习成绩也总是名列前矛,你们为什么不学学兰馨儿。’我就特别得意。你说说现在怎么对他们解释啊?我这还琢磨着,你说那馨儿的学习成绩一向很稳定,怎么说下去就一下子下降了那么多?原来这两个不学好的东西……他们怎么可以背着我们做下这样的事?他们都这样了能安心学习才怪。” 晚上老伴回来的时候,兰馨儿的父亲恨恨数落着这两个孩子。然后没好气儿的说:“你也是的啊,兰馨儿可是个女孩子,闺女有这么大的变化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当娘的也应该看得出来啊,你是个女人呢,不过你可真是个粗心的女人!” 听了老伴的一番话,兰馨儿的妈妈惊讶的半天没有闭上嘴,像是给谁用支架把牙床子支起来一般,舌头僵在那里,更别想能说出什么话了,她真的不愿意相信她们那么可爱的馨儿会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按说一般的老人知道兰馨儿和杨帆都这样了,第一反应一定是去找杨帆的父母谈一下以后该怎么办,杨帆都二十一岁了,自己的孩子也快二十了,高中也毕了业了,虽然恋爱是早了点,但也应该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可是兰馨儿的父亲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他越想越生那个小子的气,他比兰馨儿大了近一岁半,都是他教坏馨儿!但气还是次要的,今天看了杨帆光着身子的样子,他隐隐的有一种不安。晚上睡觉的时候,兰馨儿的爸爸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有一件事儿憋得他似乎不说出来一定会爆血管一般: “馨儿妈,你一定要好好劝劝咱们馨儿,我们不能让她和那小子在一起,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但是感觉那个孩子的身体一定有什么不对,像是有隐疾,馨儿跟了他一定会受苦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父亲不无担忧的对母亲说。 兰馨儿的母亲本想待兰馨儿的父亲气消了之后,好好的商量出个办法同对方家长好好谈谈,干脆把亲事订下来,让他们名正言顺的交往算了,因为兰馨儿毕竟是女孩子,这一旦有了那事儿,吃亏的总是女孩儿,而且她怕如果那小子不认帐,兰馨儿的亏可就吃大了,连以后嫁人都成问题。可是一听到兰馨儿父亲说这话,当娘的一下子就急了,她腾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说: “那可不行,绝对不行,身体健康可是头等重要的事儿,嫁给一个病秧子可要吃一辈子苦头,操一辈子心啊!可是~馨儿她爸,杨帆那孩子会有什么病呢?看他外表高高大大的没有感觉不健康的样子,也没有听说他得过什么重病啊。” 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老头子唠叨:“我只是知道这孩子比同年级的同学年令都大,难不成是因为有病一直留级或是压根就上学比一般的孩子晚吗?听说他是在初一的时候随父母从大西北的一个什么小城市换防到咱们这地方的,所以我一直以为是咱们这里的教学进度太快,跟不上趟儿他才留级到咱们馨儿班里的呢!现在看来这事儿是有点儿悬。唉~我说老伴儿,” 她轻轻拍了下一直不作声的父亲“我一直在和你说馨儿的事你怎么也不吭一声,你睡了吗?” “我还得能睡得着嘛?!” 兰馨儿父亲也呜的一下坐了起来没好气儿的说:“睡觉?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睡得着觉?我可是馨儿的爸爸啊!唉!咱们可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闺女儿,她这一辈子就这么给毁了,我为馨儿愁啊!看他们那样子,他们弄出那个事儿来好像不是才刚发生的,而且他们的关系好着呢。你都不知道,我下午打了那小子两下,那小子到没怎么样,可咱那不争气的傻丫头却好像疼在心上一样,跑过去抚着那小子的脸,关切的样子好像挨打的是她的老子是她自己,那小脸煞白儿煞白儿的,瞪着我的眼睛好像就要刺出一剑来,如果我不是她爸,她一定会扑上来和我玩儿命,唉!看来她对那小子的感情可不像是闹着玩儿的。” 兰馨儿的母亲更急了:“那~那更不成了啊,这事儿咱们俩可得说定了,以后你唱黑脸我唱白脸,不管怎么样,一定得把他们的事给挌漏(搅)黄喽,长痛不如短痛。在这件事儿上我们一定不能妥协,就当一回恶人吧。” 其实兰馨儿的父母亲并不知道,父亲 的那两记耳光除了让兰馨儿为了心爱的人儿被打心痛,父亲的行为更是伤害了她作为一个敏感期的女孩子的自尊心。兰馨儿本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她自己也知道他和杨帆的行为不对,太出格了,所以被撞破好事儿自是羞愧难当,可是事情即以发生,身为父亲、一个男性长者压根就不能在那种时候冲进去,让女孩子下不来台,更不能使用暴力去镇压一对为了爱而爱的孩子,正确的做法是作为父亲的他想办法让孩子们警觉有人来了,让她们自己停止动作,然后若无其事儿的等着孩子们分手后,寻找合适的途径同孩子们对话,从思想上解决问题,而这样鲁莽的采取行动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是食得其反。 果然,事情被两个老人弄的越来越无法收拾,这是后话。 两个老人几乎一夜未睡,那做父亲的还好些,怎么也是个男人,比较想得开,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想不开又能怎么样呢?就像听到兰馨儿落榜的那些日子,他也曾十分失落,老人本来要强,兰馨儿的落榜让他在同事和朋友们面前颜面尽失。过去人们见了他总忘不了夸他的女儿几句,说他养了个好闺女儿,不但长的漂亮,而且学习又好,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可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了人们看他的眼神有一些嘲讽之意在里面,他心里十分的气女儿不争气,可是后来想一想,没有考上大学又算个什么事儿呢,如果有人敢再说什么不好听的,指不准他倔劲儿上来了会不客气的回上一句:女孩子上什么大学?我就是不愿意让女儿学的太辛苦了,女孩子就像花儿一样,可是花无百日红,干嘛不让一朵娇艳的花儿自由绽放?非要苦巴巴的啃那些枯燥的课本,知识学到了,可是脸又黄双暗有什么好?我就是不让她考大学,你能怎么地?虽然说眼下这件事儿不能和考大学落榜比,可是孩子已经那样了,再着急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不是感觉杨帆的身体可能有隐疾,他都想索性承全了孩子们。“她能怎么了啊,哪一个敢保证谈恋爱一次就成?馨儿不过就是谈的早了点儿。”这样再审视一下兰馨儿与杨帆的早恋,他的心情就轻松多了,不似母亲那样焦灼。 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可是你再看兰馨儿的母亲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个晚上下来,兰馨儿的母亲眼窝深陷,牙花子也肿了,嘴唇上还起了一圈燎泡。女儿的变故实在给了老人当头一棒:这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粗心对女儿关心的不够! 当母亲的这个悔啊,悔的差不多连肠子都青了:如果在孩子长成了大姑娘之后,当娘的能够给她以正确的指引,孩子不会轻意的走上这一步。 其实现在回过头想想,孩子们走过的路还是有迹可寻的,她忘了具体是什么时间,应该是馨儿高一署假的那一次效游的事儿吧,那一次兰馨儿和同班同学去海边玩了两天一宿回来的时候兰馨儿天真的问她: “妈,女孩子怎么样才能怀上小宝宝?,是不是一跟男孩子有了那事儿就会有怀孕?” “你这孩子,怎么会问起这样的问题,你还小呢,别想这样的事儿,长大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唉!你说我这当娘的有多笨,为什么没有往那上面想呢?都是半大孩子,荒效野外的呆了两天一夜……现在想起来也许这两个小东西那个时候就已经……我说怎么兰馨儿从海边回来让我总感觉有些奇怪。 她又想起那一次从海边回来之后,兰馨儿总是不时的对着天花板傻笑,走着坐着都只哼着那几句”只要我们曾以拥有过,对你我来说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但愿你的追忆有过我。” 老人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那首歌是当时十分流行的一首情歌,走到哪都能听到,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让她的身体里涌出一阵阵莫名的冲动,一种渴望。这首歌好像唤起了她记忆深处的某种回忆,是对那段青葱岁月的回忆。馨儿为什么要唱这样情义绵绵的歌?还不是因为动情了?可我为什么不去往那方面想呢?还只当孩子是因为放假了没有学习压力,又和要好的朋友们出去玩儿的很开心才会这样。唉!我这个当娘的,才真的该打,难怪馨儿爸要骂我是个粗心的女人!如果不是我粗心,就算那一次她们就已经有了那事儿了,只要早点把厉害关系和女儿说清楚,指导她把学习和恋爱的关系摆正,至少以馨儿的聪明,考上一个普通大学也不会有问题的。 她用手使劲敲着因一夜未睡本已发昏的脑袋。 “馨儿他爸,我们这当父母的都太粗心了,虽然馨儿从小到大就没有让她们两个老人操过心,可是我们忘了,孩子就像小树,必须要经常的给剪剪枝,才会长成材,我们对孩子都太放纵了,你说是不是?想想看从小到大,馨儿说要什么我们就给她弄来什么,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要了干什么用;她说去哪里玩儿就去哪里,我们也从没有问去那里干什么,和谁一起去。” 她停了一下,见父亲很认真的听她唠叨就又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好好管教她,也许还来得及,她必竞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 父亲说“成,但是这一次我们必须让她知道错误的严重性,必须狠点儿,不能让她感觉这事并不严重,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如果这事不引起她足够的重视很容易再犯,我听很多工友们说,女孩子失身之后就会不当这事儿有多么重要了,孩子们的心里常常是‘做一次也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反正也不再是处女之身了。’所以无论如何要狠下心来管住她。你看我们这样好不好~~” 母亲本来感觉这样做好像是不太好,可是每次讨论重要的事需要拍板的时候都是馨儿父亲拿主意,事实证明父亲的主意多半还是很正确的很有建设性的,因此她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也不再追究了,再说一夜未睡,她的头晕晕的,像一团浆糊也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他爸,就按你说的办吧。”最后两个人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早上他们早早起来把馨儿叫了过来。 “馨儿,这以前呢都是爸爸妈妈的错,是我们没有好好教导你,你还是个孩子,恋爱这事还为时过早,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再错下去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无条件的听大人们的安排。” 自知理亏的兰馨儿不置可否。然而她却没有想到父母为她安排的会是:兰馨儿无条件的按着父母的意愿在家里复习功课,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由父亲定时为她找家教,补课的时间也都是安排在父母都在或是最少一个人在家休息的日子里。他们上班的时候就把门从外面反锁了,电话线也给掐了,反正父亲有工厂给他这一级干部们配的大领导们换代淘汰下来的手机,母亲平时很少同别人联络,寥寥的几个电话,用父亲的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打几个电话;窗子上有直径一公分半的铁栅栏。 这就是两个老人一夜未睡商量出来的结果。其实说白了就是两个老人把兰馨儿软禁了。 兰馨儿第一次发现窗子上的铁栅栏竞是那样的扎眼,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东西不光是为了防盗贼,还可以限制人身自由啊!被软禁了的兰馨儿有些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她用力掰窗子上的铁栅栏,铁栅栏纹丝不动,像一个巨人嘲讽的对着兰馨儿叫号:“小丫头用劲儿,再用点劲儿,看你奈我何。”这事儿除了杨帆,她也不能大喊大叫着找别人帮忙,就算是杨帆来了也帮不上忙,吊在脖子上的门钥匙早在父亲的监督下给母亲搜了去,反锁了的防盗门除了用原装钥匙谁也甭想打开,她对门太清楚不过了。这还是去年家里被贼光顾了了一次她和爸爸亲自去买的,卖防盗门的甚至得意洋洋的说:“你放心使用吧,那钥匙是一个门一个钥匙模具,用过就毁掉了,两年之内甭想克隆出同样的钥匙。”事到如今,兰馨儿总算知道了,过早的偷尝禁果要付出什么代价了,但她并不后悔她把自己给了杨帆,而且越是见不到杨帆,她就越是思念他。 其实这样的管制孩子,两个老人不过从一个错误走向另一个错误:由过去的太过信任,放任自流,到现在的一点也不信任,采取高压政策限制她的自由。 很多父母就是这样,遇到这类的事,不能很好的和孩子们沟通,就知道采取高压手段,像兰馨儿父母这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文明”的,而有很多孩子的父母不但使用暴力,而且还用极其恶毒的咒骂来发泄他们对不争气的儿女们的怨气。可是这有用吗,锁得住她的人也锁不住她的心啊,而且越是高压,就越容易帮助她下定决心,叛逆也是她们这个年令段的共同特点。更何况兰馨儿和杨帆之间是真诚的相爱,是一种小儿女间纯纯的情谊,并不是那种功利性的,以什么为目的的交往,也不是一时的冲动。自从第一次和杨帆偷尝了那又青又涩的禁果之后,自从海边上他们第一次私订终身发誓要一起上大学,然后毕业就结婚之时起,兰馨儿就把心完完全全地给了杨帆,像兰馨儿这样的女孩子就是这样,除非不爱,一旦爱了就是个死不悔改。当然现在这个时代的中学女生们并不是十七世纪十八世纪传统的中国女性,信奉从一而终,兰馨儿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杨帆也绝不只是因为她已与杨帆有了那样的关系,也不是因为她对杨帆做了毕业就结婚的承诺,兰馨儿是个有主意的女孩子,她之所以对杨帆这样的痴情更重要的是来自杨帆各方面对兰馨儿的吸引。 杨帆不但人长的帅,性格好,对人热情,重情义,而且特别聪明,非常会学习,就算是和她过早的坠入爱河,也没有怎么严重的影响考试成绩,每一次考试他依然在年级的前几名,以至于很多人都说如果不是早恋,他一定会考上清华或者北大。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都让兰馨儿很难过,产生负罪感,她认为都是自己拖累了杨帆,不过难过是难过,她还是为杨帆学习成绩及良好的品质感到骄傲。 杨帆对兰馨儿的吸引也远不止如此,杨帆还是天生的干部坯子,在就任学生会主席期间,工作一向很出色,在做落后生的思想工作上比某些教师都还称职,在帮助学校竖立良好的学习风气上起了不小的作用,连校党委书记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天生就是个将才。 最最重要的是杨帆也是真诚的爱着兰馨儿,而且比兰馨儿对她更好,虽然他只比兰馨儿大一岁零几个月,可是和她在一起,心细的杨帆总是像个大哥哥一样给她送去无微不至的关怀。记得有一次出去效游大大咧咧的兰馨儿提前来了那个,自己都忘了带女性用品,反而是杨帆从书包里给她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代用品----一小卷质量特别好的卫生纸还有几块干干净净的消毒好了的纱布,这本是用来效游是预防突发事件的,却适时的用到了这方面上,他说纸屑容易夹带细菌,女孩子这个时候要特别注意卫生。尽管兰馨儿脸红心跳,但却是满心欢喜。十八九岁的女孩子特别容易被感动,这样一件小事让兰馨儿幸福了很久,杨帆身上的优秀品质深深吸引了她,她真的好爱他,而且是很爱很爱。 杨帆的良好卫生习惯得益于他的家庭。杨帆的父母都是军人,父亲是某陆军学院的副校长,母亲是部队医院的高级医务工作者,两个姐姐一个做了军医,一个留在大学任教。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受着母亲和姐姐们的感染,所以他特爱清洁,也特别讲卫生。也是因为母亲和姐姐们的关系,他做什么事儿都很心细。有人做过这样的论述,说:通过观察或着同已成为母亲或是父亲的人交谈基本上可以判断出他或是她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如果这个父亲眼里的光很柔和,说话细声细气的,家里一定是个女孩,在一个由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组成的家庭里,男人会十分注意自己的言行,男人面对妻子一般的都很体贴,就算对妻子提出不同意见,也多半很委婉。对女儿说话不能太严厉,更不能大声呵斥,要考虑不能伤了女孩子的自尊心,连声音大点儿都不可能,怕吓坏了孩子。时间久了男人就养成了和颜悦色,细声细气的性格,反之如果女人凶巴巴的,说话粗声大气,家里一定是个男孩子,这也与管教男孩子时的疾声厉色不无关系。 由此可见,杨帆的家里都是女人,从小到大他看到的都是女人的爱清洁,心细,讲卫生,这自然影响到了他的性格取向。 试想一下,一个帅气,温柔,学习好,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又有这样家庭背景的男孩子有哪个女孩儿会不爱呢?而今这个男人已是兰馨儿生命的组成部分了,他们已彼此把心给了对方,这让兰馨儿如何能放弃呢。可现如今自己的父母竞把自己关起来,再也不准她和杨帆在一起,连见一面都不可能,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她怎么可能受的了?她又怎么能静下心来学习呢?但是父母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也枉然,索性她装的很顺从的样子,以松懈两个老人的警惕性。 还有更精彩的,请不要走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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