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羊咬伤的狼  第五章 保姆记3

  “砰”门被再次踹开。一浓眉大眼酷似华仔的高个站在那蓄势待发。

  “奶奶的!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侧耳倾听的时候开门。好了!现在撞得我感觉好像满屋子小鸟乱飞蜜蜂乱叫。你就不惭愧吗你?”

  我丹田之气尚未平息,他人已步入大厅,顺手从客桌上抓起一个“贼大”的苹果。我心里是那个不舒服啊!

  “喂!你妈没教你怎么拿东西啊?”

  咔嚓!苹果已消失一半。剩余的渣皮溢出嘴角,目光斜视着我。

  “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废话!当然是拿最小的啦!”

  “那你就听你妈的。”

  说着塞给我一个小的令人发指的苹果。哦不!不是苹果,是苹果干。

  “你是谁啊?信不信我踹你?”说着我提起散发阵阵“香气”的骷髅腿。没想,人家一个标准的手插裤兜,还是斜视着我。

  “我是这的少东家。你的大少爷。明天起早点我要办个同学集会。”

  “怎么又是同学集会?”一旁看报纸老头不屑抬头问。

  “就是。老是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看电视的小姐也搀和着说。

  “怕什么现在不是有保姆收拾吗?”

  说着两手一甩上楼去了。留下惊魂未定的我在琢磨着明天的结局。

  时过境迁,一夜在眨眼的瞬间消失。

  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明亮如镜。一时忘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破口大骂:

  “太阳你个先人!就你他妈起得早?才十二点就爬了个老高天,你存心整我啊你?”

  “砰”门再次被狠狠踹。宁静的小屋炸开了锅,声音反射在墙上彼此起伏缭绕了整个屋子。长的像华仔的大少爷冲了进来。开口就骂。

  “你他妈,骂谁呢?”

  我伸手指了指天上的某物。

  “踹你大爷!竟然指着太阳骂日!睡到十二点你还有理骂太阳了你?出来,有事安排给你做。”

  听着他那似命令的口吻,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啊!你想啊,我还没吃早餐呢!是不?

  无奈!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站在他面前等待下一道命令。

  冷清的的后院已焕然一新。彩带飞舞、烟雾缭绕、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帅哥的气质果然非凡。连发号施令都别具一格。一个标准单手叉腰,四指一屈。指着院子角落里老远的一张椅子对我说。

  “看见那个椅子没?”

  “看见了!它高贵中带着不足,奢侈中夹杂庸俗。”

  “废话大堆。看到它只有三条腿没?”

  “这到没注意,我一向都只看长处。”

  “现在看到短处了!看到就把它扔了。”话说完已经渡到人群中在也看不见半个身影。

  俗话说的好。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看着离“死”不远的椅子,我连想到了我们靠出买劳动力的打工一族,在“鸟”尽之后该何去何从?“兔”死之后怎样过完残年半生?哎!烦心事不提也罢!继续正文!

  “唰唰...!”繁茂的月季丛中时不时传来阵阵声响。当然这决逃脱不了我这保姆皆保安双重身份的耳朵。以我做保安两天的经验分析来看。这一定是贼人躲在里面发出的声响,不然光明人怎会做出这种躲藏的勾当?

  管它三七是多少?我抓起根靠在墙角的木条冲进花丛。一套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打狗棒法随手而起,接着木条被打折。在接着什么九阴白骨爪、龙爪手、鹰爪功之类的派上用场。

  那声音对我高叫着。

  “你他妈变态啊?一个劲的抓我隐私。我这是名牌衣服耶!”

  “嚓嚓”!月季从已压倒大半,残枝烂叶随之飞舞。不时还夹杂着撕破布和疼痛的声响与哀嚎。看热闹的人分分钟就已里三层外三层。借着月季从压倒后射进的光线和熟悉哀嚎我定眼看去。哎呀!我的妈!这不是我的大少爷吗?看着他全身残余的衣襟、红色马裤与道道指伤。我心是那个没着没落啊!最终我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少爷咋是你啊!”

  此时他已失过往风范。用手挡住隐私部位哭着说。

  “至于吗你?就不就是拉练没拉上,找了个清静之地调整调整。你就死命的抓。现在好了连裤子都没了也用不着在调整了。”

  我耸拉着肩等待暴风雨的来临。终于他开口了。

  “看在我妹妹给你求情的份上,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给我买瓶酱油。这次在搞砸喽!你就他妈卷铺盖走人!”

  我抬头看向小姐迷人的脸。发现她的眼睛竟在偷偷的看我.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内容。

  我调戏道:“怎么!你不会是爱上我这男保姆了吧?”话音未落她不加解释,红着脸低头跑开了。[哎!肉麻的情节我不会写就此打住。换给环境继续。]

  城市的热闹不亚于农村逢年过节,来往的人群川流不息,在这昼与夜基本不分的地方我已渐懂规则.明白了什么是车什么是高楼大厦。平凡的我走在人群中几乎都已找不出自己了。

  穿过七弯八拐的步行街。步入超市广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人三五成群。

  远处角落里一满头霜白的老乞丐,在捧着手中的铁碗向过往行人奢求。走近一看沧桑的面容已爬满皱纹。空荡荡的裤腿述说了他已非完人。看着这令人悲悯的轮廓,我想起了远方的爹娘,心中泛起思乡之绪。

  太可怜了,我得重拾共和国之徽的光荣传统。手在身上自主的游走,摸遍所有口袋才发现除了两块酱油钱就剩九毛八分了。而且,还是硬币。

  “铛啷!”九毛八在铁碗里绕壁旋转三周方才躺倒。我心里是那个疼啊!那可是我爷爷没舍得花,留给我爸又没舍得花,在留给我的九毛八啊!我琢磨着过几年就可以当古董买了。现在为显示大气就这么扔全了!想哭的心都有。

  老乞丐抬起深邃的眼眸看着我老泪纵横。咽唔着说。

  “谁家的娃?太可怜了。来,这是二十拿去花。我身上就这面值最小了。不够。在给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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