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周记 Party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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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点,画画本来就是靠练出来的,你这点小聪明,只能欺负欺负我!” 他用手指轻轻的搓了一下我的额头,“啊,脑震荡了,请假,我要请假。” “你这个小滑头,快把《大卫》画好,就一起出去吃东西。” “恩!” 我们的关系很暧昧,暧昧的从不曾有过肢体接触,暧昧的对话中没有亲昵,暧昧的却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有爱。 我把画板架在画架上,拿了一指2B的笔开始打底画线条,看着眼前灯光下的《大卫》,漫漫着手。 “怎么老改不了这个习惯?” 他靠近我,走到我身边,整个温暖的气息穿透我身体的全部,两个人的呼吸声互相交替着。胸口贴住我的背后,左手从全身穿过,握住我的右手…… “讨厌你左撇子的习惯!” “才讨厌你咧!怎么都改不掉这个不带感情色彩,硬邦邦的线条,太干脆,太锐利,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怎么?又来跟我炫耀你跟你女朋友的恋爱历程?”宇思凯有些怄气。 “没有啊,学长你就快出国了,有那么多优秀的学府邀请你去,很快就看不到我啦。当然要常来你家,多沟通一下!” “是吗?我看是光聊你一个人的心事吧,我的好学弟……” 男孩叫祖平,是宇思凯准备大学时,去国外留学前的学弟,虽然是个男生却长了一张连男人看了都喜欢的秀气脸。红紫色的短发,左耳上嵌进一个银色耳钉,微笑时,泛起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宇思凯却不一样,一脸的霸气,难得可见般深邃的眼神,相反他的笑,有种坏坏的邪气。两人坐在一起,就像是师傅在教训徒弟,学生在等待老师的训斥。 “她又怎么了?”思凯继续道。 可见,这位学长并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也没有想要打听的意思。 “没,想让她跟我一个大学,可她一点都没努力学习画画,手法生硬的很,不带感情色彩,硬邦邦的线条,太干脆,太锐利,一点都没女生该有的温柔!” 如此熟悉的话语,让我和学长的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没有呼吸声,没有思想,脑袋一片空洞。 “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他是谁?” “为什么她让我想起他,她是谁?” 两人同时喃喃自语…… “嚓……嚓……嚓……” 陈旧的乐谱伴随风的吹动,吹散在我和学长的脸上。他的表情恢复成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收回想要放落在速写本上的手指,慢慢插进口袋,“我走了,你继续!” 很想知道,可再怎么用力的想,都回忆不出当时那个残留在我脑海里男生的摸样,会是学长吗?可为什么,我…… 算了,算了,也许只是巧合,也许那只是以前出现过的梦境,我轻巧的安慰自己,可心里开始对这个原本只是陌生人的话被左右。我按照老师给的《枯萎》题目,继续用钢笔完成速写的进度。 蹲坐的时间久了点,腿有些发麻,敲了几下后直立了一分钟便拿起画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见到浦美会找到平静,我这么安慰自己。 “图书馆”周围有三五成群的结帮子,有双手十指紧扣的情侣,有看书看的入迷的人,却不见我找了好久的朋友。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打开手机,“等了你好久先离开了,五点来食堂吃饭,我已经叫上丁晓燃,还看?动起来……” “呵呵!” 把手机收好,准备去教授那里交《枯萎》。 老师的表情依然很严肃,“考试作品有什么想法了吗?” “没有,还没动……” “呵呵,浦美用破旧的大教堂和崭新的图书馆,两者做鲜明对比来表达《枯萎》这个主题,而你却用翻黄的乐谱和代表未来的奖杯也做强烈对比表达这个主题,朋友之间,可见想法是差不多的呀!” 我的心突然有种被抽住似地感觉。 “我很期待你们的《回忆》是怎样美丽的展现在我眼前,对了,丁晓然也会是你们强劲的对手……” “恩,她很厉害。”我稍稍往后退了步,“教授,那我先走了。” 四点四十六分,夏天的天空上光线一道道,透过树木的缝隙照向我的面堂,手挡在眼前,可还是被光线刺中,后脑勺有些眩晕,眼睛渐渐沉淀,好累,累的快要倒下去了。 我吃力的拖着脚步向食堂的方向走去,但是,真的突然觉得好累。 四点五十五分,踌躇在食堂门口,真的要进去吗?身体很累了,可想到当看见PP和叮当关心的样子,我肯定会硬撑着一次次的解释,那样的我,心更累,不是吗? “朋友之间,可见想法是差不多的呀!” 我睁大了眼睛…… “丁晓然也会是你们强劲的对手……” 好讨厌的声音,一次次徘徊在我脑海里,好累。 五点十五分,我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独自来到宿舍,一下倒在床上,睡晕过去! “还是第一次被JEO放鸽子,很不爽YE!” “第一次的含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 “怎么?” 浦美和丁晓然往宿舍的方向,边聊边走。 “PP,我的考试作品快好了,你呢?” “也差不多了,放心,升学没问题!” “你没听说吗?年级组有两个名额可以由教授推荐,放美术观展出。” “是吗?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们如果都是有星途的人,那我走的也不会是画家这一条路。” “可是,我担心……” “我们的画被选中,而JEO却没有?” “恩!”她们走到门口,“要进去吗?坐会儿。” “好。” 丁晓然打开门,发现我躺在床上有点吓到,但还是快速用食指堵在嘴唇,示意浦美不要发出声响。两人慢慢靠近我,脸上挂出心疼的表情,互相对视后又转向我。 “她怎么了?” “大概病了,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只觉得有人摸着我的额头,冰冰的好舒服,隐约听见有人交谈,却又听不见谈话的内容。 “好象有点发烧了,可怜的JEO,是最近太累了吗?” “问题的关键是,快点去那里的抽屉帮我拿点退烧药!” 过了没多久,感觉有人喂我吃药,又时不时的感觉额头总有凉凉的湿湿的东西敷着,不停更换,觉得我没有孤单一人。 丁晓然坐在我的床边,一遍一遍的观察我的动静,看着我的表情变化似乎觉得很陶醉,不自主的把我左边鬓角往耳朵后面挂起,嘴角露出微笑。 “你在干什么?” “没,就觉得她好象天使。” “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同性恋倾向呢!” “怎么可能,我很正常。” 渐渐的,我已经听不见有人交谈,更听不见交谈的内容…… 我有些迷糊,看不见眼前这个人的眼睛,但她用力咬住下嘴唇的动作非常清晰的进入我眼帘,这个动作是带着仇恨的吗? “啪!” 好痛,脸一下被抽的好痛。 “你永远都是在模仿别人,竟然连我最心爱的东西也要复制并拿走!”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