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问琴 第四章 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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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莫邪往前跑了几百米,只见又是一排房屋,只得又向右侧跑,又跑了近百米,寻着前面一处空地,向前跑去,可还是未得其门。建筑虽不复杂,可地方却大的要命。 “莫邪,一大早起来跑步吗?”莫邪终于见着一个光头了,心里长舒一口气。 “你怎么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 来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借钱?” “我没钱。”莫邪仔细地看了看戒前,又问道,“你认不认识路?” “我不是戒前,不好似这个。我是说倢琴我不是要借钱,我叫戒前。”戒前急忙解释道。这个法号不知向人解释了多少遍。 “哦,你叫戒前,那还有戒后吗?”莫邪还不等戒前回答,又问道,“你认识路吗?” “路,认识啊。你去哪?” “哪?有禁制的那个地方。” “看见前面的那墙没有前面那一排,都被方丈下了禁制。”莫邪看着前面那几百米宽的,一览无余的空地。抽出挂在腰间的木剑,奋力向前跑去。 “啊——”戒前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自己修行了几年,也不过刚刚能御空而行,而速度与莫邪也快不上多少。 不过瞬间时间,莫邪已冲至禁制边缘。莫邪也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阻碍自己前进,伸手就是一剑,可木剑像是砍到了硬物一般,不得刺入半分。倒是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飞出,摔在地上。 “哎哟”莫邪摸摸摔疼的屁股,捡起木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前方出神。戒前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莫邪出神。 “。”莫邪和戒前猛然惊醒。 “方丈。”戒前双手合十向苦行行礼。突然戒前双眼一亮,叫道:“师傅,你也起这么早,因为来跑步吗?” “戒前,过来。”不善急忙把自己的徒弟叫回自己身边,谁知他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善,戒律院“三长老”之一。戒前见自己师傅脸色不太好,乖乖地听话。 莫邪突然转身,对苦行方丈说道:“怎样才能打破它出去?”莫邪用手指了指布了禁制的地方。 “拜我为师。”苦行道。此话一出,随行的人无不惊讶(当然,事先就有人知道,某些人不惊讶)。 “好,我拜你为师。可什么是拜师?”莫邪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好笑。 “不打紧,都会教你。”说完,一行人又向佛厅走去。 待众人来到佛厅。上方依旧站了三位老僧,方丈苦行也在其中。两侧不再是莫邪昨天见着的人,而是一些老和尚(戒前除外)。 “莫邪,跪下。”苦行的声音严肃、庄严的让莫邪无法违抗,继而说道,“佛主在上,神相寺第二十九代传人苦行收莫邪为我佛弟子。” “阿弥陀佛。”厅内所有僧人双手合十,口颂佛号。莫邪感觉全身舒服极了,全身没有一点疼痛了,呆呆地看着苦行——自己的师傅。 “苦一师弟,为莫邪剃度。”随着苦行话音即落,苦行右边的老僧走出。莫邪看着他,心底产生一丝恐惧,似乎还有一丝怒气。此老僧乃戒律院院主、“五佛”中“杀佛”苦一。苦一嫉恶如仇,一生杀妖除魔无数,煞气极重,辛得一身佛法高深,才没杀魔入魔。莫邪还只是普通人,怎能抵挡得住。 待苦一走进莫邪,也不见苦一左手如何动作,竟凭空出现一把剃刀。莫邪不知怎么回事,自然地伸手抽出木剑。 “别紧张,师祖只是想帮你剃个和我一样的光头。”不知如何逃脱不善控制的戒前,对莫邪说道。厅里众人一听“光头”二字,微微皱眉,但众人都是得道高僧,自不会对自己的外貌忌讳。 苦行微微颔首,道:“莫邪,确是如此。”莫邪听得自己师傅如是说,便收回木剑,重新插在腰间,问道:“剪掉了还会长吗?”莫邪担心自己剪掉头发倢琴不认识自己。 “不会。”苦一道。莫邪听得苦一说话,无形中的威严让莫邪有点惧怕。但莫邪还是问道:“我可不可以不剪光头?”莫邪心想:你们要是逼我,我——想到这,莫邪觉得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此话一出,连苦一也没出声,明显这个问题需要方丈来答。苦行说道:“不剪也行,不过我要加层禁制。”莫邪心想:你加一层,我破了第一层,第二层不一样可以破。立刻点了点,生怕苦行反悔。见莫邪点了头,苦行伸出双手,十指交拢,口吐真言。突然双掌向前平推,形成一圈金光,片刻后消失不见。 “好了。莫邪,你也不必剃度了。”莫邪见苦行轻松的几下,就布下了那种让人不得前进反而往后栽跟头的东西。忽而有点崇拜苦行起来。苦行继续说道,“莫邪,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佛门中人,世俗之名已不便再用,从今以后,你的法号是为不料。”莫邪刚想不答应,但转念一想,待自己破了禁制之后,再用莫邪这个名字去找倢琴。一想到倢琴,莫邪心里又在想她,对苦行的话也没听进几句。 “不料,本寺传至今日,已有三千余年。我寺人脉一向单薄,但也从无有人做有违天道之事。不料,你既为我寺中人,定要切记:勿违天道。” “是。”莫邪点了点头,又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对于莫邪,众人多少清楚了点。对于他的话也习惯了些,所以也不见众人有何表情。苦行微微一笑,对莫邪说道:“不料,你以后便随戒前读书写字。”戒前听得有如此好事可做,顿时手舞足蹈。可莫邪张开嘴迸出的三个字立刻让戒前无言。 “他,行吗?”莫邪倒不是讽刺别人,末叶说话一向如此。只不过认为戒前和自己一般大,便好奇地问了。戒前听莫邪如此说,急得只跺脚,不善一听莫邪说的话,便知不妙,自己的徒儿自己最清楚。便一把抓住了想溜走的戒前。 “不料,你戒前师侄年纪岁小,可却读了不少书。”戒前听得方丈夸他,一脸的得意,却冷不防他师傅给了他一个暴栗。莫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佛厅。 雪山 竹琴园 这里漫地的雪,几乎看不到土地。三大正派之一的竹琴园就在这下着漫天的雪的雪山中。 竹琴园,正道三派中最神秘的一派。相传,竹琴园建派久远,比天青门还早上千余年。后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三千年,直到最近几百年才重现人间。 此时一白衣女子携着一小姑娘缓缓地在雪地上行走。小姑娘一双小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遍地的雪让小姑娘惊讶地合不拢嘴。 “师傅,这儿怎么全是雪?”小姑娘问着白衣女子。虽然如此,但小姑娘感觉不到寒冷。 “琴儿,这儿是雪山。看,前面那儿就是师傅的师门。”白衣女子对小姑娘说道,“琴儿,跟紧师傅。跟丢了,师傅不会找你哦。”话刚说完,两人前不远处出现一花园。花园里尽是梅花,点点红梅,煞是好看。 两人进了梅园,白衣女子道:“琴儿,这儿有我园的七琴阵,小心跟着。走错一步,阵法就会发动。”小姑娘紧紧跟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见小姑娘脸色不太好,说道:“琴儿别怕,师傅我哪会让我宝贝徒弟受伤。再说我还没见过我乖徒儿的心上人呢。” “你再说,我就不做你徒弟了。”小姑娘被白衣女子说中了心思,两脸绯红。 “好,我不说了,总可以了吧。琴儿,你想不想知道他怎么样了?”白衣女子逗着小姑娘,“想知道的话,你就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思索片刻,说道:“师傅,你不准反悔。”见白衣女子飞快地点了点头,口中迸出两个字:“莫邪。” “莫邪。”白衣女子轻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小姑娘正是倢琴。原来,在倢琴离开神相寺后,照方丈所说往北走,晚上一个人睡在草地上。可半夜却被人捉弄醒,而这个人正是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要倢琴做她的徒弟,而且可以答应倢琴任何事,倢琴便答应了她。白衣女子高兴地在空中乱蹦乱跳,倢琴看着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之后白衣女子要带倢琴回自己师门,两人便来年夜赶路。路上白衣女子问个不停,倢琴知道的差不多全告诉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看起来虽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年龄确实也不大。但她的身份却让人吓一跳——竹琴园园主百衣仙子。竹琴园有一园规:凡园主必须出世寻找一位继承人。这才让百衣仙子遇上了倢琴。 “师傅,你最好别耍赖,要不然,我就不理你,闷死你。”倢琴说完真的不再开口了。要是让别人见着,定会惊骇不已,年纪轻轻便当上园主不说,这个园主竟对一小姑娘很是畏惧。 “琴儿,别生气了,师傅说就是了。你那个心上人好好的,还拜师当和尚了,我想和尚做新郎一定很有去趣,是吧?琴儿。”说着,两人已走出了梅园,眼前出现一个庭院。 “园主。”一进门,两名女子便楫首行礼。 “嗯,两位姐姐,你们看,我收了一个漂亮的徒弟。”说着,拉着倢琴飘飘地飞了起来。片刻两人出现在一间非常大的竹屋里。 百衣仙子伸出双手,凌空拔着手指,像是在弹琴。奇妙的是,空中竟然出现了琴音。百衣仙子十指虚空拔动了五下,琴音如鹤鸣般,鸣声不绝。 “哈哈,好了。”琴音还未消散。就陆续有人进了竹楼,待琴音消散十,竹屋里已站着十来人。 “园主。”众人行礼道。倢琴看着这十几人,他们的年纪看起来都要比自己师傅大。 “雪姐姐,你出关了。”百衣仙子看见寒雪后,兴奋地说道。寒雪,“三寒”之一。 “嗯。”寒雪微微一笑。园外的人要是看见寒雪笑了,定会让所有男子神魂颠倒。为她绝世的容颜,为她未曾露出过的微笑。 园内的人早已习惯,寒雪只对百衣仙子笑过。对百衣仙子,其实园内每个人都极其爱护,并不是因为她是园主。而是因为百衣仙子确实招人喜爱。百衣仙子在园内年纪最小(在倢琴没来之前),大家都把她当小妹妹般爱护。 “雪姐姐的修为又精深了许多,百衣弹首曲子好吗?” “园主,你让大家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寒雪说道。寒雪清楚园主的琴声有多“恐怖”,自己虽然无所惧怕,但园内的普通弟子就怕受不了,所以才叉开话题。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百衣仙子忽然顿了顿,又道,“我收了个非常漂亮的徒弟。” 众人听百衣如是说,都面露喜色。齐道:“恭喜园主。” 百衣仙子拉着倢琴一个一个指着给倢琴认识:“这是雪姐姐、白梅姐姐、红梅姐姐” 刚离开家的鸟儿,都找到了自己的新家。两个孩子的命运就此被改变。 你不曾经意,时光却不曾停留,它继续向前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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