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归途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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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楚暖玉的宿舍门，发现她们宿舍里的人居然都在。她们大都匆忙的在化妆，挑衣服。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晚上学校7点有舞会。我神色尴尬的站在那里，冲里面人喊：“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六姐，七姐，八姐。” 她们笑着问我：“怎么不喊五姐呀？” 我脱口而出：“我找五姐。” 然后听到她们宿舍的女生说：“暖玉，杨越过来找五姐了，你快出去。” 我看向暖玉，她坐在床上不说话，神情恼怒的看着我问：“你中午挂了我妈的电话，这会来找我干吗？” “我。。。。。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她面前变成白痴，我可曾担任校辩论队的主辩呀。 寝室里的大姐对我说：“杨越，我们没办法，你五姐生气了。”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讪讪地说：“我。。。我不知道那是你妈的电话，我以为。。。我以为。。。。”然后我又说不下去了。 然后就听到屋内的女生七嘴八舌地说：“杨越，姐姐们一直觉得你是老实孩子，可你怎么也说脏话呀？真是让我们伤心，对男人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听后满头雾水的回答：“我没说脏话呀。” “你刚才那话怎么说的？”寝室里的女生不依不饶地问 “我说我不知道那是你妈的电话。”刚说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了，尴尬地停止了说话。 只看到屋内女生笑的花枝乱颤。我忽然意识到，如果继续维持这种局面，也许过了今天也约不到楚暖玉。我忽然变的冷静起来，觉得豁然开朗。 于是对屋内的女生说：“你们别笑了，再笑你们脸上的粉都要掉了，大姐，二姐，三姐，你们笑的都有眼尾纹了，四姐，六姐，七姐的小腹都笑出来了，八姐你最夸张，笑的胸都变小了！” 说完以后我不顾满室人扭曲的尴尬表情，在她们打我的魔爪中，冲进去拉着楚暖玉的手对她说：“什么都别说，跟我走” 边说我边拿起她放在床边的衣服。 看到地板上的鞋子，我拿起比较眼熟的一双问：“这是五姐的鞋吧？！” 听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弯腰拿起鞋子帮楚暖玉换鞋子，做完这一切，满室没有了声音。 我拉起楚暖玉说：“我们走，车在楼下等着呢。” “车，什么车？”暖玉问，看到她们满屋人疑惑的表情，我看着她说：“你什么都别问，只需握着我的手跟我走。”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对屋内的女生说：“姐姐们，你们情人节也快乐！” 拉她出宿舍楼，上了车，看到了宿舍楼中很多女生探头向外看。也是，90年代的时候，我们理工院校的女生楼下很少有车来接女生。哪里像现在的学生呀。 那天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楚暖玉是我的女朋友。 据说当年的那晚，很久以后仍是身边人的谈资。传闻中，当年的我极帅极酷极有型极温柔，简直成了所有女生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可能是因为我对别的女生的刻薄，以及帮楚暖玉穿鞋所形成的对比，才给她们留下了这种印象。 尤其是那句“你什么都别问，只需握着我的手跟我走”在一段时间内，成为男生摆酷的口头语。 十四： 在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很严重的英雄情节；每个女人都和《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一样，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那个英雄会踏着七彩云彩来娶她。女人都喜欢有点霸道的男人，否则古代故事中，为什么美女都会爱上英雄？！ 其实后来并没有什么精彩的节目，我们两个和陈可杨逍一起吃饭，吃过饭已经10点多了，然后就送暖玉回宿舍。只是晚饭的时候有一个小插曲，我们挑的螃蟹从桌上爬了下去，穿越了半个餐厅后才被服务员抓住。 任何动物的求生欲望都是那么的强。如果还有一丝希望，谁都不愿意去死。 很多时候，人选择去死，仅仅是因为无路可走，没有希望。如果还有一丝存活下去的希望，谁会选择死这条路呢？！ 大一下半学期开学，我正式有了自己的女朋友，那时我不到17岁。很多人都说楚暖玉是老草吃嫩牛。也有很多人不看好这段感情，认为我太幼稚，不够成熟。认为楚暖玉是在为别人培养男朋友。还有人依旧对楚暖玉虎视眈眈。 在这些话语中，我搂着楚暖玉的腰，昂着头走在校园中。坦然的接受着身边人的眼光，怀疑的，幸灾乐祸的，不怀好意的，失落的，羡慕的。。。。。。。。 我认定楚暖玉是我想要娶的女孩，虽然我只有16岁，但是我真的是那么想的。我并不象别人想的那么幼稚。我认为我有能力给她一个美好的安定未来。 十五： 我渐渐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看了看表，已经晚上2点多了。擦去脸上的汗水。浑身觉得粘粘的。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我慢慢地站起身，依旧没有开灯，打开房间内的电脑。随手打开音乐，响起的是王筝的那首《我们都是好孩子》，听到她唱“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就这样永远不分开，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的时候，我一楞，起身走进浴室，在热水的冲刷中，我开始泪流满面。。。。 当年。。。。我真的以为我和暖玉可以一直那样爱下去，永远不分开。。。。。 洗完澡我走出来，打开MSN，看到楚暖玉也在线上。我给她发了个笑脸打招呼。 她回了我一个笑脸，然后说：� 把钤侥阍趺从职胍共凰跹剑俊� 我回答：“昨天睡的早，刚睡醒，就上来看看。” 那端又发个笑脸，然后说：“你还是那么象小孩。” 我发了个震动给她说：“才不是呢。早长大了。” 过了一会，她给我发了一句：“杨越，过几天我要结婚了。” 看后我楞住了，心开始隐隐做痛。我知道她有男朋友，知道那个男孩子对她很好，但是从来没想过她会嫁给他。 其实自己只是做鸵鸟罢了，她博士都毕业几年了，算起来亦是30出头的女人。早过了适婚的年纪。 我强做镇定，在发了个笑脸后说：“恭喜你了，定的什么日子呀？” 那边很快回答：“我生日那天。你肯定不记得是哪天。” 我颤抖着手指敲出三个字：“我记得！我要留！” 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我总会在她生日那天忘记给她祝福。和她分手以后，那个日子却被我牢牢记住。每年的那天，我都会在第一时间默默地给她祝福。希望她平安，快乐。 人果真是奇怪的动物。。。。。。 得到的时候不懂的去珍惜，失去了却追悔莫及。。。。。。 点了发送键后，我的泪水滴落在键盘上，它仿佛不甘心般，挣扎着，溅起一朵小小的花。最后全部渗入键盘中。 蓦然发现人脆弱的时候果然泪水很多。今天天流的眼泪比我之前27年加起来流的还要多。心痛，痛彻心腑。。。。 那边久久没有再回消息，MSN一阵死寂。。。。。 音箱中不合时宜的传出了几句歌词：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是呀。。。。那个人，真的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