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坟岭的居民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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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昨儿个晚上没回家,搞得我做了一整夜的恶梦,不是你到我家去请,他会偷着出来吗?” “谁希罕你老公?送给我都嫌脏!” “呸,他到底在哪儿?” “到四楼去找吧!” “找不着我可找你算帐!” 白太太白了她一眼,噔噔噔跑上楼,楼上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还怪吓人的,因为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我老公真不见了,我老公真不见了!” 白太太正要找女护士理论,突见办公桌上赫然躺着主刀医师,心里直骂道:“这丧心病狂的,居然把桌子当床睡,院里奖金可没多给他一份,真是个十足的傻子,要这么卖力干嘛,不是借机出来偷女人,倒也就罢了。” 她走近些,见门上一把锁,说道:“这什么意思呀?睡觉还上锁呀,里边真藏了女人么?” 白太太咣咣咣打了几下玻璃门,没反应,以为睡得太死,便悄悄向女护士问来钥匙。 女护士莫名地问道:“你要办公室的钥匙干嘛?那里边可放着一具尸体呢!” “你瞎扯,那是我老公!” “不可能吧?” “你来看看嘛,确是我老公。” 女护士半信半疑,跟在她后边一看,吓了一大跳:“哎呀,那具尸体不见了,昨天晚上也在这里的呀!——你老公真大胆,敢跟死人睡一块。” 白太太开门一看,地上还有血迹,她拨转主刀医师的身,但见主刀医师脸面铁青,腹部奇大,如孕妇一般。 “老头子,你死了吗?” “哎呀,怎么一身冰凉,还出血了——他真死了!我的老头子啊——”白太太抓住女护士的衣领,哭得面部扭曲,说道,“你还我老公,还我老公,你不叫他来,他会死吗?” “他一定被那死老头害死的,昨天晚上我听到吃吃地笑声,玻璃上还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脑,像是在找人似的。” “我可怎么办啊,我就知道会出事的。” 白太太哭泣不止,两只手在主刀医师的腹部打来拍去。“吱溜”一声,那肚皮涨开来了,残肺烂肝从里边溢出,带着一股恶臭!白太太“啊”地一声,脚下生滑,一头栽进了主刀医师的怀里,主刀医师突地坐起,两眼外翻,嘴角流泡。女护士以为他没死,急忙嘴对嘴地采取人工呼吸,主刀医师啪地倒下,两手夹住了女护士的脖子,白太太哪里看得入眼,当着她的面又亲又抱的,便死命去扳开他的手来,哪里扳得开?白太太对着女护士后腰一阵猛打,但听哼哼叽叽地呻吟声。女护士两脚乱蹬,手脑皆被主刀医师钳紧,深埋胸窝。 白太太找来一把扫帚,伸进他的臂弯使劲撬,扫帚断了,她拿过吊针杆去撬,但听喀嚓一声,一只手从衣服里脱落出来,她拉开女护士,刚一松手,女护士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了!她强烈地感触到死亡的气息,发疯似的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