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泣 第四章 咆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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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脸蛋浑了心。 半腰山下人惨白， 面容是佛心似魔。 一切都在咆哮。。。 时间：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30分。 地点：似乎是北川。 山，是什么山？花了脸儿。水，是什么水？浑了心儿。咆哮！是谁在那里咆哮，惊得鸟儿飞，惹得心儿伤？残枝乌鸦绕，你说很安静，没人在咆哮。可是请你看看这场景吧！山还在颤抖，水早已浑糊不清。那些巨石还在滚落，从那矮了半截的山顶掉下来，越滚越小，发出野兽般的声响，最后到了山底，摔成了泥，碎成了沙。这难道不是咆哮吗？这是山的咆哮啊！ 远处一人半埋在这山腰之上，说是山腰其实现在以快到了山底。乌鸦盘旋，天已昏暗，象一空洞，毫无生机。空洞下的是那人，那个被半埋在黄色沙泥中的人。他目光呆滞晃若失神，神情木讷犹如死尸。嘴巴半张露齿，满脸污垢,但是当透过那层黑色的泥沙,看到的却是一个毫无血色的脸－－－惨白如一潭死水。他是谁？他在干什么？ 三分钟以前。。。 “不!”李群疯狂的奔跑着,风呼呼地在他耳边吹起,撩起了他的头发,而在他身后漂浮的是他闪闪的泪水。幽幽青山，弯弯溪流，古庙烟起，香火四溢。一切都那么的宁静，可是现在却只能在记忆里回味。 他是一道流星，划破这的宁静。 “不！我不要这样！”他还在奔跑，象是着魔了一般的飞向山头。铛，铛，铛。。祈福的人们敲起了古庙里象征希望的钟声，在一旁划过的却是李群的身影。人们的眼球都被他吸引，惊诧且迷惑。“他怎么了？”一位小女孩拉着母亲的裙脚满脸迷惑地问，而她的母亲只是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得说：“没什么，小哥哥在锻炼身体呢。”这算是谎言吗？如果是，那么算是善意的谎言吗？人们总在不断地欺骗自己，欺骗他人，安慰自己孤寂的心。 他在欺骗自己吗？李群奔跑着,只有风在跟随着他,吹起了绿草红花,惊走了飞鸟杂虫。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要能发泄自己。不论什么后果，我只要放声长啸。在那山冈之上，终于出现了李群的身影。他还喘着粗气，把这么多人抛在了脑后，能不累吗？但是他才不管，只要能发泄自己，再累也再所不惜！ 扭曲的灵魂。。。 “今天是我的生日，就让我在此放声长啸吧！给我个结果！”李群站在那无人的山冈，张开双臂仿佛快要飞翔。 “啊。。。”，李群双膝跪地张翅长啸，“啊。。。”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大地在摇晃，小溪在荡漾，人群在躁动。 “啊哈哈！”李群也感觉到了世界的变动，放声大笑。 刚路过的庙宇开始倒塌，人群中最频繁的是尖叫。小女孩被母亲护在身下，而她母亲的悲伤是古庙巨大的木梁。落石声，哭泣声，尖叫声，呼喊声一齐构成了一曲恐怖的黑色摇滚。 扭曲，一切都在扭曲！ 李群嘴角带笑的享受这山的颤抖。 “哈哈！看吧，天也为你而震怒了！地也为你在颤抖！你做的事，天理不容啊！”李群仰天长啸。天仿佛真的知道了他的心，大地也意会，抖动得更加厉害，山下开始模糊不清，奔跑的人群，垮塌中的房屋。山石的落下，砸在行驶中的汽车上，发出强烈的金属敲击声。大地在晃动，犹如电吉他手，疯狂的拨动琴弦一般，低音炮哄哄哄的响，鼓手也不甘示弱，脚踩手敲。越来越快，山下的人们疯狂的跳着，快要喘不过气来。 李群也快喘不过气来，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满身的汗水弄湿了衬衫。他不是李群了。李群不该有这种邪恶的笑。但是就算是佛绝望时也会变魔的吧！ 世界仍在晃动，如同站在迪吧晃动的舞台一样，所有的人都在跳舞，或悲，或嗨。黑色的摇滚在蔓延，人们用尖叫来伴奏。当然山也在跳舞。。。 天空犹如黑幕降临一般变得好黑，仿佛也如山下的那庙宇一样垮塌。压得世界死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舞台开始尾声,黑幕即将谢幕,可演出却还未演完.一切都变得那么黯然,白色的山,黑色的天,白色的脸上,黑色的眼球股得大大的,黑色的嘴惊恐得大张露出白色的牙齿,黑色的血四处飞溅,白色的脑浆粘了一地.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紧紧的把我们往里面拖,从中喷出的却是恐惧,悲伤与夹着鲜血的眼泪…… 这场黑色摇滚落幕了,天空越来越低,世界越来越黑,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脑海里慢镜头似的画面,那是一部悲伤的电影. 白色的山终于崩溃了.泥土一路冲下夹带着血的味道.李群开始清醒,他恐惧,泥沙带走了他,把他一直冲到了山下… ……. 让我们先平静点…. 30分钟以前….. “嘿！你原来在这啊，找了你好久！上午怎么没去上课啊？”声音从身后传来，李群转过身去看了看。那人不是很高，俊俏的脸上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不禁想起这时正热播的美国连续剧——越狱里的那个聪明的男主角。紫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三叶草休闲鞋。原来是轩杰。轩杰是李群最好的朋友，两人的关系比兄弟还亲。 “恩。”李群站起身来背靠着白色的墙，双手交叉，轻轻得回应。 “你娃子在想什么哩？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轩杰走到李群身边靠着他继续说到，“为什么不上课啊？又去哪里耍了来嘛？” “没什么。”李群回答得很简单，但是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心和这天一样沉闷。 “哦，你还在想她啊？哎呀，算了吧，别在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只花啊。” “你知道我很固执，我找不到放弃的理由。” “呵呵，”轩杰拍了拍李群的肩膀，笑着说到：“哪里会没有放弃的理由？要开心就是最好的理由，看着你这么沉闷，我心都是凉的，呵呵，好了高兴点！” 李群拨开轩杰的手，情绪激动得说到：“你怎么会懂！你没爱过，你怎么会懂！” 从来没有见过李群如此的激动的轩杰这时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李群要这样，原来那个随和可爱的李群去哪了。 “喂！你怎么了？为了一个女的，值得这样对我发火吗？”轩杰有些急了，“算了，你自己静静吧！我先不忙管你，自己把握自己吧！”说完拉了拉衣服让它看起来整洁点，又平静的说到：“下午记着来上课哦，呵呵，说不定能看见心歌。呵呵，加油！我先去上课了，拜拜。”轩杰边说边走，朝着北川高职的方向走去。 看着轩杰离去的身影，李群有些为刚才的话语而后悔，毕竟轩杰是他最好的朋友，自己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但是谁能理解他的心情呢？没人。太多的事，太多的泪水让他知道最能理解他自己的人只有他自己。 人们都是那么的固执，只以为只有自己懂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懂自己的人。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那么多的人都在默默地关心着别人，只是有些事不想表现出来而已，只是有些事不好说出，这也使人们互相产生了误会。但是，是个节，总会有解开的那一刻，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理解和静静地等待。。。 李群深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必须去完成昨晚决定的事，一定要找到心歌把事情都说清楚，他不能不明不白啊。所以即使可能破坏他们之间的那仅存的一丝情感也再所不惜，这就是他的固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