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极血煞  第九章 突然造访的外邦人

  “别玩火啊,善后总是我来做,你也体谅一下吧,那很累的!”我无奈地叹气,右手伸进包里抓出一只小绿瓶,丢给他。“人家可不会投一般的毒,大概是用药,你再怎么百毒不侵,也抵不过吧。”

  他拔开瓶塞,嗅了嗅,突然举远鼻子,“哦,什么玩意,好臭!”见我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又悻悻收回手,“我吃就是了嘛!”他捏住鼻子,“咕咚”囫囵吞下一粒绿油油的丸子,“呕,什么怪味!”将瓶子递回给我,我盯着他,没有动作。

  “你们不吃吗?”他奇怪地看着我。

  我用食指抵住下巴,叹了口气,奇怪地开口:“我有说这是用来吃的吗?”

  久久寂静过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号凄惨地回荡在西厢上方,惊起不少乌鸦。。

  丫鬟领着面带微笑的我和身后满脸绿油油的怨魂宵某人往大厅走去,“段公子,宵公子怎么了?”

  “没事,来之前乱吃东西吃坏肚子罢了,不过,这孟府还真是大啊,不熟悉的人肯定得迷路。”我环顾四周有如迷宫一样的回廊,真是暗藏玄机!

  “当然,这可是我们的老主人亲自设计的,费了不少工夫呢,除了孟主,连我们这些下人有时也会迷路呢!”她轻笑地说道,指着不远处的一幢大房子,“那就是鸿云厅。”

  绿树环绕,百花争艳,千万风景,无限风情,幽雅古朴,似又暗藏玄机,雕栏飞楗,大家风范,雨榭珠帘,垂泻而下,隐隐约约,难见实景,虚幻与真实仿佛只是一帘之隔,有心人会发现它周围的草木是呈以倒太极八卦的形式种植的,鸿云厅坐落于一心,另一心上只有一盆,也是唯一一盆突兀醒目的蔓珠沙华。

  意喻:“有来无回”吗?真是有意思!我赞赏地欣赏着这位老主人别有用心的设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真是冤家路窄。

  “段公子,宵公子,请。”她伸出手拨开珠帘,退于一边,恭敬的鞠躬。呈现出一片古色古香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雕花的圆桌,几道精致诱人的小菜盛于晶莹剔透的水晶盘子里,感觉上很突兀却又挑不出哪不对劲,倒是那丝丝清香令人食指大动,可现在端坐在桌子一边莫不做声的人很是破坏食欲。

  “段公子,宵公子,请坐!”孟迂很礼貌地伸手请我们入座。

  我瞧了一眼不久前在城门口碰见的那个“不知死活”的黑衣人,走了过去,坐下。宵清生明显还没从那粒药中缓过神来,呆楞地随我坐下,怎么看都像是丢了魂了。

  那位仍旧没有摘掉斗笠,他是来吃饭的?

  “请问……宵公子怎么了,”孟迂也觉得很奇怪,“是在下招待不周吗?”

  我摆摆手,“不,没那回事,你招待得很好,他呀,不久前失恋了!”话语刚落,一道吃惊,一道疑惑,一道杀人的目光齐齐射在我身上,但其中两道马上扭到宵某人身上了,同情和怜悯……

  “哦,呵,宵兄,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惜倒霉鬼就是摘不了,我暗自接了句,从宵公子就成了宵兄,好像患难见知己的觉悟,我笑眯眯地憋着大笑的冲动。

  “那个,这位是……?”我看向那尊静坐的大佛,“您的客人?”

  “算是吧,与家父有些交往,我只见过一次,太小了,都没什么印象了,这算是第二次,这次是有事情来拜托我的,哦,他是……”话音还没落,大佛发声了。

  “祈哲月。”

  我呆了下,不知道如何反应,宵清生点点头说:“幸会,在下是宵无,他是段清扬。”说我名字的时候他略有点咬牙切齿,其实我也后悔了,这俗到及至的名字!

  “段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没他我可不是坐在这了,”他微笑地从我点点头,“好了,不多说了,大家都饿了吧,开始吃吧,不知是否合各位的口味,特意请来一位厨子,手艺不错,你们尝尝!”

  我早就等不及了,他刚发话,我就奋勇地举起了筷子,气势汹汹地向盘子里的珍馐进攻,被宵清生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动声色击退在半路,正重整气势再次进攻的时候,被他瞪了一眼。

  “注意形象,你饿殍啊!”

  “哦。”我缓慢地举起筷子,伸向盘子,然后继续很没形象地吃!手艺真的很不错,不过如果旁边那位别老用白眼瞪我就好了。

  孟迂举起晶莹的玉杯,斟满淡青的琼浆,举杯向我,“为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敬您一杯!”我停下筷子,看向右手边的玉杯,又看了看宵清生,无奈地撇撇嘴。

  “不用客气!”我也举起杯子,一口饮下,一股清香带着火一样的炙热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直下,我微微咳了咳,吐了吐舌头,酒果然不能这样喝,好辣!

  孟迂笑了一下,“段兄怕是第一次喝酒吧,这‘暝烟’后劲可是很大的,你那样喝是很容易醉的。”

  他说迟了,我的脸上飘上了数朵红霞,明显已经醉了,“晕……”

  “忘记说了,他的酒量很差的,一喝就醉,所以几乎没让他碰酒,今日真是出丑了,孟公子,请恕我们先行告退。”宵清生扶助摇摇晃晃的我,架住我的肩膀往外走。

  “好,我会让人送去性醒酒茶的,有事就和凝儿说。”他示意了下那丫鬟,凝儿上前,举起一边手。

  “请随我来。”

  “有劳了。”

  待我和宵清生走远,祈哲月摘下斗笠,举起玉杯,轻嗅了下,“还真是好酒,!”随之仰脖酒入喉,“可‘暝烟’不一口喝下,那才叫痛苦呢,如没记错,它也叫‘狱火’吧,全身被灼烧的感觉,你连魔医的酒都能弄到手,还真没你做不到的事情呢!”

  孟迂也喝了一口酒,扬了扬眉毛,“月,久居邦外,怎么想回来看我这个老朋友?”怕是无事不邓三宝殿。

  “如你所想,我有求于你。”他的剑眉微蹙,“你知道的,带我去见他,我有事和他说。”他取出那张通缉令,“啪”地盖上桌面,“或许你觉得我这么做很莽撞,但我必须要找到他!”

  “你求得不是那千金,”孟迂把玩这手中的空杯,状似无心地说,“宵清生是何人,你也知晓一二,就算你有本事找到他,又能如何,怕是他也没有记得你分毫。”

  祈哲月眼神一黯,“要我放弃,怎么可能!”

  孟迂眯起眼看着他的眼睛,沉思了下,微微一笑,放下杯子,“好吧,你随我来。”

  回到房内,宵清生关上房门,瞬间我脸上的红霞褪尽,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一丝醉意,我走到墙边敲敲。

  “哎,和别人说你一喝就醉简直是在讽刺我自己,你这喝酒跟喝白开水没什么两样的怪物。”他叹了口气,走到另一面墙,敲击。

  “有区别啊,喝水是会吐的,喝酒是要装吐的,多大的不同啊!”我拔出一块石基,丢在一旁,去拔第二块。

  “是够大的,”他冷笑了一下,“特别还是自己的杰作,真小看他了,那个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对了,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祈哲月。”我头也不抬地说。

  “诶,为什么你记他的名字那么清楚?”他万分吃惊。

  “因为他是我要恶整的对象,我可是给他留了一份大礼呢!”我阴笑着说。

  宵清生不由同情起那位起来,他哪里惹到这瘟神了,但他不敢开口问,他还记得那晚上的针灸治疗,不由出了一滴冷汗。

  “他也是冲那东西来的吧,居然有竞争对手了,真是有趣极了!”他打碎面前的木版,露出了黑洞洞的入口,“啊,不出所料,找到了。”

  我丢下手中的砖头,走向他那边,“哼,跟我抢,他还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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