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海楚玫瑰 第十七章:面具下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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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以为常的他还有什么奇怪的呢!虽然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可是还可以静静的看着天上飘下来的雨滴不是吗! 看着雨的下落,听着雨的声音也是蛮不错的了。围着公司走了一趟,查了一圈。 一切正常,准备离开的他,远远的就看到大门那有两个人在比划着什么。 咦,这么晚了,还有人要进公司吗?带着疑问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眼睛一亮,是他的偶像——伊婉云. “我只是进去拿点我自己的东西,要么你跟着我进去也可以的”。 “真的不行,伊小姐,这是公司的规定,真的很抱歉”。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刘叔叔”? “哦!小周啊!你来的正好,伊小姐要进去取东西,你看”? “放她进来吧!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有什么责任追究下来我可不负责啊”! “好好好,快开门吧!我也该走了”。 “那不行,你是值班的,您得最后一个离开,等伊小姐取完东西你再离开吧”!刘育德迟疑的等待着周树晨的应便。 “好的,快开门吧!伊小姐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取的,别误了事”。 “噢!说的也是。不好意思了伊小姐。请见谅了喔”! 刘育德开始慌慌张张的拿出钥匙开开了大门,他可得罪不起这位大小姐,幸好有人给懒了下来,否则—— “伊小姐请——”周树晨礼貌的开门迎接。 “谢谢你了,小周”。伊婉云微笑的点头示礼。 “不必客气的,你快上去取吧!我再这里等你,等你下来,我再离开”。 “嗯!好的”。说着伊婉云便冲向了她的办公楼。很快的就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推开办公室的门,漆黑一片 啊—— 一个黑影因为她的突然进入猛的站起身来,右手拿着她白天交给何斯的那本文件夹与资料册,左手拿着一个亮的极其刺眼的光盘,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刚刚从电脑里抽出来的光盘。 “你是谁”? “啊!——快放开我——” 黑影不等她细认出来便一把扯过她勒住了她的脖子。 “啊——” 伊婉云拼了命的挣扎着,她不可以放弃的,她还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呢!她还没有陪着何斯走完他们的人生路呢! “放——放开——我”。 被他的猛力一肋,伊婉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能怪我的,是他们逼我的,对不起了伊小姐”。 啊!黑影惨叫了一声,他的下腹部突然袭来一记强烈的重击,一阵刺痛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痛的他直冒冷汗,脸苍白的像个黑鬼。 ”你……还有力气踢我那“?心虚的他火冒三丈的顺势拿起旁边的古董花瓶朝伊婉云的头部砸了过去,猛的将她那单薄幼小的身子摔到了三米之外的墙壁上,挣扎的伊婉云失去了任何的反应。 满地的鲜血,从伊婉云的头上流了下来,他开始恐慌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心跳疯狂的蹦跶着,上下撞击,左右摇摆的令他方寸大乱。 对,不可以留下自己的指纹的,他撤下了伊婉云身上的披肩开始用力的摩擦着他摸过,触过的地方。 吹着夜风,呼吸着雨后的新鲜空气真的是好爽的周树晨,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似的。 怎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出来呢? 哎呀!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明明是不会有什么事的,胡思乱想的瞎捉摸什么呢!再等会儿吧!他继续着自己的雨后散步。 不知不觉的已来到了他们的办公楼下。 怎么还没有出来呢!走啦?还是上去看看吧!他开始有点担心了,匆匆的来到二楼的楼道里。 黑压压的一片。 伊小姐—— 你在里面吗? 伊小姐—— 伊—— 呃!一个尖锐的东西从他的背后刺向了他的体内,他回过头一看。 韩——世——昌——你—— 看着周树晨那副匪夷所思的模样,他还是把心横了下来,对不起了,周兄。 猛的拔出了刚刚刺进去的刀子。 呃!噗——一口鲜血喷出,那深艳的血液从他的体内涌出,倒了下去。 目睹着这一切的一切,韩世昌自己也傻了眼了,他只想平平安安的偷出他们所要的东西,救出他的母亲,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去害那些无辜的人的,更没想过要去杀人的。这下怎么办啊?怎么办? 眼神一沉,拳头一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拖起周树晨便向办公室拉去,擦掉楼道里留下的种种痕迹。 为了留下一个可以令他置身事外的现场,在天亮之前他不得不做一个天衣无缝的周密计划…… 月色中,增添了几分幽深的愫然。 刘育德困的连眼都睁不开了,眼一眯,趴在靠窗的桌子上睡了过去。韩世昌趁机落荒而逃,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狼狈离开…… 早上七点四十八分,朱小蕊,何斯的秘书兴高采烈的向总裁的办公室里走去,自从总裁有了那个贴身秘书以后,她每天的工作量少到几乎只为他们收拾收拾办公室,擦擦地,摸摸花瓶,就可以完成一天的任务了,有时还会幸运的吃到总裁买的便当,吃到总裁贴身秘书亲手做的点心与糕点呢!这些在她的眼里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最顶级的人类之享受。 满是深情与激昂的她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久久的伫立了三分钟,她知道里面现在还没有人,而且也不必担心,里面会有多么的杂乱,会有多少东西等待着她去收拾、去摆放、去清理。 每天在上班之前来办公室对其进行的4s——整理、整顿、清扫、清洁。只不过是一个企业里最完善的步骤而已,一个在企业里必不可缺的过程与形势罢了。 那么里面是不是还会有他们特地多买的一份便当给她的呢!是否会有一小碟的点心没有动过而专门留给她的呢! 他们的善解人意曾让她无比感动与荣幸。为了对他们由衷的感谢,对他们真心的祝福,为了对他们无心的打扰,她曾多次用纸条传递着她内心的圣火,那炯炯燃烧的圣火,那久久祝福的曙光来蔓延他们在一起的岁月。 带着三分感动,三分祝福,四分微笑的推向那关的紧紧的荷叶门。 啊啊啊啊啊啊——她惊叫的转身向后跑去,正好撞在了迎面而来的何斯的怀里。 “怎么了小朱?吓成这样”? “里——里——面”—— 朱小蕊不敢说下去了,吞吞吐吐的只挤出了两个字。 “里面”? 何斯疑问的向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望向里面。 在凌乱的办公室里躺着衣装不整的伊婉云,手中还牢牢的握着那把鲜血淋漓的刀子,在伊婉云的旁边还躺着这月的策划业务冠军周树晨。 他跑向前去,扑倒在洒满血液的地上抱起了血泊中的伊婉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的回音徘徊在整个办公室里。 德纳德纳…… 维阿维阿…… 警车与救护车纷纷的驶向了“康盛公司”。 何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地上,搂着伊婉云,不准任何人进入他的办公室。 小云,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到,他知道他的轿车再快,跑车再猛也比不上120的救护车抢时间来的及时。 砰——门突的被撞开了。 何老弟,马权兴推开门,便看到了一切,打招呼的提醒着被血浸透满身的何斯。 拍照的拍照,检查的检查—— 快——快救小云——救她——快啊!听到声音后,何斯便命令的向站在他身后的医生、护士下达了令人无法抗拒的请求与要求,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要伊婉云会安然无恙的醒过来,要她平安无事的告诉自己这只是她的一个恶作剧而已。被送上救护车的伊婉云始终没有离开过何斯的怀抱…… “关姐,发生什么事了?你的消息不是一向最灵通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呢”? “果酱瓶”终于按耐不住她们办公室里的鸦雀无声了,都在埋头的工作,唯有她还有那闲情逸致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公司里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是人就知道出人命了,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连这么大的事都一无所知,可见她对外界除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之外,关心留意的有多少。 “你个死萍子,说话给我小心点,不知道吗?总裁办公室出人命了现在调查的调查,抢救的抢救,少在这给我惹是生非的瞎参合乱搅搅”。 “出人命?什么人命”? “嘘!你小点声,快把门关上”。 “管家婆”赶忙离开她的办公桌便跑去关门,比十万火急还要迅速几倍。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神秘”。“果酱瓶”以为她又在开她的玩笑了呢!跑的姿势活像一头不会拐弯乱撞的笨猪呢!害的她总是想笑,想揭穿她的阴谋。 “管家婆”斜了她一眼,真是世界上最笨最愚蠢的无知一类,人命关天的大事看她说的这般轻松,装的这般单纯,不知道骗鬼呢?再说,知道又怎么了,知道又不会找到你的头上来,何必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来,大家同处一室,天天的在同一个屋檐下谈话办事研讨,她的那点小聪明谁又不晓得呢!三十好几的人了,天天就知道——装嫩。真是——欠扁的很。 “你当真不知道”? “管家婆”没好气的问着她。 “什么啊?知道什么啊”? 这下更是令“果酱瓶”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陷入了深深的谜团里。 “总裁的小蜜杀死了周树晨,就在昨天晚上周树晨值班的时候”。 “管家婆”全身有些痉挛的说着众人皆知的消息。 “哈哈哈!你的这个玩笑开的未免也太离谱了吧!好端端的她杀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消息很荒唐,就算是想无中生有的找乐子,也得找个有点像样的,有那么一点点事实根据的吧”! “果酱瓶”开始嘲弄“管家婆”的“一派胡言”了,耍人也得找个高级一点,复杂一点的吧!她当真傻到用这么一个简简单单最低级的玩笑就可以骗得她团团转了吗?那也未免太小瞧她了吧! “玩笑”?我的亲姑奶奶啊!谁敢给你开这么大的玩笑啊!是真的。 “啊!是真的?周——周树晨被——被总裁的小蜜给杀了”? “嗯!是真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我看周树晨对那个小蜜的维护就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一般,说不定早就图谋不轨的打好如意算盘了呢!男人啊!永远都是躲在面具的后面生活的,谁能看懂另一半的他们啊!而且我还听目击者朱秘书说,总裁小蜜并非是齐装衣整的躺在周树晨的身边的,而是露肩裸背的衣冠不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看便知了”。 “啊!不会吧!连人证都有了”。 “那可不是,现在朱小蕊已经去警察局做笔录了”。 “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昨天还好好的在这工作呢!今天就——”。 “果酱瓶”完全臣服与“管家婆”了,直感惋惜的感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